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給病中的姐姐送雞湯，開門的卻是個只圍浴巾的男人。我喊了一聲**，全家當天炸鍋。假少爺哭著說我毀姐姐清白，父母逼我下跪道歉。沒人知道，那男人手腕上的舊疤，牽著我親哥失蹤七年的真相。
1
我媽熬了雞湯，讓我給姐姐送過去。
我敲開她公寓的門，開門的是個只圍著浴巾的男人，肩背上還有沒擦干的水。
我腦子一空，手里的保溫桶差點砸在腳背上。
我媽說姐姐這幾天咳得厲害，吃不下飯。
可這個男人站在門口，身后飄出來的不是藥味，是剛洗完澡的沐浴香。
他皺眉看我：“你找誰？”
我看著他鎖骨邊那枚暗紅色咬痕，嗓子比腦子快了一步。
“**好。”
男人愣住。
屋里傳來我姐姐沈清芷的聲音：“誰來了？”
她穿著絲質睡裙從臥室出來，頭發松松挽著，手里還端著半杯紅酒。
她看見我，臉上的笑一下收了回去。
“沈南枝，你怎么來了？”
我舉起保溫桶：“媽讓我送湯。”
男人回頭看她：“清芷，她是**妹？”
沈清芷走過來，擋在男人身前，聲音壓低：“不是跟你說過，沒人會來嗎？”
我手指扣著保溫桶提手，努力讓自己別往屋里看。
茶幾上有兩只酒杯。
沙發扶手搭著一條男士襯衫。
玄關地上散著一雙我認識的皮鞋。
那是周敘白的。
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沈清芷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也是我爸媽最滿意的女婿人選。
浴巾男人不是周敘白。
我笑不出來了。
“姐，這位是誰？”
沈清芷伸手搶保溫桶：“不關你的事，湯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卻輕輕握住她手腕。
“清芷，別嚇著妹妹。”
他說這句話時，手腕從浴巾邊露出來。
一道細長的舊疤橫在腕骨上，像被細繩勒過又撕開。
我盯著那道疤，腦子里嗡的一聲。
七年前，我親哥沈硯失蹤前，手腕也有一模一樣的傷。
他為了把我從河邊拉上來，被舊鐵絲割穿過手。
那道疤，我記得太清楚。
我往前一步：“你的手怎么傷的？”
男人的眼神變了。
沈清芷一把推開我：“沈南枝，你有沒有教養？盯著男人身體看，丟不丟人？”
我撞到門框，保溫桶蓋**開，雞湯潑了半地。
熱氣撲上來，我腳背被燙得一縮。
沈清芷先看地毯。
“這是我剛換的羊毛地毯，你賠得起嗎？”
我低頭看著鞋面上的湯漬，心里那點熱慢慢涼下去。
我問她：“周敘白知道嗎？”
沈清芷的臉一下白了。
男人盯著我，眼神里有警告。
臥室里傳來手機震動。
屏幕亮在床頭柜上。
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
敘白。
2
我沒接那通電話。
沈清芷沖過去把手機扣住，轉身時眼淚已經掛在臉上。
“南枝，你為什么總這樣？”
我站在門口，腳背**辣地疼。
“我哪樣？”
她咬著唇，聲音發顫：“你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爸媽夸我一句，你就故意摔碗。敘白哥照顧我，你就鬧著要訂婚。現在我有個朋友來看我，你又想往臟處想。”
浴巾男人低聲說：“要不要我先走？”
“不用。”沈清芷抓住他的手，“我沒做虧心事，為什么要躲？”
我看著她抓人的手。
那雙手干干凈凈，指甲做成柔軟的粉色。
七年前我哥失蹤那天，她也是用這雙手拉住我媽，說我哥是自己賭氣離家。
我哥那天本來要去醫院做傷口復查。
他沒有去。
他從沈家消失，像被一塊濕布從桌上擦掉。
我問男人：“你叫什么？”
他看了沈清芷一眼。
“許臨。”
很普通的名字。
普通到像臨時編的。
我點頭，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保溫桶蓋。
沈清芷忽然攔住我：“你是不是要去告訴爸媽？告訴敘白哥？讓所有人都以為我不干凈？”
“我只想問清楚他是誰。”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往自己胳膊上一砸。
玻璃碎開，紅酒濺在睡裙上，像一片亂七八糟的血。
許臨臉色一變：“清芷。”
沈清芷退到墻邊，捂著胳膊哭：“南枝，我知道你喜歡敘白哥，可他本來就不喜歡你。你不能因為嫉妒，就帶著湯上門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