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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東，明天把林知予的特助職位取消，正常走辭退流程。另外，讓行政把蘇念留在公寓的私人物品整理打包，明天派人給她送過去。"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魏東回了個"？"。
然后是一長串省略號。
最后他戰戰兢兢回了一條：
"顧總……您沒事吧？"
"沒事。照辦。"
又過了五秒。
"顧總，您和蘇小姐是不是……"
"離了。"
"……"
"怎么，有意見？"
"沒沒沒！馬上辦！"
我放下手機，那個火鍋外賣到了。
拆開，擺好，一個人對著三百平的落地窗吃火鍋。
毛肚七上八下，口感正好。
彈幕從震驚變成了圍觀。
——"這男的是不是沒心??？離婚第一天吃火鍋？？"
——"而且看他那個吃相……他是不是還挺開心？"
——"笑死，他涮毛肚那個動作好熟練，我懷疑他穿書就為了吃頓好的"
——"好家伙，不追妻，不找白月光，還把白月光開除了。這什么走向？？"
——"剛才那個拉黑的操作……我截圖了，發給我前男友學學"
我夾了塊鵝腸。
彈幕說得對。
我確實挺開心。
上輩子九九六，月薪八千，房租三千五，社交約等于零。
現在呢？
身家過億，長得帥，有車有房，還剛甩掉了全書最大的燙手山芋。
這日子，神仙來了都不換。
就是——
門鈴響了。
我擱下筷子，走過去看了眼門口的可視屏幕。
一個女人站在門外。
長發披肩，妝容精致，一襲白裙，眼角還掛著淚。
林知予。
她這么快就來了？
我看了眼彈幕——
——"來了來了來了！白月光上門了??！"
——"經典橋段，林知予肯定又要裝可憐了"
——"唉反正他現在離婚了，凈身一人，肯定會上鉤的"
——"你們賭不賭？我賭他開門。五秒之內心軟。"
門鈴又響了一聲。
門外傳來林知予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哭腔。
"衍之哥哥……我聽說你和蘇念……你還好嗎？我好擔心你……"
我走回沙發，坐下。
繼續涮毛肚。
門鈴響了第三下。
"衍之哥哥？你在里面嗎？我知道你在……求你開開門好不好……"
我嚼了嚼鵝腸。
嗯，脆。
門鈴響了**、第五、第六下。
我掏出手**開外放，放了一首歌。
音量擰到最大。
門外安靜了。
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放歌了！?。?
——"他不開門！他真不開門??！"
——"林知予在門口站了五分鐘了，這渣男在里面吃火鍋聽歌？？"
——"我說實話，雖然這男的以前是渣男，但現在這個操作……我服"
——"林知予的表情，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裂開了哈哈哈哈"
門外的高跟鞋聲漸漸遠去了。
我吃完最后一口蝦滑，擦了擦嘴。
今天，是個好日子。
第三章
第二天，我去上班了。
顧氏集團總部大樓，三***，頂層是我的辦公室。
一進門，前臺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
"顧、顧總早……"
"早。"
她目瞪口呆看著我走進電梯。
魏東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
西裝筆挺，但臉色像便秘了三天。
"顧總。"他跟上我，壓低聲音，"林知予那邊……她不肯走。"
"合同到期了沒？"
"下個月到期。"
"那就按合同走。提前通知，正常補償，一分不少。"
魏東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咽回去了。
"……好的。"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坐下，翻了翻今天的行程。
彈幕又開始飄了。
——"上班了？？離婚第二天就正常上班？？"
——"這男主什么心臟啊，鈦合金的嗎"
——"我發現一個問題，這個顧衍之好像完全不在乎這段婚姻……"
——"廢話，人家本來就是渣男啊，渣男當然不在乎"
——"不對，渣男是不在乎，但一般到這個劇情節點應該開始后悔了啊？"
我喝了口咖啡。
后悔？
后悔什么？
我又沒做那些**倒灶的事。
正翻文件呢，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沒敲門。
抬頭一看——林知予站在門口。
今天換了身淡粉色連衣裙，眼圈微紅，楚楚可憐那一套拿捏得死死的。
她走過來，聲音柔弱得像隨時要摔倒：
"衍之哥哥……昨天你為什么不開門？我在外面站了很久……"
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她。
原著里，這是"白月光乘虛而入"的經典橋段。
離婚后男主心理防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