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怕賠十八萬拒我媽打牌,我簽免責書打臉全鎮
“你一個女孩子——”
“大哥,我處理過的民事**比你改過的作業還多。”
大哥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
陳志遠的辦公室在鎮上的商業樓二層,門口掛著遠志建設集團的牌子。
金漆大字,框架是實木的,看著比他那個注冊資本五百萬的公司氣派得多。
我推門進去。
前臺小姑娘攔我。
“你找誰?”
“找陳總。”
“有預約嗎?”
“沒有。你跟他說,蘇玉蘭的女兒來了。”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撥了個內線電話。
不到一分鐘,陳志遠從里屋走出來。
還是那天在麻將館見到的樣子,Polo衫,金表,笑容滿面。
“蘇小姐?來來來,請進。”
他把我讓進辦公室,親自倒了杯茶。
“蘇小姐是特地回來的吧?看望**親?”
“嗯。”
“孝順,孝順。”他坐下來,翹著二郎腿,“不過蘇小姐今天來,應該不只是喝茶的吧?”
“陳總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
“請講。”
“我媽去好運來打牌,被拒絕了。”
“哦?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您前天去好運來跟錢麗華聊了很久。”
“我去打牌而已。”
“您打牌嗎?”
陳志遠笑了笑,沒接這個話。
“蘇小姐,你不會覺得是我讓錢麗華不給**打牌的吧?”
“是不是您讓的,您自己清楚。”
“蘇小姐,你這話說得可就沒道理了。”陳志遠收起笑容,往前探了探身子,“我一個做工程的,管人家麻將館的事干嘛?”
“陳總,我就問一個問題。我們家的房子,您還想買嗎?”
他靠回椅背。
“蘇小姐,生意歸生意,**打牌歸打牌,這是兩碼事。”
“如果是兩碼事,那我今天白來了。”我站起來,“但如果不是兩碼事——”
我看著他。
“陳總,我勸您別用這種方式。”
“什么方式?”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為難一個八十一歲的老**來逼她賣房子,這種方式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不好。”
“蘇小姐,你想多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在后面說了一句。
“蘇小姐,你在省城是做什么工作的?”
“打工的。”
“打工的啊。”他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點什么。
我沒回頭。
出了他的辦公室,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
這個人不簡單。
表面上滴水不漏,什么都不承認,但那種篤定和從容,說明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個從省城回來的“打工妹”,在他眼里翻不起什么浪花。
我掏出手機,看到小方發來的消息。
“查到了。遠志建設近三年涉訴四起,兩起勞動**,一起合同**,還有一起——行政處罰。去年違規施工,被住建局罰了五萬。”
我把這些信息存了下來。
不夠。
遠遠不夠。
晚上,兄妹四個又聚在一起。
這次我媽早早就睡了,我爸也回了房間。
“情況就是這樣。”我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陳志遠不承認,但我基本確定,錢麗華不讓媽打牌,跟他脫不了干系。”
二姐氣得直拍桌子。
“他憑什么!不就是想要我們的房子嗎?我們不賣,他就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冷靜點。”大哥說,“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么辦?”
“找他理論!”三哥站起來。
“理論什么?他不會承認的。”我說,“而且目前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指使錢麗華。”
“那就找錢麗華。”
“錢麗華更不會說。她跟陳志遠之間不知道有什么利益關系,不會為了我們得罪他。”
“那我們就干等著?”三哥急了,“讓媽天天在家看電視?”
“不是干等著。”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我有個想法。”
三個人都看著我。
“我們自己開一個。”
“開什么?”
“麻將室。”
沉默。
“就在咱家院子里。”我說,“騰一間屋子出來,擺兩張麻將桌,不收費,免費提供茶水,專門給鎮上的老人玩。”
大哥第一個反應過來。
“這個主意好。不在錢麗華那里受氣了,我們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主。”
“但是——”二姐皺起眉頭,“就算在自己家,別人也不一定愿意來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