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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不渡我
和京圈太子爺顧宴臣戀愛五年,顧宴臣對她有求必應。
就連她將顧宴臣的妹妹送入療養(yǎng)院,都視若無睹。
所有人都認為葉驚語摘下了這朵高嶺之花。
直到婚禮這天,顧宴臣的妹妹拿刀闖入婚禮現(xiàn)場。
捅傷了她,將婚禮攪得天翻地覆。
在顧梓熏以死相逼時,顧宴臣果斷丟下受傷的葉驚語逃婚了。
甚至大婚之夜,妹妹跑到婚房向顧宴臣索吻。
在顧梓熏以死相逼時,顧宴臣果斷丟下受傷的葉驚語逃婚了,她成了整個京都的笑柄。
......
炙熱的房間,氣氛曖昧。
葉驚語衣衫半褪,緊緊的攀著男人滾燙的脖頸。
“宴臣......”
新婚之夜,她收拾完婚禮的爛攤子,迫不及待要將全部交給顧宴臣。
手一路向下,挑動男人身上每一處神經(jīng)。
啪嗒。
腰帶的金屬聲打碎了旖旎的風光。
“哥!”
顧梓熏抱著小兔子玩偶,淚眼汪汪沖進來,把她推開,抱住顧宴臣,“我做噩夢了,夢見你不要我了,周圍好黑,還有狼,我好怕......”
絲毫沒注意到闖入婚房的行為,有什么不合適。
葉驚語衣服褪了大半,又見丈夫被別的女人抱住,臉色更加難堪。
她看著新婚丈夫,似是要讓他給一個解釋。
然而,顧宴臣根本沒看她,輕聲安**懷里的女孩。
目光溫柔又心疼。
她從未見過男人臉上會出現(xiàn)這樣的神情。
聯(lián)想婚禮上,顧宴臣為了這個妹妹把她一個人丟在宴會廳,還有周圍人的嘲笑和奚落。
她心中一沉。
難道那些傳聞是真的?
顧梓熏眼巴巴道,“哥哥,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我不想回房間,好嚇人。”
不可以!
葉驚語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聽到顧宴臣開口。
“好,有哥哥在,梓熏不怕。”
隨后,他略帶歉意向她道,“抱歉,你今晚先睡客房。”
說完,顧宴臣撿起地上的衣服,給葉驚語披上。
葉驚語拽著冰涼的西裝,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新婚之夜,她竟然被丈夫趕出婚房。
她從未受過這么大的屈辱。
坐在客房的床上,她哭了很久,正要洗臉睡覺,
顧宴臣遺落在西裝里的手機響了。
“宴臣哥,你真的要和那個贗品結(jié)婚嗎?”
葉驚語鬼使神差的劃開屏幕,男人手機密碼是她的生日,很容易就解開了。
但微信聊天界面讓她如墜冰窖。
林盛年:“宴臣哥,你真的要娶那個窮學生嗎?梓薰現(xiàn)在可受不了刺激。再說了,長得和梓薰再像,也只是個贗品。
反正婚禮也沒舉行完,不如你趕緊分手算了。”
顧宴臣:“沒有人能比得上梓薰,梓薰出現(xiàn)在婚禮現(xiàn)場,已經(jīng)謠言四起,我不能讓她受到流言的傷害。”
林盛年:“也對,當初為了讓葉驚語上鉤,宴臣哥可廢了不少功夫,才導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
原來,她只是個用來慰藉的贗品。
葉驚語起身出門,想要去和顧宴臣對峙。
房間的門半掩著,顧宴臣蹲在床邊,一點一點靠近女孩的紅唇,飽含情欲的眼神是她從沒見過的。
可最終,這個吻終究沒有落下。
男人發(fā)出一道嘆息,最后克制的在顧梓薰額頭落下一吻。
“哥哥會永遠保護你。”
葉驚語不知道自己怎樣回房間的,她耳邊嗡嗡作響,心像是被燙了一個大洞,再多的淚都填不滿。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整晚沒睡。
葉驚語怎么都不敢相信三年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是從山里考上京大的,在酒吧會所做兼職時,是顧宴臣幫她趕走手腳不安分的客人。
那是兩人第一次見。
角落里清冷矜貴的男人,竟然會抄酒瓶**。
第二次,她做家教回家路上,遇到了醉酒失落的顧宴臣。
他不愿意回家,所以她花了兼職一周的錢,將顧宴臣送到了酒店。
第三次,她中了藥,被人帶到酒店。
為了逃走,她打破了那人的頭,卻被冤枉故意傷人。
顧宴臣帶著律師和監(jiān)控錄像,洗刷了她的冤屈。
像他這樣的明月本該高懸于天,不應和地上的葉子都關系。
可葉驚語心中起了妄念,想著他會不會有一點點的動心。
所以她鼓足勇氣表白了。
顧宴臣失神片刻后答應了她。
這三年,葉驚語以為自是幸運的。
沒想到顧宴臣是為了讓顧梓薰死心,才答應和她在一起。
更沒想到,當初下藥的事都是顧宴臣一手安排的。
所以兩人交往后,顧宴臣即便到了最后一刻,都不肯碰她。
甚至婚禮上,顧梓薰只是出現(xiàn),一句話都不說,就足矣讓顧宴臣拋下她。
她蜷縮著身體,死死捂住嘴,喉嚨里卻控制不住發(fā)出嗚咽聲。
葉驚語,你真是個傻子。
不知過了多久,床頭的手機響了。
她按下接通鍵,葉母溫柔的聲音傳來。
“驚語,我們馬上要回港城了,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回家嗎?”
前不久,一個女人找上了她,說是她親姐姐。
葉父葉母的公司在港城,要把她接回港城。
可她不舍得離開顧宴臣,拒絕了這個提議。
可現(xiàn)在周圍的一切,都讓她惡心。
葉驚語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
“姐,我愿意和你們一起回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