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婉兒姐關心，我吃得飽。”
她冷笑一聲，把手里的盒飯直接扣在我的頭上。油膩的湯汁順著我的頭發流下來，糊住了我的眼睛。
“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種，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但沒有人上前幫忙。李姐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切，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大楚的皇女，絕不輕易流淚。
我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湯汁，把地上的米飯一點點撿起來，放回飯盒里。
“真惡心。”林婉兒嫌棄地退后兩步，轉身離開。
我端著飯盒，走到垃圾桶旁扔掉。胃里一陣抽搐，但我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孩子，去洗洗吧。”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我回過頭，看到一位穿著素雅旗袍的中年女人。她是這部戲里扮演太后的老戲骨宋秋。
宋秋遞給我一塊干凈的手帕。她的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平靜。
“謝謝宋奶奶。”我接過手帕，擦了擦臉。
“在這行混，光有骨氣是不夠的。你要學會保護自己。”宋秋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化妝間。
我看著她的背影，握緊了手里的撥浪鼓。我知道，我必須變得更強，才能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下午的戲份是在水池邊。劇情要求我被推入水中，在水里掙扎呼救。
初冬的天氣，池水冰冷刺骨。我站在水池邊，冷風吹得我瑟瑟發抖。
李姐走過來，給我披上一件薄薄的外套。“歲歲，這場戲爭取一條過。水里冷，你忍一忍。”
我點點頭，把外套裹緊了一些。
“準備好了嗎。”導演在監視器后大喊。
我脫下外套，走到指定位置。林婉兒站在我身后，眼神里閃過一絲惡毒。
“開始。”
林婉兒猛地推了我一把。力氣很大，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入水池中。
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我的頭頂。我拼命掙扎，按照劇本的要求大聲呼救。
“救命。母妃，救我。”
林婉兒站在岸邊，冷冷地看著我，沒有按照劇本要求立刻呼喊救人。她故意拖延時間。
水灌進我的嘴里和鼻子里，肺部像是要炸開一樣。我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迅速流失。
“咔。婉兒，你怎么不接詞。”導演憤怒的聲音傳來。
林婉兒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哎呀，導演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我們再來一條吧。”
我被工作人員拉上岸，渾身濕透，凍得嘴唇發紫。李姐走過來，遞給我一條毛巾，語氣里滿是不滿。
“你怎么搞的，連個落水都演不好。趕緊擦干，準備重拍。”
我裹著毛巾，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大楚的皇女，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
“李姐，這水太冷了，孩子受不了的。”小趙在一旁小聲說道。
李姐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這部戲拍完，我們能拿多少錢你不知道嗎。這點苦都吃不了，還當什么明星。”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站穩。我不能倒下，我娘還在等我的藥。
“我可以。”我聲音微弱，但異常堅定。
李姐滿意地笑了笑。“這才是好孩子。去吧，再拍一條。”
連續拍了五條，林婉兒每次都故意找茬，不是臺詞說錯就是走位不對。
當我第五次從水里被拉上來時，我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再補拍。”導演終于看不下去了，揮手宣布收工。
2 高燒下的雪地罰跪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冷得像冰塊。李姐走過來，踢了踢我的腿。
“裝什么死，趕緊起來換衣服。晚上還有一個飯局，幾個投資人要見你。”
我艱難地抬起頭。“李姐，我頭暈，想回去休息。”
李姐臉色一沉，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你長本事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這個飯局你必須去。投資人點名要看你那個父皇萬安的表演。你要是敢搞砸了，***藥就別想要了。”
聽到藥，我停止了掙扎。我順從地站起來，跟著她走向化妝間。
晚上的飯局在一個豪華的包廂里。幾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桌前，抽著雪茄，滿嘴酒氣。
“這就是那個小童星啊，長得真水靈。”一個光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