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魂顏色
背后無風------------------------------------------放學后 · 教學樓門口。。。。。"今天有社團活動不等你了"。。。。。。。。。
領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
身后什么都沒有。
蒼看著那個空白。
深吸一口氣。
邁步。
跟上去。
他沒走太快。
保持著距離。
不遠不近。
剛好能看清對方的背影。
"……又跟著？"
聲音從前面傳來。
蒼張了張嘴。
白崎透沒有回頭。
但他知道蒼在后面。
"你怎么知道？"
"腳步聲。"
白崎透說。
蒼沒說話。
他真的一直跟著。
從走廊到教室。
從教室到天臺。
又從天臺到這里。
"……為什么跟著我。"
白崎透停下。
轉身。
注視著他。
蒼也停下。
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
"……想知道。"
蒼說。
"然后想知道什么？"
"你是怎么回事。"
蒼看著白崎透。
看著他身后那個空洞。
"為什么你是空。"
白崎透沒回答。
他看了蒼幾秒。
轉身。
繼續走。
"……不知道。"
聲音很淡。
"我也不知道。"
蒼看著他。
看著那個背影。
那個空白的背后。
走了幾步。
跟上去。
這次他沒有保持距離。
走到白崎透身邊。
并肩。
"……你干什么。"
白崎透皺眉。
"陪你走。"
"……不用。"
"我想。"
"……"
白崎透沒回答。
但他的腳步沒有加快。
也沒有放慢。
就是原來的速度。
蒼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白崎透。"
"我知道。"
蒼說。
"我是說你全名。"
"……白崎透。"
"然后哪個白崎？"
白崎透看了他一眼。
"……無聊。"
"然后問名字很無聊？"
"問這種問題很無聊。"
"那我換個問法。"
蒼轉頭。
看著他。
"白崎透。"
"……什么。"
"然后你喜歡什么？"
白崎透頓了一下。
一瞬間。
又繼續走。
"……什么？"
"喜歡的東西。"
蒼說。
"吃的、喝的、玩的，什么都行。"
"……"
白崎透沒回答。
他看著前方。
眼神很淡。
"沒什么特別。"
"不可能。"
"為什么？"
"因為每個人都有喜歡的東西。"
蒼說。
"但有些人不說。"
白崎透轉頭。
看了他一眼。
"……你很煩。"
"我知道。"
"……"
白崎透收回視線。
繼續走。
兩人并肩。
走在回家的路上。
周圍的人漸漸少了。
街道變得安靜。
路燈亮起來。
橘**的光。
照在兩人身上。
蒼偷偷看了白崎透一眼。
白崎透沒看他。
但蒼發現了一件事。
白崎透走得不遠。
近得肩膀快碰到了。
"……"
蒼的手指蜷了蜷。
他沒動。
就這么走著。
不遠不近。
剛好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你知道嗎。"
蒼開口。
"什么？"
"你今天話比平時多。"
白崎透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
"有。"
蒼說。
"剛才還問我為什么跟著你。"
"……"
白崎透沒回答。
但蒼余光里看到他抬手捏了一下耳垂。
動作很快。
幾乎看不出來。
但蒼看到了。
"……你——"
"……沒有。"
白崎透加快腳步。
"走了。"
"喂——"
蒼追上去。
走到他旁邊。
"你跑什么。"
"沒有跑。"
"那你走這么快干嘛。"
"……回家。"
"我家也往那邊走。"
"……"
白崎透沒說話。
但他的腳步慢了一點。
蒼跟著他。
兩人并肩。
走在路燈下。
橘**的光落在他們身上。
蒼看著那個影子。
兩個影子并排。
很長。
很好看。
"……神谷。"
白崎透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么……"
他頓了頓。
"什么？"
"沒什么。"
蒼跟上去。
"不想說了。"
"……"
"因為說了你會笑我。"
蒼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你會。"
