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嘛，難免有點浮。”
林母也立刻接上。
“是啊，安琪也有不懂事的地方。那盒櫻桃，她不該那么計較。”
林安琪咬著唇。
“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您……”
我打斷她。
“不知道我有錢，所以嫌棄得很放心。”
她臉一白。
顧承澤急忙擋在她前面。
“媽，你別這樣說安琪。”
我點頭。
“好，那我說你。”
他不敢接。
我把轉賬記錄推到他面前。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房子賣掉，剩余貸款我結清，余款歸我。”
“你放在家里的東西，三天內搬走。”
顧承澤急了。
“媽，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兒子！”
“所以我養你到大學畢業。”
“你就我一個兒子！”
“所以我忍到今天。”
林安琪小聲說：“承澤，要不你先跟阿姨道歉。”
顧承澤轉頭看她。
“你也覺得是我的錯？”
林安琪低聲說：“你騙我房子和還貸，本來就是你不對。”
顧承澤氣笑了。
“你現在倒怪我？你要的不就是體面嗎？我不這么說，**媽能看得上我？”
林父臉色一沉。
“承澤，說話注意。”
顧承澤已經顧不上了。
“我說錯了嗎？你們不就是看條件？”
林母站起來。
“這頓飯到這里吧。”
林安琪拿起包。
“承澤，我們都冷靜一下。”
顧承澤一把抓住她手腕。
“你不能走。”
我開口。
“松開。”
他轉頭吼我。
“你滿意了？把我的婚事攪黃，把我的臉丟盡，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
“顧承澤，臉不是別人給你丟的。”
他還想說話。
蔣文濤往前一步。
“顧先生，沈總今天還有會議。”
顧承澤看著蔣文濤，忽然笑了。
“會議？她一個老**開什么會？”
蔣文濤的表情冷了下來。
“玉蘭家居去年營收十二億，沈總有資格開任何會。”
林父的手抖了一下。
林母吸了口氣。
林安琪徹底呆住。
顧承澤像聽不懂。
“十二億？”
我拿起包。
“走吧。”
蔣文濤替我拉開門。
我走出包廂時，顧承澤在身后喊。
“媽，你別走！你回來！”
我沒回頭。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他追出來，林安琪站在包廂門口，沒有跟他。
這一次，追出來的人是他。
站著不動的人，是我。
電梯里，蔣文濤把一份資料遞給我。
“沈總，老董事長那邊已經知道您愿意回來了。”
我看著文件。
“他身體怎么樣？”
“還好，就是一直念著您。”
我嗯了一聲。
蔣文濤遲疑片刻。
“顧先生那邊，需要我安排人處理嗎？”
“不用。”
我說。
“他三十歲，自己處理。”
蔣文濤點頭。
車停在樓下。
沈蕓已經在車邊等我。
她一見我出來，立刻迎上來。
“怎么樣？顧承澤沒氣死吧？”
“差不多。”
“林家呢？”
“散了。”
沈蕓拍手。
“好！”
蔣文濤向她點頭。
“沈老師。”
沈蕓笑著說：“蔣總，辛苦你跑一趟。”
我看向她。
“你們早聯系好了？”
沈蕓理直氣壯。
“不然呢？我怕你臨場心軟，特意讓蔣總卡著點來。”
我看著她。
“你倒是會安排。”
“我不安排，你還要給那小子留退路。”
我上了車。
手機開始不停響。
顧承澤打來的。
我按掉。
他又打。
我關機。
沈蕓說：“姐，今晚去我家住。”
“我先回濱江花園。”
她立刻瞪我。
“你還回去？”
“我要收我的東西。”
“我陪你。”
“不用，蔣文濤送我。”
沈蕓還是不放心。
“顧承澤要是鬧呢？”
我看著車窗外。
“讓他鬧。”
回到家，顧承澤比我先到。
他站在門口，頭發亂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
見我開門，他立刻擠進來。
“媽，我們談談。”
我換鞋。
“說。”
他跟在我身后。
“你剛才太過分了。就算我有錯，你也不能當著安琪爸**面那樣。”
“那你想我在哪兒說？”
“回家說！”
“回家說，你會聽嗎？”
他噎住。
我進房間拿出行李箱。
顧承澤慌了。
“你真要走？”
“嗯。”
“你去哪兒？”
“我妹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