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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過期作廢
竹馬未婚夫裴墨總說,
“男人至死是少年。”
“少年人越喜歡誰,就會越欺負誰。”
所以和裴墨交往的十年來。
我被他燒過頭發(fā),臉上蓋過豬肉章。
浴缸里扔過蟑螂......
我每次被氣得崩潰大哭,裴墨都會抱著我哈哈大笑。
“嬌氣包,我是愛你才欺負你呢!”
直到我和裴墨的婚禮上。
他的好兄弟給他的小助理勸酒。
他當場氣急敗壞的把人護在懷里,和所有人翻了臉。
“一群人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啊!”
“有本事沖著我來!”
我眼眶微微**。
裴墨,原來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
是這樣的。
裴墨沒有發(fā)現(xiàn)我情緒的波動。
反而把剛剛眾人起哄的大半瓶白酒塞到了我的手里。
“老婆,干了它!”
“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實力!”
冰涼的酒瓶砸進懷里,沒有封好的瓶口濺濕了我的敬酒服。
看著衣服上那塊暈開的痕跡,我沒憋住的眼淚還是從眼角滑了下來。
“我胃疼,喝不了。”
裴墨還是沒有注意到我的眼淚,反而用手肘撞我。
“沈卿!大喜的日子,你別掃興!”
“你要是不喝,這群壞小子是不會放過晚晚的!”
晚晚,就是裴墨現(xiàn)在護在懷里的小助理。
也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
我才知道,原來粗枝大葉的直男裴墨。
也會細致入微的記住一個人的喜好,過敏源。
甚至是生理期。
我的心口悶脹悶脹的,但是提不起任何力氣和人爭吵。
“我真喝不了,你們慢慢玩兒,我先回去卸妝了。”
說完,我自顧自的往化妝間走。
忽然覺得頭頂一痛,裴墨竟然扯掉了我頭頂束發(fā)的鳳簪。
導致我精心盤好的發(fā)髻整個散脫下來。
趁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又猛的把我的頭發(fā)揉的如草筐一樣蓬亂。
我怔愣的站在原地,凌亂的頭發(fā)散在眼前落下了一**陰影。
看起來活像個被陰云籠罩的女鬼。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
“她急了!她急了!”
裴墨看了我的樣子,拍著大腿快笑瘋了。
“老婆,快!拿出你平時母夜叉的架勢!”
“打我啊!來打我啊!”
在場賓客紛紛側目,看到這荒唐的一幕。
都以為是新婚小夫妻間一點點出格的小情緒。
所有人都被逗得前仰后合。
在那些人聲鼎沸的轟笑中。
我沒有說話,更沒有和以前一樣氣急敗壞的追著裴墨捶打。
而是頂著那一頭亂發(fā),獨自一人朝禮堂外走。
靠在裴墨懷中的唐晚注意到了我走遠的背影。
拉了拉裴墨的衣襟。
“裴總!您**好像生氣了!”
“你不去哄哄她嗎?”
裴墨不以為然,故意拔高音量用我能聽到的聲音大喊。
“哄什么哄!”
“一大把年紀了還這么玩不起!”
“隨便她愛去哪里就去哪里!死在外面我都不會給她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