"……"
"我在想。"
他說。
蒼就這么看著他。
"因為……"
"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蒼等著。
"……你跟別人說話很隨便？"
"嗯。"
"因為不重要。"
蒼問。
"……傻瓜。"
"什么？"
"……你要回家了吧。"
白崎透停下。
蒼看了眼周圍。
是白崎透家門口附近。
"嗯。"
"那回去吧。"
"……你先。"
白崎透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轉身。
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
又停下。
"……神谷。"
"嗯？"
"你為什么想知道我為什么是空的？"
蒼頓了頓。
他沒想到白崎透會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
"………不知道"
"就是覺得。"
"你很特別。"
白崎透的腳步頓了一下。
"……***。"
門開了。
又關上了。
蒼站在門口。
他笑了。
轉身。
腳步很輕。
"***……"
"你才***。"
第二天 · 午休 · 走廊
蒼又去了天臺。
白崎透不在。
他又去了圖書室。
也不在。
最后他在二年三班門口找到了人。
白崎透靠在窗邊。
看著窗外。
身后——
什么都沒有。
蒼走過去。
站到他旁邊。
"……你怎么又來了。"
白崎透沒轉頭。
但他感覺到了。
"來煩你。"
"……"
白崎透沒說話。
就是繼續看著窗外。
蒼也看著。
窗外的風景很普通。
操場。
樹。
遠處的山。
沒什么特別。
"……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
"然后那你為什么一直看？"
"……習慣了。"
蒼站在那里看他。
"然后習慣了看風景？"
"習慣了一個人待著。"
白崎透說。
語氣很淡。
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蒼怔住了。
他看著白崎透的側臉。
很淡。
像水墨畫。
看不出什么情緒。
"……你喜歡一個人嗎？"
白崎透沒回答。
過了幾秒。
"……不知道。"
他說。
"一個人習慣了。"
"習慣了不代表喜歡。"
"……是嗎。"
白崎透轉過頭。
看了蒼一眼。
"然后那你呢？"
"然后我什么？"
"然后你喜歡一個人嗎？"
蒼想了想。
"以前喜歡。"
"然后現在呢？"
蒼就這么看著他。
"現在不想了。"
白崎透呆了一瞬。
"……什么意思？"
"意思是——"
蒼看過去。
"現在有人可以煩你了。"
"……"
白崎透收回視線。
繼續看窗外。
但蒼看到了。
他的耳朵紅了一點。
很淡。
真的紅了。
"……***。"
"你又說這個。"
"因為你就是。"
"你才***。"
白崎透沒說話。
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蒼看到了。
那是一個笑。
很淡。
很小。
但真的是笑。
"……明天見。"
蒼說。
轉身。
要走。
"等一下。"
白崎透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蒼回頭。
"然后怎么了？"
白崎透看著他。
猶豫了一下。
說。
"……那個問題。"
"什么？"
"昨**。你為什么想知道我為什么是空。"
"嗯。"
"你還沒回答。"
蒼沒有移開眼睛。
想了很久。
"……因為你讓我好奇。"
"什么？"
"你是空。"
蒼說。
"但不是空洞。像是……什么都能裝。"
白崎透看過去。
眼神變了。
一瞬間。
又恢復了淡漠。
"……你很煩。"
"我知道。"
"明天別來了。"
"然后為什么？"
"……煩。"
"好。"
蒼說。
"明天還來。"
"……"
白崎透沒說話。
他看了蒼一眼。
收回視線。
繼續看窗外。
蒼笑了笑。
轉身。
走了。
走到走廊盡頭。
回頭看了一眼。
白崎透還在窗邊。
一個人。
看著窗外。
身后什么都沒有。
但蒼覺得。
那個空白好像沒那么空了。
當天 · 放學后 · 走廊
蒼在二年三班門口等著。
悠跑過來，書包帶子從肩上滑下來，他順手甩了上去。
"神谷！你怎么在這？"
