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在五樓進行直播。」她的眼神很奇怪，既不是友好的，也不是惡意的，而是一種很深的疲憊，「你最好小心一點。」
「小心什么？」
她沒有回答，只是按下了樓梯間的按鈕，各自下了樓。
我走在街上時，還在想她最后的那句話。「你最好小心一點。」——這和彈幕的警告很相似。難道真的有什么事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
我進了超市。推著購物車在過道里走動，心不在焉地挑選著商品。我的腦子里反復思考昨天鄰居的話。她為什么要突然跟我說話？她怎么知道我在進行直播？
專注力不集中導致我沒有注意到購物車前出現的另一個購物車。我們撞在一起了。
「抱歉，」我抬起頭，準備道歉，但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碰到我的男**約三十出頭，長得很英俊，但那種英俊有一種刻意的、經過精心打磨的痕跡。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常年被關注、被追捧的氣質。
我認出了他。
陸以晨。粉絲兩百多萬的明星。在各種視頻app和微博上都能看到他的動態。完美的人設——善良、幽默、有品味、熱愛公益。我看過他的綜藝，他總是在節目上講述自己如何幫助陌生人的故事。
「沒關系，」他微笑著說，那笑容帶有職業性的溫度，「我也沒注意。」
他準備推開購物車，繼續走。但我的腦子里閃過了一個想法——昨晚彈幕上說的「向右轉」、「馬上」這樣的指示，還有那條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