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慘死第五天,拒接我七個求救電話的老公瘋了
我已經死了三天了,顧辭寒還不知道。
他一直沒有回家。
直到他的發小沈墨,刷到本地新聞推送時,手里的威士忌差點潑了一桌。
“辭寒,你們小區……出了命案。”
顧辭寒正在翻一份并購方案,頭也沒抬。
沈墨的臉色在幾秒之內變得蒼白。
“死者是——蘇念。”
顧辭寒握筆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筆尖的墨水滴在合同上,洇出一團黑。
我死了。
我飄在天花板上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血已經干了。從胸口蔓延開的深褐色覆蓋了大半塊地板,我的手還伸向茶幾的方向——那里有我的手機。
臥室的保險箱被撬開了,翻得亂七八糟。
客廳的花瓶碎了一地,沙發被掀翻。
那是我拼命抵抗的痕跡。
我空洞地環視四周,這套兩百平的大平層,冷得像一座墳。
顧辭寒和我吵架了。
他已經五天沒回來。
那天他摔了門,丟下一句話:“蘇念,林思瑤來公司上班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要是連這點肚量都沒有,我也沒什么好跟你說的。你什么時候想通了,自己打電話。”
五天。
沒有人打電話,也沒有人回來。
天色暗下去又亮起來,再暗下去。
我試著飄出去。
穿過墻壁的感覺像穿過一層冰涼的水。
我飄到了顧氏大廈,三十七樓,總裁辦公室。
燈亮著。
門被敲響。
一個穿著米色針織裙的女人推門走進來。
林思瑤。
“辭寒,都十一點了,你還不走?”
顧辭寒揉了一下眉心,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幾分:“還有幾份文件,你先回去,別在公司耗太晚。”
那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從未享受過的東西——心疼。
林思瑤沒走。
她繞到辦公桌旁邊,自然地伸手去整理他桌上散亂的文件。
顧辭寒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
我在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他桌上的紙,他皺著眉把文件全部重新擺了一遍。
可他看著林思瑤整理,什么都沒說。
甚至嘴角微微放松了。
她是顧辭寒的初戀。
所有人都說,要不是林思瑤五年前突然出國,顧辭寒根本不會看我一眼。
和我結婚,不過是跟林思瑤賭氣。
林思瑤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辭寒,最近那個連環入室案鬧得好兇,我一個人住,你……能送我回去嗎?”
我看向顧辭寒。
他站起來,拿起外套。
“走吧。”
沒有一秒猶豫。
我的心,空了。
不對,我已經沒有心了。
我只是一團透明的、飄在空中的東西,看著我的丈夫披上外套,護著另一個女人走出辦公室。
車上,林思瑤坐在副駕駛,聊著公司的事,顧辭寒每一句都接了。
耐心,溫和,偶爾還笑。
我坐在后座,但座椅沒有凹陷。
“辭寒,聽說你好幾天沒回家了?”林思瑤看著窗外,像是不經意地問。
顧辭寒的手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
“嗯。”
一個字,帶著明顯的煩躁。
他是想到我了。
想到我就煩。
林思瑤偏過頭,窗外的路燈光掃過她的側臉。
她在笑。
很輕,很淺,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車子停在她小區樓下。
“辭寒,上來坐坐吧,我買了你以前愛喝的——”
他的手機響了。
“顧總,亞太那邊的會提前了,需要您現在回來過一遍資料。”
顧辭寒掛了電話:“我得回公司,你上去早點休息。”
林思瑤點點頭,關上車門。
她站在單元門口目送他的車尾燈消失。
然后她收起臉上所有柔弱的表情,平靜地走進了電梯。
物業聞到味道是在第五天。
報警之后,刑偵到場,封鎖了整層。
顧辭寒是被沈墨一通電話從會議室拖出來的。
他一路上沒有說話。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廊里全是穿制服的人。
門鎖被撬壞了——兇手進來時撬的。
濃烈的氣味從門縫里涌出來。
顧辭寒推開人群往里走,有**攔他,沈墨在后面喊了一句“她是他妻子”。
他看見了我。
我倒在主臥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