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后來我出來，她已經嫁人了。
嫁給了一個老實人，過著平淡的日子。
我沒去找她。
一個蹲過大牢的人，有什么資格去找人家？
——
"遠兒，在看什么呢？"我媽在身后問。
"沒什么。"
我收回視線，關上門。
媽，這輩子，我不會再錯過任何人了。
尤其是——那些真正對我好的人。
第二章
程悅回來上班了。
三天后。
她瘦了一圈，臉色蒼白，眼神躲閃。
廠里的女工們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程悅這三天一直請假......"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誰知道呢，她從倉庫那邊回來之后就不對勁......"
我站在倉庫門口，點了根煙，看著她從車間門口經過。
她低著頭，腳步匆匆，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王天明沒出現。
這幾天他都沒來廠里。
我猜，他玩夠了，正在找下一個目標。
程悅，你以為爬上他的床就能當上王**？
呵。
你太天真了。
——
"遠哥！"
張海濤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臉上堆著笑。
"遠哥，那天晚上的事......"
"什么事？"
"就是程悅那事啊，你后來怎么沒去？"
"我說了，困了，睡覺。"
"可是......"
"可是什么？"
張海濤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他想問我為什么不按計劃行動。
他想告訴王天明，我這個"獵物"不太好騙。
可他不敢說。
因為一旦說了，就暴露了他是**的事實。
"遠哥，你是不是......對程悅沒意思了？"他小心翼翼地問。
"從來就沒意思。"
"啊？"
"我說，我對程悅沒興趣，從來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我掐滅煙頭，轉身往倉庫走。
"遠哥，你等等......"
我沒理他。
——
下午，我在倉庫盤點貨物。
程悅來了。
她站在門口，猶猶豫豫，像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有事？"我頭也不抬。
"林......林遠......"
"叫林工。"
她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林......林工，我想問你一件事。"
"問。"
"那天晚上......你為什么不救我？"
我放下手里的清單，抬頭看她。
她的臉上帶著委屈，眼眶微紅，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上輩子，就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過了所有人。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救你？"我笑了笑，"救你什么？"
"我那天晚上在倉庫......遇到了危險......"
"什么危險？"
"我......"她支支吾吾，"有人要對我......"
"對你怎么樣？"
"......"
"你倒是說清楚啊，"我靠在貨架上，"誰要對你怎么樣？"
程悅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
因為她不敢說。
她不敢說王天明的名字。
一旦說了，就等于承認她跟王天明的關系。
那她"**廠花"的人設，就徹底崩了。
"林工，我只是想知道......你那天為什么不去救我......"她小聲說。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笑了。
"程悅，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那天晚上，你在倉庫里干什么？"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我......我沒干什么......"
"沒干什么？"我慢慢走近她，"那你叫什么叫？"
"我......"
"是有人在追你？還是有人在打你？"
"是......有人要欺負我......"
"誰？"
"我......不能說......"
"不能說？"我停下腳步，離她只有半米，"程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她瞪大眼睛，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我繼續說："你那天晚上在倉庫里，根本不是遇到了危險，對不對？"
"不是的！我真的遇到了危險！"
"那你怎么不去報警？"
"我......我不敢......"
"不敢？"我冷笑，"你不敢報警，卻敢來質問我為什么不去救你？"
"我......"
"程悅，我再問你一遍，"我一字一頓地說，"那天晚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