"等人。"
"等誰？"
"不告訴你。"
"哎喲，還害羞了。"
悠湊過來，眼角彎著。
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不會是等白崎吧？"
蒼沒回答。
"……真是啊？"
悠的眉頭挑了挑，嘴角帶著點促狹。
"你還真看上他了？"
"……"
"我跟你說，他這人挺怪。不愛說話。追他的全被拒了。"
"我知道。"
"知道你還追？"
"……不是追。"
蒼說。
"就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
"想知道他為什么是空。"
悠眼睛微微睜大。
"空的？什么意思？"
蒼沒解釋。
他看向教室里。
白崎透正在收拾東西。
動作很慢。
很安靜。
"……走吧。"
白崎透從教室里出來。
看到蒼。
頓了頓。
"你怎么在這？"
"等你。"
"……說了明天別來。"
"今天還沒說。"
"……"
白崎透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往走廊那頭走。
蒼跟上。
悠站在原地，靠在墻上，看著兩人的背影。
搖了搖頭。
"……***。"
他說。
但嘴角帶著笑。
放學路上 · 河堤邊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蒼走在外側。
白崎透走在他旁邊。
兩人沒有說話。
但蒼覺得。
這樣的安靜很好。
不用說話。
不用解釋。
就這么走著。
就很好。
"……你不用每天都來。"
白崎透突然開口。
蒼轉頭。
"什么？"
"我說不用你來。"
白崎透說。
"每天都很煩。"
"我知道。"
蒼笑了笑。
"但我想來。"
"……"
白崎透的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了。
但他的腳步沒有變快。
也沒有變慢。
就是原來的速度。
蒼跟在他旁邊。
兩人并肩。
走在夕陽下。
河風吹過來。
帶著水的氣息。
有點涼。
混著青草的味道。
遠處有鳥叫聲。
悠長。
一下一下。
但蒼覺得。
很舒服。
有他在。
就夠了。
"……喂。"
蒼開口。
"嗯？"
"你到家了。"
白崎透停下。
（完）
領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
身后什么都沒有。
蒼看著那個空白。
深吸一口氣。
邁步。
跟上去。
他沒走太快。
保持著距離。
不遠不近。
剛好能看清對方的背影。
"……又跟著？"
聲音從前面傳來。
蒼張了張嘴。
白崎透沒有回頭。
但他知道蒼在后面。
"你怎么知道？"
"腳步聲。"
白崎透說。
蒼沒說話。
他真的一直跟著。
從走廊到教室。
從教室到天臺。
又從天臺到這里。
"……為什么跟著我。"
白崎透停下。
轉身。
注視著他。
蒼也停下。
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
"……想知道。"
蒼說。
"然后想知道什么？"
"你是怎么回事。"
蒼看著白崎透。
看著他身后那個空洞。
"為什么你是空。"
白崎透沒回答。
他看了蒼幾秒。
轉身。
繼續走。
"……不知道。"
聲音很淡。
"我也不知道。"
蒼看著他。
看著那個背影。
那個空白的背后。
走了幾步。
跟上去。
這次他沒有保持距離。
走到白崎透身邊。
并肩。
"……你干什么。"
白崎透皺眉。
"陪你走。"
"……不用。"
"我想。"
"……"
白崎透沒回答。
但他的腳步沒有加快。
也沒有放慢。
就是原來的速度。
蒼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白崎透。"
"我知道。"
蒼說。
"我是說你全名。"
"……白崎透。"
"然后哪個白崎？"
白崎透看了他一眼。
"……無聊。"
"然后問名字很無聊？"
"問這種問題很無聊。"
"那我換個問法。"
蒼轉頭。
看著他。
"白崎透。"
"……什么。"
"然后你喜歡什么？"
白崎透頓了一下。
一瞬間。
又繼續走。
"……什么？"
"喜歡的東西。"
蒼說。
"吃的、喝的、玩的，什么都行。"
"……"
白崎透沒回答。
他看著前方。
眼神很淡。
"沒什么特別。"
