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就走。
方曉蔓在背后追了一句："言舟，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我可以改。"
我頭也沒回。
"我比較挑，我喜歡的女孩子要一米六八左右，馬尾辮，笑起來右邊有一個梨渦，鼻梁上還有一顆淡淡的小雀斑。"
我說的是我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沈若溪。
想想她在女生里受歡迎的程度，就知道這標準有多離譜。
反正也沒指名道姓，拿來擋一擋，不算過分。
但我不知道的是，沈若溪三年前來過我們公司。
雖然只來過一次，但她的長相、氣質和她家的**，早就在公司傳成了都市傳說。
甚至有男同事偷偷存了她的照片，設成手機屏保。
所以我話一說完，四周立刻響起零零散散的議論。
"顧言舟說的是不是沈若溪？"
"聽描述就是她吧，笑起來有梨渦那個。"
"沈若溪可是沈家的千金，他也敢想？"
聽到這些議論，我有點后悔說得太具體了。
低著頭快步回了自己的工位，圍觀的人群漸漸散了。
回到座位上，陳浩湊過來。
"言舟，我覺得方主管人挺好的。"
"雖然她比不上沈若溪那種千金小姐，但沈若溪那是天上的月亮，方主管可是實實在在站在你面前的人。"
"你小子可想清楚，與其惦記那些夠不著的，不如把眼前的抓住。"
陳浩一直替方曉蔓說好話，也不知道圖個什么。
看他沒完沒了，我直接板起臉："我對方主管沒興趣。"
陳浩卻不當回事，繼續(xù)勸："方主管好歹是咱們的頂頭上司，掌握著你的績效考核，跟她搞好關系，你能吃虧？"
"可我并不在意績效考核。"
我隨口一說。
我爸就是公司老板，公司將來都是我的，我在意什么績效？
但這話不知怎么就傳到了方曉蔓耳朵里。
她發(fā)來微信，語氣格外興奮。
"言舟，你來基層是為了鍛煉自己然后進公司管理層吧？"
我到基層根本不是為了鍛煉，而是替我爸考察各部門的實際運轉情況。
但這些沒必要跟她解釋。
我沒回復。
方曉蔓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也是，你一個大男孩，何必在基層這么辛苦呢，以后自然有人幫你分擔。"
"你只需要負責在外面應酬交際就可以了，家里的事情交給老婆打理。"
"不過公司這么大，還是得找個知根知底的人幫你盯著才行，你說是不是？"
一個小小的部門主管，居然開始操心集團管理層的事了。
看她還在喋喋不休地規(guī)劃我的人生，我決定回一條。
"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另外，我短期內沒有結婚的打算。"
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松了口氣，以為她總算消停了。
然而第二天一上班，方曉蔓就把我叫進了她的辦公室。
"言舟，你坐。"
她一臉嚴肅。
"你昨天說不打算結婚，這話是你隨口說的，還是真的這么想？"
我靠在椅背上，懶得搭理。
方曉蔓急了。
"你怎么能有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你是顧家唯一的兒子，你不結婚，顧家的產業(yè)誰來繼承？你不娶老婆，顧家的香火誰來延續(xù)？"
"男人三十歲之前不成家，事業(yè)再好也沒有根基。你看看那些成功的企業(yè)家，哪個背后沒有一個賢內助？"
"你現(xiàn)在年輕覺得無所謂，等你三十五歲才找對象，好姑娘早就被人挑光了。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
說到后面她越來越激動。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她："方曉蔓，公司請你來是管我的婚戀觀的嗎？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是不是工作不太飽和？"
"你這么熱心管別人的家事，不如去居委會干，他們那里應該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我覺得，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出來我是在諷刺。
方曉蔓卻兩眼放光。
"言舟，你也覺得我是人才？我就知道你欣賞我，我做主管只是暫時的，我骨子里就是當領導的料，竟然連你都看出來了。"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想到我們集團基層的管理者是這種水平，我真的很擔心公司明天就要倒閉了。
當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