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吱呀一聲開了。
太子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本書。
「老師，你剛才說……你是女的？」
第六章
我石化在原地。
他慢悠悠走進來，拿起那本書。
「這是《女則》，老師在看這個？」
我搶過來。
「臣、臣隨便翻翻！」
「哦？」他湊近，呼吸打在我耳畔。
「那老師解釋一下，為什么書里夾著這個？」
他抽出一張紙條。
是我寫的日記，記錄著女扮男裝的心得。
字跡潦草，但內容清晰。
我腦子一片空白。
他看完，笑了。
「蘇青，你膽子真大。」
「殿下，臣、臣是被逼的！」我撲通跪下。
「家兄病重，債主上門，臣實在沒法……」
「所以你就**孤？」
他聲音冷下來。
我低頭。
「臣罪該萬死。」
沉默良久。
他開口：「起來吧。」
我愣住。
「不殺臣？」
「殺你？」他嗤笑。
「孤還沒玩夠呢。」
第七章
從那天起，太子變了。
他不再明著刁難，而是暗地里使壞。
比如，上課時他總盯著我。
盯得我心里發毛。
「殿下，您看什么？」
「看你啊。」他支腮。
「孤越看，越覺得老師好看。」
我臉一熱。
「臣、臣是男子！」
「是嗎？」他勾唇。
「那為什么孤每次靠近，你都臉紅？」
我捂住臉。
「臣、臣熱的！」
他笑出聲，遞來一杯冰鎮酸梅湯。
「喝吧，老師。」
我接過，剛要喝，他突然說。
「對了，今晚宮宴，老師隨孤去。」
我手一抖，酸梅湯灑了一身。
宮宴？
那種場合，多少貴女出席。
我一個女扮男裝的，去露餡嗎？
「殿下，臣身體不適……」
「不去？」他挑眉。
「那孤只好告訴父皇，老師其實是——」
我咬牙。
「臣去！」
第八章
宮宴上，我如坐針氈。
太子坐在我旁邊，時不時給我夾菜。
「老師，嘗嘗這個。」
「老師，喝點酒。」
「老師，你緊張什么？」
我擠出笑。
「臣、酒力。」
「是嗎？」他湊近，低聲。
「那為什么孤感覺，你比平時更好看了？」
我心跳漏拍。
不遠處，幾位皇子竊竊私語。
「太子對那老師真好。」
「是啊，簡直形影不離。」
「該不會有什么斷袖之癖吧？」
太子聽見，冷笑。
「孤的老師，孤自然要護著。」
他握住我的手。
「誰敢說閑話，孤割了誰的舌頭。」
全場寂靜。
我手心冒汗。
「殿、殿下，這樣不好……」
「有什么不好？」他挑眉。
「老師，你不是一直想讓孤好好聽課嗎？」
「現在，孤只聽你的。」
第九章
宴會后，太子醉了。
他拉著我不放，嘴里念叨。
「蘇青，你到底是不是女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的話……」他打個酒嗝。
「孤就娶你。」
給太子當老師的第七天，我選擇連夜**
女扮男裝混進東宮教太子讀書。
前六天，最大的煩惱是這位小祖宗死活不背《大學》。
第七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里長大后的太子殿下把我按在書案上，干了些《大學》里絕對不會教的事。
醒來那一刻，我只有一個念頭——
東宮的墻，到底多高？
第一章
我叫沈鶴知。
準確地說，沈鶴知是我爹給我取的字，圖的是"鶴鳴九皋，聲聞于天"。
我爹到死都沒想到，他辛辛苦苦培養的"兒子"，有朝一日會穿著男人的袍子，束著男人的發，站在東宮的書房里，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指著鼻子罵。
"全天下的讀書人，孤最討厭的就是你。"
少年坐在紫檀雕花的太師椅上，一身玄色錦袍，眉目冷厲得能刮下一層霜。
他叫蕭璟。
當朝太子，圣上唯一的嫡子，滿朝公認的儲君。
以及——我的學生。
一個立志要在**那天砍我腦袋的學生。
"待孤做了皇帝，第一件事便是殺了你泄憤。"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和說"今天吃什么"差不多。
我垂著手站在他對面，面上一派讀書人的溫潤從容，內心正在瘋狂拉響警報。
他說殺我，我信。這位爺上個月剛把教他騎射的武師傅扔進了太液池。大冬天的。武師傅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