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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君赴我春山行
陸景宴意外得到三顆能逆天改命的許愿珠。
他用第一顆珠子,在我被對家算計名節的聯姻宴前夕,逆轉時空將我救下。
他如愿娶我為妻,還一躍成為京市新貴。
我們成為圈內艷羨的恩愛夫妻。
后來我遭遇車禍命懸一線,他毫不猶豫拿出第二顆珠子,保住我的性命。
連帶他自己的頑疾也奇跡痊愈。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今天,他將大著肚子的初戀江悅帶回了家,并緊緊護在身后。
江悅**著孕肚,嬌滴滴地說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我剛想發作,陸景宴卻冷下臉,居高臨下地委婉提醒我:
“沈黎,我已經救了你兩次了,你總該允許我放肆一次吧。”
“只要你聽話別鬧,你就還是人人羨慕的陸**。”
聽著他大發慈悲的施舍言論,我慢慢松開了掐緊的掌心。
原來他一直以為那三顆許愿珠是因他而生效的?
……
“你把她帶到家里來是想讓我伺候她月子?”
我盯著江悅微微隆起的肚子,大概四五個月大小。
這半年,陸景宴一直借口工作忙***,一直沒回家。
就連我去醫院試管也是一個人去的。
我不止一次地抱怨他對生孩子一事不上心,原來他不是對孩子不上心,只是對我不上心。
陸景宴心虛地避開視線,嘆了口氣。
“黎黎,你知道我不會這么做的。”
話沒說完,江悅突然打了個噴嚏。
陸景宴立刻手忙腳亂關上空調,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他神色關切,眼神溫柔,竟是我不曾見過的樣子。
我垂眸掩住情緒,使勁兒壓住心底的酸澀。
江悅怯生生看了我一眼,小聲道歉,
“沈小姐,我冷點沒關系,就是怕凍著孩子。”
陸景宴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擋在她面前。
“黎黎,別為難孕婦。”
從始至終,我只說了一句話,竟成了為難她了。
陸景宴還在絮絮叨叨,試圖說服我接受三人行。
“江悅處境很不好……”
“她家里欠了債,被賣到了那種地方,我要是不伸出援手,她和孩子就沒活路了。”
我冷笑一聲,“和我有什么關系?”
“沈黎!”
陸景宴不悅,“你也曾差點掉進火坑,怎么就不能推己及人呢?”
“你被送去聯姻那天,要不是我用許愿珠救你,你現在什么下場,你自己最清楚。”
當初我家**得厲害,大伯趁著爸爸不在家,給我下藥將我送到了四十歲死對頭的床上。
還說我給死對頭當二婚不虧。
那時要不是陸景宴闖進宴會,救下我,現在還不知在哪兒受磋磨呢?
不知是不是受了驚嚇,自那天起,我整夜整夜地做噩夢。
閉上眼睛就是渾身滾燙任人宰割的樣子。
是陸景宴放下一切陪了我大半年,才終于陪我走出了陰影。
自此,我們默契地誰都不提它。
可如今,他卻主動揭開這道疤。
我嘆了口氣,直直盯著他。
“陸景宴,我們分開吧。”
就這樣好聚好散地成全他們這對苦命人好了。
陸景宴神色一晃,輕揉眉心。
“行了,別鬧了,安心當你的陸**對誰都好。”
我自嘲一笑,想開口卻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罷了。
“啊……”
話沒說完,江悅突然捂著肚子哀號起來,“景宴,我……我肚子疼……”
陸景宴立刻站起身打橫抱抱起江悅,扔下一句,“我先送她去醫院,回來我們再談。”
大步流星離開了。
房門啪嗒一下關上了。
沒開空調的房子迅速悶熱起來,憋得人喘不過氣來。
聯姻一事敗落,陸景宴被對方勢力連續打壓了兩年,生意差點做不下去。
是我求爺爺告奶奶找到一個朋友,還介紹給他,幫他打開了第一條人脈。
從那以后,他的生意漸漸做大起來。
看著剛關上的空調遙控器和掉在地上的西服外套,我滿心酸澀。
手機叮咚一聲。
大數據卻推送給我一個社交賬號,點開一看。
我整個人瞬間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