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手續(xù)，房子又不會少一塊磚。再說了，那房子你一個人也住不了，放著也是放著。"
"抵押合同上的簽名不是我簽的。"
陳輝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聲音拔高了半個調(diào)："蘇念，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審我？"
"我只是問你一句話。"
"問什么問？你一天到晚不上班，不掙錢，家里大大小小的開銷全是我在扛，我拿那套房子做點(diǎn)正事你就這態(tài)度？"他站起來，把西裝從椅背上扯過來，"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掙錢，我用得著動你的房子？"
蘇念看著他，沒有接話。
門鈴響了。
陳輝過去開門，是**。陳母拎著一兜菜走進(jìn)來，看到蘇念坐在餐桌前一臉的不高興，看到陳輝也黑著臉，立刻問怎么了。
陳輝嘴快："她跟我吵，因?yàn)榉孔拥氖隆?
陳母把菜往廚房臺面上一放，轉(zhuǎn)過身來，上下打量了蘇念一眼。
"蘇念，你嫁進(jìn)陳家三年了，我問你，你一分錢掙過沒有？"
蘇念說："媽，那套房子是我婚前。"
"婚前婚后有什么區(qū)別？嫁了人就是一家人。輝子做生意需要用錢，你當(dāng)老婆的不支持，誰支持？"陳母的聲音又尖又脆，帶著一種長年累月在菜市場練出來的穿透力，"你一個不掙錢的人，有什么資格管錢的事？"
蘇念的手?jǐn)R在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摸著桌布的邊沿。她盯著桌上那杯陳輝喝了一口就推開的咖啡，咖啡上的奶泡已經(jīng)塌了。
陳輝拿起公文包往門口走："我上班了。媽你跟她說說，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門關(guān)上了。
陳母坐到蘇念對面，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重，像是忍了很久終于找到了機(jī)會："蘇念啊，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輝子當(dāng)初娶你的時候，多少人勸他，說你家里沒條件，長得也一般，他什么都沒聽。這三年你在家里吃他的喝他的，他說過一句不好聽的話沒有？"
蘇念說："他的工資卡每個月有多少錢進(jìn)賬，媽你知道嗎？"
陳母一拍桌子："你看你，又來了。男人在外面掙多少錢是男人的事，你管好這個家就行了。今天中午燉個雞湯，輝子最近工作忙，得補(bǔ)補(bǔ)。"
說完，她起身進(jìn)了廚房，開始按照自己的方式重新整理蘇念已經(jīng)擺好的調(diào)料瓶。
蘇念收了碗，把陳輝那杯沒喝完的咖啡倒進(jìn)水池里。她看著咖啡色的液體順著下水道旋轉(zhuǎn)消失，然后擦了手。
她的手機(jī)在口袋里振動了一下。
她沒有拿出來看。
3 直播窺秘親密度
晚上九點(diǎn)，陳輝沒有回來。
蘇念坐在客廳里，打開了平板電腦。她不是要追劇，她打開的是一個直播平臺，叫"星耀直播"。
搜索欄里她輸入了三個字：林嬌嬌。
點(diǎn)進(jìn)去，滿屏的粉紅色燈光，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坐在布滿玫瑰花和亮片的**前，穿著一件露肩針織衫，頭發(fā)卷成**浪搭在鎖骨上，正對著鏡頭唱一首情歌。
彈幕瘋狂滾動。
"嬌嬌今天好美。"
"輝哥呢，輝哥怎么還沒來？"
"等輝哥來了今天又得下火箭雨吧。"
蘇念盯著屏幕。她注意到直播間右上角有一個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上赫然寫著"輝哥不敗"，后面跟著一個數(shù)字，親密度七百八十萬。
七百八十萬。
蘇念默默算了一筆賬。陳輝每個月工資到手一萬二，年終獎大概五到八萬。三年加一起，滿打滿算不超過六十萬。
七百八十萬。
她繼續(xù)看。
林嬌嬌唱完一首歌，嬌滴滴地對著鏡頭說："謝謝各位哥哥的禮物。特別要謝謝輝哥，輝哥是我見過的最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耍瑢ξ易詈玫娜恕?她停了一下，歪著頭笑了笑，露出一顆小虎牙，"不像有些人，在家里當(dāng)黃臉婆，連自己老公的心都留不住，怪誰呢？"
彈幕炸了。
"嬌嬌說得對，有些女人就是不思進(jìn)取。"
"輝哥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配得上更好的。"
"黃臉婆哈哈哈哈哈。"
蘇念看著屏幕上那些滾動的字，一條一條地看。她的臉被平板電腦的光映得發(fā)白，整個客廳沒有開燈，只有屏幕的光。
她準(zhǔn)備關(guān)掉的時候，看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