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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情深,難抵相看兩厭
顧宴抱著楚然,像一件易碎的貴重物品,叫來全院的老資歷醫生。
護士們看到這一幕,全都看著楚然羨慕地癡笑。
“然姐,你命也太好了吧!”
“宴哥年輕有為,又高又帥,對那大小姐都無動于衷,偏偏對你死心塌地。”
“快告訴大家你使用了什么妖術!”
顧然眼底閃著得意,故作**,
“你們別胡說,師哥和師姐才是一對,我這種人再怎么樣也搶不過的。”
她的一個“搶”字,讓護士們再次加深了我對的仇恨值。
“然姐別怕,宴哥喜歡的人是你,大小姐再鬧脾氣也沒用。”
“上次喬喬吹牛大小姐有個國外大佬追求者,吹的有鼻子有眼,肯定是心里清楚和顧醫生沒戲了,故意找個野男挽住尊呢。”
顧宴擦藥的動作頓住,猛地看向說話的護士,“你說什么?”
那護士從沒見過顧宴這么嚴肅,嚇了一跳,“喬喬說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顧宴瞬間站起身,被楚然拉著手腕,
“阿宴,你要去哪里?這些年被姜棠梨耍的還不夠嗎?”
“她最擅長欲擒故縱,你去了就輸了。”
十五年的暗戀太苦了。
顧宴對我的態度冷的像塊仿佛千年不化的冰,對其他人卻隨和。
我再濃烈的真心,也會失望。
就如一顆燒紅的鐵球,從萬米高的塑料堆里落下,越往下越難突破。
有一次楚然給患者上錯了藥,導致患者上吐下瀉,差點沒搶救過來。
**時,她說是完全按照我的醫囑開藥,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身上。
那晚是顧宴和我搭班,也是唯一的證人。
可他卻默認了楚然的說法,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我哭著去問他為什么,他卻說,
“**是院長,就算這個患者今天真的死了,**也有能力保護你,可楚然呢?她什么都沒有。”
“而且你嬌生慣養,沒吃過什么苦,值夜班太困導致開錯藥劑也很正常。”
我不可置信,“如果患者真的死了,不僅我會坐牢,我爸也會被我牽連。”
“我比楚然有**,所以我就該死嗎?”
顧宴沉默著,我的心卻急速往下墜。
那時的我真的發誓要忘記他,休了十天年假出去散心,被一個弟弟纏上,非要送我回醫院。
當晚,顧宴站在宿舍樓下,差點成了雪人。
他看到我身后男人的那一瞬間,眼神里有驚慌,害怕失去。
我不可避免的自得,這是顧宴愛我的表現。
但我秉持著不能被男人一下哄好的原則,打算對他視若無睹。
可他卻從懷里掏出還散發熱氣的烤紅薯,糖炒板栗,沖著我傻笑。
“棠梨,你最愛吃的那幾家,下班順便給你帶回來了。”
外科醫生哪有下班時間。
他肩上的雪花都快一尺厚,又哪里是順便。
顧宴回憶起我帶另一個男孩回來的場景,心里無端的一陣發悶。
他抬眼看向門外,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正公主抱起一個患者,匆忙往外走。
男人和女人,都給他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顧宴不由自主往外走了兩步,看清了男人的臉。
“傅驍?”
“你怎么回國了?身上抱著誰?”
我環抱傅驍的雙手變緊,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肩窩里。
“你管得著嗎?”傅驍語氣很沖,帶著隱隱的怒火。
顧宴被噎了一下,忽然笑了,“行啊你,脾氣還是那么火爆,也不知道哪個姑娘能受得了你。”
顧宴嘴上調笑,可腳步卻又往前邁了幾步。
我感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長。
長到我幾乎以為他要認出我。
“看什么看!這可是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