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試身手------------------------------------------。，東邊的山頭上才泛出一線魚肚白，他就已經蹲在院子里，就著井水洗了把臉。涼水激在臉上，把最后一絲困意也激沒了。《青囊術》翻到半夜，越看越精神。書上記的東西又多又雜，有些他一看就懂，有些得反復琢磨才能摸到門道。不過有個事他基本能確定了——這套術法分成好幾層，他現在會的只是最粗淺的皮毛。書上管這叫“入門”，說往后還有“登堂入室大成”三個階段。，那登堂入室還得了？，回屋又翻了翻書，特意把“九轉培元術”那幾頁看了兩遍。昨天給沈月嬌驅陰氣用的是第一轉“引氣歸元”，效果不錯，沈月嬌走的時候整個人都輕快了一截。但書上說這第一轉只能治標，把淤積的陰氣逼出去，真正的病根還得從祖墳**下手，那得用到后面更深的功夫。。——村長王德貴昨晚親自登門，請他去給兒媳婦白曉芳看病。他答應了，就不能失信。，周強換上一件干凈的藍布襯衫，把扣子系到領口——這是他覺得少有的“正經”時刻。又對著水缸照了照，用手指攏了兩下頭發，這才出了門。，是棟紅磚平房，院子用半人高的石頭墻圍著，墻上爬滿了牽牛花，紫色的喇叭狀花朵在晨光里開得正旺。院門虛掩著，周強推門進去的時候，王德貴正坐在堂屋門檻上抽旱煙。“強子來啦！”王德貴眼睛一亮，趕緊站起身，煙袋鍋子在門檻上磕了磕，“吃早飯了沒？讓你嬸兒給你煮點面條？吃了來的，王叔別忙。”周強往院里掃了一圈，“嫂子呢？在屋里躺著呢。”王德貴壓低聲音，“昨晚上又疼了一宿，折騰到后半夜才睡著。強子，你進去的時候輕點兒，她要還睡著就先別吵她。”，跟著王德貴進了堂屋，拐進東邊的臥房。，屋里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不是臭味，也不是霉味，而是一種沉悶的、讓人胸口發緊的氣息。，側身朝里蜷著，薄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后頸和一縷散在枕頭上的黑發。
“曉芳，曉芳。”王德貴壓低嗓子喚了兩聲。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慢慢翻過身來。
周強總算看清了白曉芳的臉。
說實話，他在小山屯住了二十六年，白曉芳嫁過來這一年多，他見的次數不多。只記得是個靦腆話少的媳婦，逢人打招呼都是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面，聲音小得像蚊子。村里人都說她性子軟，好欺負。王大軍娶了她沒幾天就跑出去打工，村里人背地里笑話她是“守活寡”，她也從不吭聲。
此刻躺在床上的白曉芳，比他印象里更瘦了一些，但底子還在——瓜子臉，下巴尖尖的，鼻梁不高但很秀氣，一雙眼睛是標準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然的媚意。只是因為病痛，眼窩陷下去了一圈，嘴唇也沒什么血色，看著讓人心疼。
她看見周強站在床前，愣了一瞬，然后慌忙用手理了理頭發，又拽了拽被子，把脖子以下遮得嚴嚴實實的。
“爹……這是……”她聲音沙啞，帶著疑惑。
“曉芳，這是強子，我請來給你看病的。”王德貴說，“你昨天疼得那么厲害，爹看著著急。強子這兩天給馬家那小子治病，手法不錯，讓他給你瞧瞧。”
白曉芳看了周強一眼，又垂下眼皮，沒有說話。
周強注意到，她抓著被子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一個女人躺在炕上，讓個陌生男人看病，心里不自在是正常的。更何況她是村長的兒媳婦，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嚼舌根。
“王叔，你先出去吧，我跟嫂子單獨說幾句話。”周強說。
王德貴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順手把門帶上。
屋里安靜下來，只剩窗外的鳥叫聲。
周強沒急著說話，先在床邊的一張木椅上坐下，掏出煙來點了一根，慢慢抽了兩口。
“嫂子，我先說件事。”他把煙灰彈在地上，“我今天來，是王叔請我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現在就走，王叔那邊我自己去解釋。你要是愿意讓我看看，那咱就慢慢看，不著急。你看行不行？”
白曉芳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了：“周強……我聽說你會看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我叫周強，不叫神神叨叨。”周強笑了一下，“嫂子你叫我強子就行。”
白曉芳被他這句話逗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說：“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這毛病……鎮上的大夫說沒毛病，可我就是疼。我怕你也看不出來。”