"不可能。"
"為什么？"
"因為每個人都有喜歡的東西。"
蒼說。
"但有些人不說。"
白崎透轉頭。
看了他一眼。
"……你很煩。"
"我知道。"
"……"
白崎透收回視線。
繼續走。
兩人并肩。
走在回家的路上。
周圍的人漸漸少了。
街道變得安靜。
路燈亮起來。
橘**的光。
照在兩人身上。
蒼偷偷看了白崎透一眼。
白崎透沒看他。
但蒼發現了一件事。
白崎透走得不遠。
近得肩膀快碰到了。
"……"
蒼的手指蜷了蜷。
他沒動。
就這么走著。
不遠不近。
剛好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你知道嗎。"
蒼開口。
"什么？"
"你今天話比平時多。"
白崎透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
"有。"
蒼說。
"剛才還問我為什么跟著你。"
"……"
白崎透沒回答。
但蒼余光里看到他抬手捏了一下耳垂。
動作很快。
幾乎看不出來。
但蒼看到了。
"……你——"
"……沒有。"
白崎透加快腳步。
"走了。"
"喂——"
蒼追上去。
走到他旁邊。
"你跑什么。"
"沒有跑。"
"那你走這么快干嘛。"
"……回家。"
"我家也往那邊走。"
"……"
白崎透沒說話。
但他的腳步慢了一點。
蒼跟著他。
兩人并肩。
走在路燈下。
橘**的光落在他們身上。
蒼看著那個影子。
兩個影子并排。
很長。
很好看。
"……神谷。"
白崎透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么……"
他頓了頓。
"什么？"
"沒什么。"
蒼跟上去。
"不想說了。"
"……"
"因為說了你會笑我。"
蒼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你會。"
"……"
"我在想。"
他說。
蒼就這么看著他。
"因為……"
"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蒼等著。
"……你跟別人說話很隨便？"
"嗯。"
"因為不重要。"
蒼問。
"……傻瓜。"
"什么？"
"……你要回家了吧。"
白崎透停下。
蒼看了眼周圍。
是白崎透家門口附近。
"嗯。"
"那回去吧。"
"……你先。"
白崎透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轉身。
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
又停下。
"……神谷。"
"嗯？"
"你為什么想知道我為什么是空的？"
蒼頓了頓。
他沒想到白崎透會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
"………不知道"
"就是覺得。"
"你很特別。"
白崎透的腳步頓了一下。
"……***。"
門開了。
又關上了。
蒼站在門口。
他笑了。
轉身。
腳步很輕。
"***……"
"你才***。"
第二天 · 午休 · 走廊
蒼又去了天臺。
白崎透不在。
他又去了圖書室。
也不在。
最后他在二年三班門口找到了人。
白崎透靠在窗邊。
看著窗外。
身后——
什么都沒有。
蒼走過去。
站到他旁邊。
"……你怎么又來了。"
白崎透沒轉頭。
但他感覺到了。
"來煩你。"
"……"
白崎透沒說話。
就是繼續看著窗外。
蒼也看著。
窗外的風景很普通。
操場。
樹。
遠處的山。
沒什么特別。
"……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
"然后那你為什么一直看？"
"……習慣了。"
蒼站在那里看他。
"然后習慣了看風景？"
"習慣了一個人待著。"
白崎透說。
語氣很淡。
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蒼怔住了。
他看著白崎透的側臉。
很淡。
像水墨畫。
看不出什么情緒。
"……你喜歡一個人嗎？"
白崎透沒回答。
過了幾秒。
"……不知道。"
他說。
"一個人習慣了。"
"習慣了不代表喜歡。"
"……是嗎。"
