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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電競總決賽,教練女友把我的比賽手機換成了兒童電話手表
他盯著屏幕,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蘇沐站在臺下,手里還攥著那臺本該給我的比賽手機。
她的表情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我站起來,走**。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下次記得換小天使最新款,”我說,“這個觸控有點卡。”
然后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外面的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我站在路邊打車。
“林深!”
身后傳來蘇沐的聲音。
我沒回頭。
“林深!你等等!”
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很急促。
我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坐進去。
“林深!”蘇沐跑到車旁邊,拍我的車窗,“你下來,我們談談!”
我沒看她,對司機說:“開車。”
車子啟動的時候,我從后視鏡里看到蘇沐站在原地,她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個點,消失在夜色里。
我把那塊手表摘下來,放在座位上。
“小伙子,”司機從后視鏡里看我,“剛打完比賽啊?”
“嗯。”
“贏了輸了?”
“贏了。”
“贏了怎么不高興?”
我沒回答。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后退,像電影謝幕時的字幕。
回到基地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推開門,訓練室的燈還亮著。
阿澤一個人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放著剛才比賽的回放。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來。
“哥。”
“嗯。”
我走進房間,拉開衣柜,開始往行李箱里裝東西。衣服、鞋子、洗漱用品,一股腦地塞進去,沒什么好挑的,也沒什么是值得留戀的。
阿澤站在門口,沒進來。
“哥,你真要走?”
“嗯。”
“去哪?”
“不知道。先回家吧。”
阿澤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走進來,蹲下身子,幫我把散落在地上的充電線撿起來。
他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哥,”他的聲音有點啞,“你就不能不走嗎?”
我沒說話。
“我知道今天的事,”阿澤咬了咬嘴唇,“蘇沐她……她做得不對。可是哥,這支隊伍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你就這么走了,便宜誰了?”
“我不是為了便宜誰,”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進箱子,拉上拉鏈,“我就是累了。”
“累了就休息幾天……”
“阿澤。”我打斷他,看著他。
他不說話了。
“這支隊伍以后靠你了,”我說,“你是最穩的那個。”
“哥!”
“保重。”
我把行李箱從床上拎下來,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陳少杰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那臺定制手機。
他應該是剛從外面回來,臉上還帶著妝,領口敞開著。
他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躲開了。
我拎著箱子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走到訓練室,把那件疊好的隊服放在桌上。
然后我拎著箱子走出了基地大門。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
蘇沐趕到基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她推開訓練室的門,里面空蕩蕩的。
桌上的隊服和工牌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