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游戲入侵：只有我能看見隱藏面板
暫避鋒芒，磨刀靜待------------------------------------------，拍掉衣角上的灰，貼著巖壁邊繞回主礦脈。。，腰塌著，舉鎬的姿勢歪得厲害。，帶出點火星，反倒把他自己震得退了半步。，陳默腳邊只堆著幾把碎石渣，連半兩礦都沒有。，汗水沖出幾道印子。，血泡也震開了，皮肉翻著。，回過頭，眼睛亮了一下。，拖著腿湊過來。“朔哥！你可算回來了。”，聲音里帶著哭腔，“這石頭真邪門，敲上去手腕都要震斷了。我在這鑿了半個多時辰，全是粉末。”，看了眼陳默鑿過的地方。。。，手指在巖壁上劃過一道凹凸不平的灰線。
“順著這條線敲。”
林朔指了指紋路交匯的位置，“別硬砸平整的石面。”
他拿起陳默丟在地上的鐵鎬，腿一彎，腰上一用力，順著灰線斜著劈下去。
“咔。”
一塊拇指大小的赤焰銅晶從石縫里滾了出來。
陳默嘴巴張開，看了看地上的礦石，又看了看林朔的手臂。
“這也行？”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壓低了些，“朔哥，你不是運氣好，你是真會找礦。”
林朔拍掉掌心的碎石灰。
“干得多了就有經驗了。”
他把鐵鎬扔回去。
“就按這條線，接著挖。”
陳默趕緊撿起鐵鎬，連連點頭。
這次他沒再亂砸，照著林朔剛才指過的地方，一點點試著敲。
林朔在旁邊另找了個位置，握緊自己的鐵鎬開工。
7點力量打底，再加上這幾天摸出來的找礦門道，他揮鎬的節奏很穩。
腰先帶動肩膀。
鐵鎬甩出去，卡住石紋。
發力。
回拉。
再砸。
動作干脆，沒浪費力氣。
三五下之后，就有一塊礦石落地。
連續揮鎬后，身上開始發熱。
那股熟悉的燥熱從骨頭縫里冒出來。
這次不像前幾天那樣只在手臂上打轉。
熱流順著背往下走，過了腰腹，又到了腿上。
肌肉發脹，繃得更緊。
每一鎬下去，力道都比前面沉一點。
不到一個時辰，林朔腰間的布兜已經鼓了起來，重量過了一斤。
旁邊的陳默總算摸到點門道，但人也累得直喘。
他放下鎬子，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泥汗。
“朔哥。”
陳默靠在巖壁上，“你說這地方，到底是不是游戲？”
林朔手里的動作沒停，鎬尖繼續敲著巖壁。
陳默盯著滿是污垢的雙手，“餓了胃會痙攣，累了小腿肚子會抽筋，就連旁邊那哥們放個屁，我都聞得出一股紅薯味。”
“管它是什么。”
林朔一鎬砸下，震出一塊碎礦，“活著最重要。”
“那以后呢？”
陳默咽了口唾沫，“就一輩子待在礦坑里砸石頭？”
“先活過這個月。”
陳默嘆了口氣，撿起鎬子。
“我一個寫代碼的程序員，轉行來挖礦。這要是能回去，簡歷上都不知道怎么編。”
日頭越過礦坑頂端，光線暗了下來。
兩人又干了將近三個時辰。
林朔停下動作，解下布兜掂了掂。
兩斤四兩左右的數量。
再看陳默，他兜里只有可憐巴巴的六兩。
“拿過來。”
林朔伸出手。
陳默解下布兜遞過去。
林朔從自己兜里抓出兩大把礦石，塞進陳默兜里。
分完之后，兩人的布兜都超過了一斤的交礦底線。
剩下的重量，也夠林朔換明天的口糧。
“朔哥，這……”
陳默聲音發干。
“別廢話，準備收工。”
林朔剛系好布兜，耳邊聽見碎石被踩碎的聲音。
三個人。
一個腳步重，兩個腳步輕。
從右后方過來。
趙大壯晃悠悠走近，嘴里叼著那根干草根。
身后跟著昨天那兩個打手。
他停在兩步外，眼睛直接盯上了林朔腰間鼓起來的布兜。
“喲，小林。”
趙大壯吐掉草根，咧了咧嘴，“今天收成不錯啊。”