白崎透轉過頭。
看了蒼一眼。
"然后那你呢？"
"然后我什么？"
"然后你喜歡一個人嗎？"
蒼想了想。
"以前喜歡。"
"然后現在呢？"
蒼就這么看著他。
"現在不想了。"
白崎透呆了一瞬。
"……什么意思？"
"意思是——"
蒼看過去。
"現在有人可以煩你了。"
"……"
白崎透收回視線。
繼續看窗外。
但蒼看到了。
他的耳朵紅了一點。
很淡。
真的紅了。
"……***。"
"你又說這個。"
"因為你就是。"
"你才***。"
白崎透沒說話。
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蒼看到了。
那是一個笑。
很淡。
很小。
但真的是笑。
"……明天見。"
蒼說。
轉身。
要走。
"等一下。"
白崎透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蒼回頭。
"然后怎么了？"
白崎透看著他。
猶豫了一下。
說。
"……那個問題。"
"什么？"
"昨**。你為什么想知道我為什么是空。"
"嗯。"
"你還沒回答。"
蒼沒有移開眼睛。
想了很久。
"……因為你讓我好奇。"
"什么？"
"你是空。"
蒼說。
"但不是空洞。像是……什么都能裝。"
白崎透看過去。
眼神變了。
一瞬間。
又恢復了淡漠。
"……你很煩。"
"我知道。"
"明天別來了。"
"然后為什么？"
"……煩。"
"好。"
蒼說。
"明天還來。"
"……"
白崎透沒說話。
他看了蒼一眼。
收回視線。
繼續看窗外。
蒼笑了笑。
轉身。
走了。
走到走廊盡頭。
回頭看了一眼。
白崎透還在窗邊。
一個人。
看著窗外。
身后什么都沒有。
但蒼覺得。
那個空白好像沒那么空了。
當天 · 放學后 · 走廊
蒼在二年三班門口等著。
悠跑過來，書包帶子從肩上滑下來，他順手甩了上去。
"神谷！你怎么在這？"
"等人。"
"等誰？"
"不告訴你。"
"哎喲，還害羞了。"
悠湊過來，眼角彎著。
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不會是等白崎吧？"
蒼沒回答。
"……真是啊？"
悠的眉頭挑了挑，嘴角帶著點促狹。
"你還真看上他了？"
"……"
"我跟你說，他這人挺怪。不愛說話。追他的全被拒了。"
"我知道。"
"知道你還追？"
"……不是追。"
蒼說。
"就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
"想知道他為什么是空。"
悠眼睛微微睜大。
"空的？什么意思？"
蒼沒解釋。
他看向教室里。
白崎透正在收拾東西。
動作很慢。
很安靜。
"……走吧。"
白崎透從教室里出來。
看到蒼。
頓了頓。
"你怎么在這？"
"等你。"
"……說了明天別來。"
"今天還沒說。"
"……"
白崎透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往走廊那頭走。
蒼跟上。
悠站在原地，靠在墻上，看著兩人的背影。
搖了搖頭。
"……***。"
他說。
但嘴角帶著笑。
放學路上 · 河堤邊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蒼走在外側。
白崎透走在他旁邊。
兩人沒有說話。
但蒼覺得。
這樣的安靜很好。
不用說話。
不用解釋。
就這么走著。
就很好。
"……你不用每天都來。"
白崎透突然開口。
蒼轉頭。
"什么？"
"我說不用你來。"
白崎透說。
"每天都很煩。"
"我知道。"
蒼笑了笑。
"但我想來。"
"……"
白崎透的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了。
但他的腳步沒有變快。
也沒有變慢。
就是原來的速度。
蒼跟在他旁邊。
兩人并肩。
走在夕陽下。
河風吹過來。
帶著水的氣息。
有點涼。
混著青草的味道。
遠處有鳥叫聲。
悠長。
一下一下。
但蒼覺得。
很舒服。
有他在。
就夠了。
"……喂。"
蒼開口。
"嗯？"
"你到家了。"
白崎透停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