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一天，婆婆不請自來，還強行塞給我小姑子的三個熊孩子。
“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伺候我外孫怎么了？”
我沒反駁，甚至笑著給三個熊孩子買了最貴的玩具。
第三天清晨，我斷水斷電，反鎖大門，拉著行李箱直接飛去三亞出差。
半夜，被三個孩子折磨得快瘋的婆婆，跪在門口哭著發視頻求我回來。
我冷笑：“急什么？“現在知道求我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01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
婆婆張蘭站在門口，身后跟著三個孩子。
小姑子顧芳芳的三個孩子。
大寶、二寶、三寶。
他們像三只沖鋒的蠻牛。
“蘇然，開門怎么這么慢？”
張蘭不等我回話，側身擠進門。
她把三個孩子往前一推。
“快，叫舅媽。”
三個孩子沒動，眼睛滴溜溜地掃視我的房子。
張蘭***巨大的行李箱“哐”一聲扔在玄關。
地板震了一下。
“芳芳跟朋友去旅游了，孩子我帶不過來，放你這兒一個暑假。”
她語氣平淡。
像是在通知我晚飯吃什么。
我看著她。
她沒看我，自顧自換了鞋，往客廳走。
“你反正辭職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帶帶我外孫，不應該嗎？”
她一**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蘋果就啃。
我沒說話。
辭職，是我為了備孕。
這件事，只有我跟顧偉知道。
我看著那三個孩子。
他們已經開始在客廳里追逐打鬧。
大寶一把推倒了我的綠植。
花盆碎了，泥土撒了一地。
他回頭看我一眼，笑了。
是一種挑釁的笑。
張蘭頭也沒回。
“小孩子淘氣，你打掃一下就行了。”
“蘇然，去，給孩子們倒點果汁。”
“要鮮榨的，他們不喝帶添加劑的。”
我看著一地的狼藉。
然后我笑了。
“好。”
我說。
張蘭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順從。
我轉身走進廚房，拿出榨汁機。
機器轟鳴。
我拿出手機，給顧偉發了條信息。
“**帶著芳芳的三個孩子來了，說要住一個暑假。”
手機很快震動。
顧偉回了信息。
“她怎么沒跟我說？老婆你先擔待一下，我媽也不容易。我下班回來跟她說。”
又是這句“擔待一下”。
我關掉手機。
端著三杯橙汁走出去。
“孩子們，喝果汁了。”
他們沖過來，搶走杯子。
二寶沒拿穩，一杯橙汁全潑在了白色的地毯上。
一**刺眼的黃。
張蘭皺了皺眉。
“你怎么搞的？這么點事都做不好。”
她是在說我。
我點點頭。
“是我的錯。”
“媽，孩子們剛來，肯定不習慣。我下午出去一趟，給他們買點玩具和新衣服。”
張-蘭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這還差不多。”
“算你懂事。”
“記得買好一點的，別拿那些便宜貨糊弄我外孫。”
“好。”
我拿起包，換了鞋。
“媽，我出去了。”
“嗯，早點回來做飯。”
我關上門。
站在電梯里，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上還帶著溫順的笑。
我走進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直奔五樓的玩具城。
我找到了最貴的那家店。
店員熱情地迎上來。
“女士，給多大的孩子買玩具？”
“三個。五歲到八歲。”
“喜歡什么類型的？”
我環顧四周。
我的目光落在一個巨大的架子鼓上。
然后是一套帶高壓水槍的玩水套裝。
還有一整面墻的手指顏料，色彩鮮艷。
“那個架子鼓，我要了。”
“水槍，給我拿三把最大的。”
“顏料，每種顏色來兩盒。”
店員的眼睛亮了。
我又看到了一個半人高的機器人模型。
說明書上寫著“一萬兩千塊零件，自由拼裝”。
“這個，也包起來。”
我還給他們一人買了一雙帶輪子的暴走鞋。
最后，我走到收銀臺。
“請問，這些東西今天能送到嗎？”
“當然可以，您留個地址。”
我報出地址。
刷卡。
走出商場，夏天的風吹在臉上。
很熱。
但我心里一片冰冷。
好戲，需要道具。
現在，道具齊了。
02
我回到家。
張蘭和三個孩子正圍在電視前看動畫片。
聲音開到最大。
茶幾上堆滿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