他伸手在林朔的布兜上拍了兩下。
憑手感掂了掂分量，臉上笑意多了點。
“兩斤往上？”
趙大壯收回手，“別人一天頂天挖一斤，多出個一兩成就算祖墳冒青煙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這片礦區每天都有流民死掉，也有新人補進來。
趙大壯常在主礦脈轉悠，專盯這些沒根基的新人。
昨天找過林朔，今天又摸了過來。
林朔站直身體，臉上沒什么表情。
“運氣好，碰到個軟礦層。”
趙大壯哼了一聲，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
“我勸你別挖太多。”
“上面管事的要是看見你這收成，拿你當標桿，把所有人每天的底線往上提。”
趙大壯伸出一根粗手指，點了點林朔的胸口。
“那就是要所有人的命。懂么？”
林朔看著那根手指，沒動。
趙大壯收回手，視線越過林朔，落在陳默身上。
“這誰？”
趙大壯上下打量陳默，嗤笑一聲，“細胳膊細腿的，鎬把子比他手腕都粗。”
他朝前邁了一步，擋在陳默面前。
“新人來頭一個月，規矩你該清楚。”
“每天上交一成給我，有事找我罩著。”
“交礦吧。”
陳默愣在原地，臉色漲紅。
“憑什么！”
他攥緊手里的木柄，聲音發抖，“我們辛辛苦苦挖的，這不就是收保護費嗎？上面規矩只說交一斤，我去管事那說理去！”
趙大壯樂了。
身后的兩個跟班也笑出聲。
“去啊。”
趙大壯雙手抱胸，一臉看戲的樣子，“管事巴不得你們這幫流民自己死絕，省了晚上的口糧。你一個連籍契都沒有的東西，死在礦坑里，連個填坑的記錄都不會有。”
陳默呼吸急了起來，牙關咬得咯咯響。
他在和平年代生活了二十多年，沒碰過這種蠻不講理的壓迫。
陳默往前踏了一步，拳頭已經舉了起來。
一只手按住了陳默的肩膀。
勁很大。
硬是把他往后拖了半步。
林朔越過陳默，站在趙大壯面前。
臉上掛著點順從的笑。
“趙哥說得對。”
“新人不懂事，規矩我懂。”
林朔從自己的布兜里摸出三塊赤焰銅晶，遞了過去。
估摸著有兩三兩重，剛好夠兩人的抽成。
趙大壯接在手里，上下拋了拋，笑得更大了。
他伸手拍了拍林朔的肩膀。
“算你小子識相。”
“順著這條線敲。”
林朔指了指紋路交匯的位置，“別硬砸平整的石面。”
他拿起陳默丟在地上的鐵鎬，腿一彎，腰上一用力，順著灰線斜著劈下去。
“咔。”
一塊拇指大小的赤焰銅晶從石縫里滾了出來。
陳默嘴巴張開，看了看地上的礦石，又看了看林朔的手臂。
“這也行？”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壓低了些，“朔哥，你不是運氣好，你是真會找礦。”
林朔拍掉掌心的碎石灰。
“干得多了就有經驗了。”
他把鐵鎬扔回去。
“就按這條線，接著挖。”
陳默趕緊撿起鐵鎬，連連點頭。
這次他沒再亂砸，照著林朔剛才指過的地方，一點點試著敲。
林朔在旁邊另找了個位置，握緊自己的鐵鎬開工。
7點力量打底，再加上這幾天摸出來的找礦門道，他揮鎬的節奏很穩。
腰先帶動肩膀。
鐵鎬甩出去，卡住石紋。
發力。
回拉。
再砸。
動作干脆，沒浪費力氣。
三五下之后，就有一塊礦石落地。
連續揮鎬后，身上開始發熱。
那股熟悉的燥熱從骨頭縫里冒出來。
這次不像前幾天那樣只在手臂上打轉。
熱流順著背往下走，過了腰腹，又到了腿上。
肌肉發脹，繃得更緊。
每一鎬下去，力道都比前面沉一點。
不到一個時辰，林朔腰間的布兜已經鼓了起來，重量過了一斤。
旁邊的陳默總算摸到點門道，但人也累得直喘。
他放下鎬子，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泥汗。