“看不看得出來，總得先看看才知道。”周強把煙掐了，站起身來，“嫂子，你先坐起來，讓我看看你的氣色。”
白曉芳猶豫了一下，慢慢撐著床板坐了起來。
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上半身。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棉布睡裙，洗得有些發白了，領口處有個細小的縫補痕跡。裙子寬松，但撐在她身上卻并不顯大，因為她的身板本來就不小。
周強終于看清了她的真實身材。
白曉芳不是那種細胳膊細腿的女人。她肩膀圓潤，胸前飽滿，棉布輕薄柔軟，將那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腰不算細，但很緊實，跟胯部的過渡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整個人豐腴卻不顯胖，圓潤而不失線條，像一顆完全成熟的水蜜桃，飽滿多汁，散發著讓人移不開眼的豐腴韻味。
更要命的是她皮膚白，白得不像是常年下地干活的農村女人，倒像是城里養在深閨里的富家**。那種白不是死白，而是透著淡淡粉暈的潤白，像是羊脂玉里滲了一滴胭脂。
周強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才把目光移回到她臉上。
他動用望氣術，往白曉嬌臉上一看。
別人看不出來，但周強看得分明。
白曉芳的臉上籠著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青灰色氣團，集中在眉心和兩頰。這不是陰氣，而是“陽氣郁結”之相。整個人正常的氣機流轉在腹部以下的位置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散不開，通不了，越積越重，壓在體內，所以才會腰疼肚子疼，還查不出任何毛病。
周強心里有了底。
“嫂子，你這毛病，是不是打從嫁過來就有了？”
白曉芳猛地抬頭看他，眼睛里的驚訝藏不住：“你……你怎么知道？”
“看的。”周強沒有多解釋，“你再跟我說說，除了腰疼肚子疼，還有別的癥狀沒有？”
白曉芳遲疑了一下，臉慢慢紅了，垂下眼皮，聲音更細了：“有時候……胸口也悶。特別是晚上躺下以后，喘不上氣。還有……”她頓了頓，“那個來的時候，疼得最厲害。”
“多久來一次？”
“不準。有時候倆月不來，有時候來了就十來天不走。”
“脾氣是不是也變了？比從前容易發火？”
白曉芳點了點頭。
“胃口呢？”
“吃不下，看見油膩的東西就犯惡心，但也沒那個……”她說到一半停住了，臉紅得像要滴血。
周強明白了。她說的“那個”是指懷孕。嫁過來一年了，肚子沒動靜，在村里抬不起頭來。但她的問題不是懷不上，是根本就沒機會懷——丈夫新婚之夜跑路，至今未歸。她體內的陽氣郁結，是守活寡守出來的。
《青囊術》里管這叫“孤陰不生”。女人體內有陰有陽，陰陽調和才健康。她長期獨守空房，陽氣不足，陰氣獨大，時間長了就會凝結成郁氣，堵在體內出不去。這不是醫院能查出來的毛病，但折磨起人來一樣要命。
“嫂子，你的情況我大概清楚了。”周強坐回椅子上，“你的身子本身沒毛病，是氣不順。用咱們這邊的土話說，就是堵了。”
“堵了？”白曉芳似懂非懂，“那……能通嗎？”
“能。”周強頓了頓，“不過法子有點特別。”
他把治療的方式簡要說了，跟昨天對沈月嬌說的差不多——推拿疏通，需要直接接觸腹部皮膚。
白曉芳聽完這番話，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雙手緊緊攥著被角，指節都發白了。
她低頭沉默了很久。
周強沒催她。
這種事對一個嫁了人的女人來說確實很難開口答應。更何況她跟周強并不熟，充其量就是同村見過幾面的關系。讓她在這樣一個男人面前掀起衣服露出肚子，比讓她下地干一天活還難。
“周……”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嫂子，你不用急著回答。我坐這兒等你一會兒，你想好了就說。”
又過了好一會兒，白曉芳終于抬起頭來。
她眼眶有點紅，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周強……我求你別把這事說出去……我能讓你看，但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說到后來聲音都帶了哭腔。
周強點了點頭：“嫂子你放心，我周強雖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嘴還是嚴的。今天這屋里的事，出不了這扇門。”
白曉芳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慢慢把被子從身上掀開。
然后她顫抖著手指，將睡裙的下擺緩緩拉了起來。
先是膝蓋，再是大腿，最后是腹部。
她別過頭去，不敢看周強，睫毛急促地顫動著，胸口起伏得厲害，睡裙的薄布料被呼吸帶動得輕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