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從兜里掏出一沓紅本本，啪啪拍在供桌上，"這是你嫂子的嫁妝證明，三套房產證，兩輛車的行駛證，八百萬的銀行流水。你要是不娶，這些東西全得還回去！"
我盯著那些紅本本，心跳突然加速了。
不是因為大嫂。
是因為那三套學區房。
我租了三年隔斷間，每天被房東催房租，被甲方爸爸得狗血淋頭。
現在有人告訴我，只要娶了大嫂，我就能擁有三套房、兩輛車、八百萬現金？
這買賣……好像不虧啊。
"媽，你讓我想想……"
"想什么想！"我媽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你大哥在上頭看著呢，你忍心讓他媳婦改嫁，讓他的財產便宜外人？"
我抬頭看了一眼靈堂。
大哥的遺像掛在正中央，黑白照片里，他笑得一臉燦爛。
我總覺得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
"那什么，媽……大哥不會介意嗎？"
"不會。"我媽斬釘截鐵，"回頭我給你哥多燒兩棟別墅，再燒輛保時捷，他不會介意的。"
我："……"
這邏輯，好像哪里不對，但又好像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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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靈堂里，氣氛微妙得像一鍋正在煮沸的開水。
我站在角落里，腦子里全是剛才我媽說的話。
三套學區房。
兩輛豪車。
八百萬現金。
我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銀行余額，3847塊6毛2。
這個月房租還欠著呢。
"弟弟。"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渾身一激靈。
大嫂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面前。
她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又無助。
"嫂、嫂子……"
"你哥走了，以后家里就剩我們了。"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會照顧我嗎？"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實話，大嫂是真的漂亮。
大哥在世的時候，我就偷偷看過她好幾次——不是那種看，是那種……欣賞？
就是覺得大哥這小子運氣真好，怎么能娶到這么漂亮的媳婦。
現在大哥不在了，這漂亮媳婦要落在我頭上？
不，不能這么想！
大哥還在看著呢！
"嫂子，你放心，你是姜家的媳婦，我哥不在了，我會替他照顧你。"我義正言辭地說。
大嫂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驚喜："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拍著**保證，"我是姜家的男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大嫂咬了咬嘴唇，"你愿意娶我嗎？"
我："?。。?
"嫂子，你這也太直接了吧！"我差點跳起來。
"我媽說的。"大嫂低著頭，小聲說，"她說……兼桃兩房，是你們姜家的傳統。"
我嘴角抽了抽："嫂子，那是封建糟粕，現在不興這個……"
"可是我那些嫁妝……"大嫂抬起頭，眼里**淚，"我不愿意便宜外人。"
我："……"
行吧，這理由很充分。
我正要說什么，二嬸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呦，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我扭頭一看，二嬸帶著我堂哥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北辰啊，"二嬸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你哥走了，我們都很傷心。但是日子還得過，對不對？"
"二嬸說得是。"
"你嫂子一個人也不容易，"二嬸話鋒一轉，"我尋思著，要不讓你堂哥北遠照顧她？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堂哥姜北遠在旁邊撓了撓頭："媽，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二嬸瞪了他一眼，"你大哥不在了，你當弟弟的不得頂上去？"
我看了眼堂哥。
說真的，他長得也還行，就是有點……呆。
主要是那種呆，不是聰明人裝傻的呆，是真傻。
"二嬸，這事不勞您操心了。"我笑了笑，"我媽已經安排好了。"
"安排什么？"二嬸臉色一變。
"兼桃兩房的事。"我看了眼大嫂，"嫂子的嫁妝，是姜家的東西，不能便宜外人。"
二嬸的笑容僵在臉上。
堂哥在旁邊小聲說："媽，算了吧，人家都說了……"
"閉嘴！"二嬸一巴掌拍在堂哥后腦勺上，"沒出息的東西！"
她又轉向我，皮笑肉不笑："北辰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