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親當(dāng)天陪寡嫂,我直接放火捉奸
“二爺,小少爺又燒起來了,哭著吵著要爹爹,我們奶奶實在是沒法子了,二爺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外頭一聲接一聲的哀嚎傳來,伴隨著一陣陣細(xì)碎的驅(qū)趕聲啜泣聲吵鬧聲,一起灌入霍青青耳中。
她猛地睜開眼,恰好對上頭頂那雙陰鷙又森寒的眸子,整個人瞬時一僵,緊跟著打了一個寒顫。
“霍青青,你別鬧了,我跟你解釋過了,我跟長嫂之間清清白白,可不是你想的那般齷齪,當(dāng)年義兄可是替我死的,我承諾過會好好照顧他們孤兒寡母,瑞瑞一生下來就沒爹爹,我就是**爹,若是瑞瑞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跟義兄交代。”
說著,裴霄已經(jīng)三下五除二的扯了丟棄在一旁的大紅衣服套在身上,又套上長靴,起身跨下喜床,一邊整理玉帶一邊丟下一句。
“我已經(jīng)履行婚約娶你進門,你也該知足了,若是你再胡攪蠻纏,我倒是要重新考慮你究竟適不適合做我將軍府的當(dāng)家主母。”
說罷,竟是連一眼都懶得多看,徑自推門離開。
當(dāng)然自始至終也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上新娘驚詫不敢置信的樣子。
直到被摔門聲驚醒過來,霍青青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回到了二十年前,她初嫁給裴驍的這一天。
前世,也是這般,蘇語柔讓貼身丫頭碧兒以裴子瑞被成親的鞭炮聲嚇到高熱驚厥的借口,把裴驍誆出喜房,她自然不依,可是耐不住裴驍冷下臉來言語苛責(zé)她不懂事,她只能忍氣吞聲。
后來哪怕也懷疑他們之間有什么,可是他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一個打著報恩的名頭,但凡她有所懷疑,他們便數(shù)落她善妒不能容人,蘇語柔更是幾度被逼得要自盡來自證清白。
二十年,她每天看著自己的夫君夜以繼日照顧別人的娘子孩子,對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后來甚至自己生的一雙兒女都站在他們那一邊,指責(zé)自己不如蘇語柔端莊賢惠。
再后來,蘇語柔乃景王遺孤的身份曝光,被親封為郡主,裴驍和她那一雙兒女更是對她百般厭棄。
而她后來去佛寺上香路上被歹人擄走,明明她并未被玷污,可是關(guān)于她被歹人擄走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就連裴驍和她一雙兒女都整日對她冷言冷語,話里話外埋怨她給她們丟人現(xiàn)眼,敗壞門風(fēng)。
她后來被一頂小轎送去莊子上修身養(yǎng)性,卻遭盡了那些惡仆的刁難磋磨,才不過三十六歲,便染了一身的臟病。
閉眼之際,裴驍摟著蘇語柔一臉嫌棄的走進她住的陋室,滿臉鄙夷。
蘇語柔更是大言不慚的捂著鼻子輕笑:“弟妹怎么變成這副鬼樣子了?嗷,我聽人說了,弟妹不知檢點,竟然紅杏出墻,還染上一身的臟病,純姐兒和杰哥兒都恨不得弟妹趕緊**,對了,他們還跪在我面前求我做他們的母親…”
說到最后,蘇語柔幾乎毫不掩飾她的野心和鄙夷。
霍青青掙扎想坐起來,可拼盡渾身力氣才剛動了一點,便被裴驍一腳踹回破舊的木板床上。
霍青青看著他摟著蘇語柔一邊后退躲避,一邊一臉嫌惡:“霍青青,當(dāng)年若非你強求,我根本不會娶你,這些年我心中始終只有語柔,如今你一身臟病,更是沒必要進我裴家祖墳,我已經(jīng)跟族老商議過,會在族譜上劃掉你的名字,至于純姐兒和杰哥兒,他們也不愿意認(rèn)你為母,你放心吧,語柔賢惠,定然會好好替你照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