“朔哥。”
陳默靠在巖壁上，“你說這地方，到底是不是游戲？”
林朔手里的動作沒停，鎬尖繼續敲著巖壁。
陳默盯著滿是污垢的雙手，“餓了胃會痙攣，累了小腿肚子會抽筋，就連旁邊那哥們放個屁，我都聞得出一股紅薯味。”
“管它是什么。”
林朔一鎬砸下，震出一塊碎礦，“活著最重要。”
“那以后呢？”
陳默咽了口唾沫，“就一輩子待在礦坑里砸石頭？”
“先活過這個月。”
陳默嘆了口氣，撿起鎬子。
“我一個寫代碼的程序員，轉行來挖礦。這要是能回去，簡歷上都不知道怎么編。”
日頭越過礦坑頂端，光線暗了下來。
兩人又干了將近三個時辰。
林朔停下動作，解下布兜掂了掂。
兩斤四兩左右的數量。
再看陳默，他兜里只有可憐巴巴的六兩。
“拿過來。”
林朔伸出手。
陳默解下布兜遞過去。
林朔從自己兜里抓出兩大把礦石，塞進陳默兜里。
分完之后，兩人的布兜都超過了一斤的交礦底線。
剩下的重量，也夠林朔換明天的口糧。
“朔哥，這……”
陳默聲音發干。
“別廢話，準備收工。”
林朔剛系好布兜，耳邊聽見碎石被踩碎的聲音。
三個人。
一個腳步重，兩個腳步輕。
從右后方過來。
趙大壯晃悠悠走近，嘴里叼著那根干草根。
身后跟著昨天那兩個打手。
他停在兩步外，眼睛直接盯上了林朔腰間鼓起來的布兜。
“喲，小林。”
趙大壯吐掉草根，咧了咧嘴，“今天收成不錯啊。”
他伸手在林朔的布兜上拍了兩下。
憑手感掂了掂分量，臉上笑意多了點。
“兩斤往上？”
趙大壯收回手，“別人一天頂天挖一斤，多出個一兩成就算祖墳冒青煙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這片礦區每天都有流民死掉，也有新人補進來。
趙大壯常在主礦脈轉悠，專盯這些沒根基的新人。
昨天找過林朔，今天又摸了過來。
林朔站直身體，臉上沒什么表情。
“運氣好，碰到個軟礦層。”
趙大壯哼了一聲，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
“我勸你別挖太多。”
“上面管事的要是看見你這收成，拿你當標桿，把所有人每天的底線往上提。”
趙大壯伸出一根粗手指，點了點林朔的胸口。
“那就是要所有人的命。懂么？”
林朔看著那根手指，沒動。
趙大壯收回手，視線越過林朔，落在陳默身上。
“這誰？”
趙大壯上下打量陳默，嗤笑一聲，“細胳膊細腿的，鎬把子比他手腕都粗。”
他朝前邁了一步，擋在陳默面前。
“新人來頭一個月，規矩你該清楚。”
“每天上交一成給我，有事找我罩著。”
“交礦吧。”
陳默愣在原地，臉色漲紅。
“憑什么！”
他攥緊手里的木柄，聲音發抖，“我們辛辛苦苦挖的，這不就是收保護費嗎？上面規矩只說交一斤，我去管事那說理去！”
趙大壯樂了。
身后的兩個跟班也笑出聲。
“去啊。”
趙大壯雙手抱胸，一臉看戲的樣子，“管事巴不得你們這幫流民自己死絕，省了晚上的口糧。你一個連籍契都沒有的東西，死在礦坑里，連個填坑的記錄都不會有。”
陳默呼吸急了起來，牙關咬得咯咯響。
他在和平年代生活了二十多年，沒碰過這種蠻不講理的壓迫。
陳默往前踏了一步，拳頭已經舉了起來。
一只手按住了陳默的肩膀。
勁很大。
硬是把他往后拖了半步。
林朔越過陳默，站在趙大壯面前。
臉上掛著點順從的笑。
“趙哥說得對。”
“新人不懂事，規矩我懂。”
林朔從自己的布兜里摸出三塊赤焰銅晶，遞了過去。
估摸著有兩三兩重，剛好夠兩人的抽成。
趙大壯接在手里，上下拋了拋，笑得更大了。
他伸手拍了拍林朔的肩膀。
“算你小子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