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主任，我給您跪下了，千萬別開除我兒子！」
「他就是一時貪玩，我一個單親媽媽帶大他不容易啊！」
教導處里，穿著洗發白外套的女人死死抱著我的大腿，哭得幾近昏厥。
我是這所私立高中的教導主任，手里握著開除學生的**大權。
平時對貧困生多有照顧，甚至自掏腰包墊學費。
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看不下去了。
「褚主任，單親家庭太難了，給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是啊，您平時最心軟了，這次就算了吧。」
我低頭看著這個看似可憐的單親媽媽。
一時貪玩？
她那個好兒子，聯合校外八個小混混，把同班的殘疾女孩騙到爛尾樓里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
「必須開除，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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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秀春被我踢開后，哭聲停了。
她趴在地上，臉貼著瓷磚，眼珠子往上翻。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數學組的周老師小聲說：「褚主任，要不再談談吧。」
我把處分文件按在桌上。
「沒得談。」
吳秀春慢慢爬起來。
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嘴角一撇。
「姓褚的，你真不給活路是吧？」
我看著她。
「是你兒子沒給別人活路。」
吳秀春嗓門一下拔高。
「我兒子才十七歲啊。」
「十七歲怎么了？」
我把桌上的照片推過去。
「十七歲就能把林曉曉騙到爛尾樓？」
「十七歲就能叫八個人堵著她打？」
「十七歲就能把一個腿腳不方便的女孩子折磨一天一夜？」
吳秀春一把拍開照片。
照片撒了一地。
她尖著嗓子喊：「假的。」
「都是假的。」
「你們學校為了保名聲，拿我兒子頂罪。」
辦公室幾個老師臉色都變了。
周老師彎腰去撿照片。
只看了一眼，手就抖了一下。
「這孩子傷成這樣？」
吳秀春沖過去搶照片。
「不許看。」
「誰讓你們看的？」
我擋在周老師前面。
「你再動手，我現在報警。」
吳秀春盯著我，突然笑了。
那笑很冷。
她抬手就扯自己的衣領。
刺啦一聲。
白外套里面的舊毛衣被撕開一道口子。
她扯著嗓子喊：「非禮啊。」
「教導主任非禮學生家長啊。」
「他逼我**啊。」
辦公室炸了。
幾個女老師立刻后退。
一個實習老師舉著手機，手指都在抖。
「吳女士，你別亂說。」
吳秀春往地上一坐，兩只手拍著腿。
「我亂說？」
「我一個單親媽媽，沒錢沒勢。」
「我來求他放過我兒子。」
「他關上門就摸我。」
「還說只要我陪他睡，他就撤處分。」
我往后退了一步。
「門從你進來就沒關過。」
吳秀春指著我鼻子。
「你現在當然不認了。」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衣冠禽獸。」
「黑心老師。」
門口傳來一陣急腳步聲。
校長賀建業黑著臉進來。
「吵什么？」
吳秀春一看見賀建業，直接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
「賀校長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你們學校這個褚主任欺負人。」
「他要**我啊。」
賀建業看了看她撕開的衣領，又看了看滿地照片。
他的臉沉下來。
「褚衛，怎么回事？」
我說：「她誣陷。」
吳秀春哭得更大聲。
「我誣陷？」
「我衣服都被扯成這樣了。」
「這么多老師都看見了。」
一個老師小聲說：「我們只看見她自己扯的。」
吳秀春立刻轉頭罵：「你們是一伙的。」
「你們都幫他說話。」
賀建業抬手壓了壓。
「行了。」
「別鬧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我說的。
我把開除文件遞過去。
「孫耀祖處分決定，按流程簽字。」
賀建業沒接。
「褚衛，這事先緩緩。」
我盯著他。
「緩什么？」
賀建業把門關了一半，又壓低聲音。
「學校馬上招生季。」
「這種事鬧出去，對學校影響很壞。」
「吳女士也不容易。」
「單親媽媽嘛。」
「孩子犯錯，教育為主。」
我把林曉曉滿身是傷的照片摔在他胸口。
「教育？」
「你拿什么教育？」
「用林曉曉的血給孫耀祖上課嗎？」
賀建業臉抽了一下。
「你說話別這么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