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我已經跟導師申請換組了。"
"哦。"我松了口氣，"那——"
"被拒絕了。"
空氣再次凝固。
"導師說名單是系統分配的，不接受調換。"她合上電腦，站起來看向我，"所以我們得合作。"
她的語氣像極了被迫加班的打工人——平靜中透著一股隨時可能爆炸的壓抑。
"行。"我說。
"但有幾個條件。"
"你說。"
"第一，項目歸項目，生活歸生活，工作時間之外你不要出現在我視線范圍內。"
"沒問題。"
"第二，所有傳聞你去澄清，跟我無關。"
"我努力。"
"第三——"
她走近一步，離我不到半米。
我聞到了一股很淺的柑橘味，不知道是洗衣液還是護膚品。
"別再給唐北透露任何關于我的信息。"
"他打死我我也不說。"
"很好。"
她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上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
我站在客廳里，深刻地認識到一件事：
我蔣一帆這輩子，大概都還不清楚寒這筆五百塊的債了。
因為利息，已經在以一種我完全無法控制的方式瘋狂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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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跨學科項目的第一次碰頭定在周五下午。
金融學院的研討室，我提前五分鐘到。推開門的時候愣了一下——霍漓已經到了，電腦支開了，筆記本攤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整齊得像打印的。
"你來得挺早。"
"你來得挺晚。"
我看了一眼手機：離約定時間還有四分鐘。
"我早到了四分鐘。"
"我早到了二十分鐘。"
講不了理。完全講不了理。
我在她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