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寶快跑,權臣繼兄是瘋批大佬
完了。
遮住她作惡的工具沒了。
謝硯辭握著輕紗,視線落到她的臉上,他臉上神色頓住。
姜云知趁機轉身,抬手把謝硯辭打暈。
她看著謝硯辭手中的薄紗,又看了看一旁凌亂的衣裳,微微皺起眉,這破廟不能留了。
姜云知忍著身體的不適,迅速的套上了衣裙。
臨走前,她按照說好的交易,幫謝硯辭處理好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還留下了幾瓶藥,塞在了他的懷中。
昨晚折騰了大半宿的地方,她也胡亂的收拾了一下。
在轉身離開破廟之前,她還是不放心的,又給他喂下了一顆忘卻記憶的藥。
讓他忘記昨晚的‘屈辱’。
姜云知雖然從小就跟爹生活在村里那種閉塞的地方,但是卻也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家庭條件應該不錯。
為了避免后續可能會產生的不必要的麻煩,她給他服下藥,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弄好了這些,姜云知這才踏著夜色,離開了破廟。
她連夜趕往最近的鎮子,跟一個早起賣菜的農婦,用銅板換了一套粗布衣裳。
再把自己的臉上,手上,全都涂滿遮掩膚色的藥膏。
她順勢還弄了一個婦人的發髻。
整個人,從頭到腳,完全的改了副模樣。
她倒要看看,那個歐陽蘭還怎么找上自己。
天大亮。
姜云知在鎮上找了個落腳的客棧,要了一大桶熱水,洗干凈后,倒頭就睡。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皮膚暗黃,臉上還帶著麻子,其貌不揚的農家婦。
從現在到上京尋到她娘之前,她一直維持著這打扮。
姜云知在要睡著的時候,腦袋突然想到娘親跟爹和離之后,改嫁的那個家叫什么來著?
好像姓謝?
還是姓什么的?
姜云知迷迷糊糊的,先睡醒再說。
距離小鎮幾十里外的山腳破廟里。
陽光從破廟的窗戶里灑了進來,謝硯辭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想伸手往旁邊撈。
看著自己空空的手,他微微瞇起眼眸,剛才的下意識舉動,是怎么回事?
還有,為什么身體會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還有,這破廟內,為什么會有一股靡靡味?
“世子,世子!”
外邊傳來貼身侍衛著急的聲音,謝硯辭緩緩坐直身體,垂眸看到自己腰上的紗布,他疑惑更深。
“世子……”
徐虎上前,撲通一聲跪下,“太好了您沒事。”
謝硯辭神色冷淡,坐直了身體,“事情都處理好了?”
“是?!?br>
“去查一下,昨晚有誰來過這破廟。”
謝硯辭出聲。
“是?!?br>
徐虎回答。
答應完了以后,他的鼻尖也嗅到了一些不對,“世子,您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謝硯辭沒說話,俊美的臉龐上,表情冷冷的。
徐虎臉色有些異樣,“就像是勾欄里,男女那個,那個的那種味道。”
“難道有人喪心病狂,敢在這破廟里做那腌臜事?”
“世子,他們是不是糟污了您的耳朵?”
徐虎是個會腦補的。
謝硯辭還沒說什么,他就自己腦補出了一大出戲來,“您放心,屬下一定把那膽大包天的狗男女給找出來!”
狗男女?
謝硯辭眼睛瞇起,冷冷的掃了一眼徐虎。
徐虎毫不知情。
半個月后,姜云知終于來到了上京城。
她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娘親,而是在城里逛了逛,準備買點小禮物,再去找娘親。
她爹娘是在她兩歲那年和離的。
距離今天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了。
是的在這個十五歲就及笄嫁人的年代,姜云知已經十七歲了,還沒有相看過人家。
或者說,她這輩子就沒打算要跟男人成親。
她雖然是胎穿到這個世界的,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七年,她卻還是接受不了男人三妻四妾。
她的言行舉止,都能完整的融入這個社會。
唯獨骨子里,還堅持著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個觀點。
當然,她也知道這不可能。
就算在現代,也很難。
所以她從來沒想過要成親。
以后想生孩子了,尋摸兩個模樣俊俏的男人,借個種生個娃,把醫術傳給他們,不讓爹的醫術沒有傳人了就好。
姜云知的思緒拉回眼前。
看著繁華的上京城,往來的人們衣著光鮮亮麗,她忍不住咋舌。
不愧是京城,真繁華。
姜云知走到一處賣云吞的地方,她指著一邊的云吞,剛想說買一碗,不遠處就傳來一道嘭的聲響。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人不知道怎么的,從叫天香居的酒樓二樓掉了下來。
或者是扔下來的?
因為她看到,天香居二樓上,一個紅衣似火的年輕女子,正揮舞著手中的鞭子,一臉得意的看著砸在了青石板街道上的男人。
在她的身邊,還有好幾個同齡的年輕男女,都在跟著她一起笑呵呵的看著底下的人。
姜云知有些疑惑。
上京城里的公子小姐,都如此的囂張嗎?
在大街上就敢**?
一旁給她遞云吞的老板,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又是重陽郡主。”
姜云知從外地來的,不知道這上京城內的人際關系,她向老板打聽了一句。
這位重陽郡主,是什么人?
“她啊?她看上了永安侯府二小姐的未婚夫,人家不搭理她,她就仗著自己的身份,沒少欺負人?!?br>
說著老板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那人也倒霉,不知道怎么得罪重陽郡主了?!?br>
老板搖了搖頭,看了眼姜云知,好心提醒她,千萬別得罪重陽郡主。
不然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啊,會吃不了兜著走。
姜云知點了點頭,端著她的云吞走向一邊桌子。
“啪……”
一道脆響響起,飛過來的鞭子尾部,正好砸到了她的碗上。
手中的碗啪一下碎掉。
滾燙的湯汁,全都澆在了姜云知的手上。
“哎呀,客官,你沒事吧?”
老板著急的上前來,拿著帕子要給姜云知擦手。
他剛伸出手,又是一鞭子落下,老板的手腕被火紅的鞭子,甩出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姜云知緩緩抬起頭。
不遠處的重陽雙手插著腰,笑得一臉的輕蔑。
“泥腿子,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