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掉工作輔佐老公創(chuàng)業(yè)十年，從擺地攤做到年入千萬。
結果他查出肝癌晚期那天，卻當面立遺囑，把上億家產(chǎn)全留給了**。
病床上，他形銷骨立，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
“老婆，你能力那么強，不差這點錢。我媽當了一輩子家庭主婦，沒有錢她活不下去。”
看著他們母慈子孝的樣子，忽然覺得我這十年像個笑話。
我用力把眼淚憋了回去，笑著說：“好啊，那公司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婆婆擦了擦眼角：“念念真是懂事，是我們陸家的福氣。”
第二天，小叔子來公司收公章，我把律師請進了會議室。
“工商檔案查過了，公司60%的股權在我名下。核心技術專利，也是我的。”
“該走的，不是我。”
1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站在門口，手里攥著那張診斷書，紙已經(jīng)被我捏出了褶子。
肝癌晚期。
陸景川靠在病床上，臉色蠟黃，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
三天前他還能笑著跟我說“老婆辛苦了”，今天他把全家都叫來了。
婆婆王桂蘭坐在床邊，眼睛哭得通紅，攥著陸景川的手不放。
小叔子陸景河站在窗邊，低頭玩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律師來了，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陸景川先生遺囑，今天當著大家的面宣讀。”
我站在原地，沒動。
“陸景川先生名下全部資產(chǎn)，包括景川科技公司100%股權、名下兩套房產(chǎn)、銀行存款及理財產(chǎn)品，總計約一億兩千萬元，全部由母親王桂蘭女士繼承。”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律師看了我一眼，又把關鍵句重復了一遍。
我的耳朵開始嗡嗡響。
十年。
我辭掉國企的工作，跟著他從城中村擺地攤開始。
夏天四十度的高溫，我在大街上吆喝，嗓子啞了說不出話。
冬天零下幾度，手凍得全是裂口，貼了創(chuàng)可貼繼續(xù)干活。
睡過地下室，被**追過，三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公司從年收入十幾萬做到現(xiàn)在的八千多萬。
我管財務、管供應鏈、管**，懷孕八個月還在倉庫打包，孩子早產(chǎn)了一個月。
現(xiàn)在他告訴我，這些東西全是***？
“嫂子，你別多想。”
陸景河把手機揣進兜里，語氣像在安慰一個外人。
“最后的日子，媽肯定會照顧好哥的。你一個女人，又管不了公司，錢放你手里也是糟蹋。”
我沒看他。
我看著陸景川。
“景川，你跟我說句話。”
他避開我的目光，盯著被子上的花紋。
“念念，我媽當了一輩子家庭主婦，沒有錢她活不下去”
“景河還沒成家，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你不一樣，你有能力，你什么都能干，不會差錢。”
“所以呢？”
“所以你就別爭了。”
我笑了一聲。
婆婆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我。
“念念，媽知道你委屈。但景川這個病，花錢的地方多，錢放媽這里最穩(wěn)妥。你放心，媽不會虧待你。”
“不會虧待我？”
“對啊，你還在公司上班，每個月給你發(fā)工資，你不是餓不著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陌生。
十年前我嫁進陸家，她說我是她半個女兒。我信了。
現(xiàn)在我才知道，半個女兒的意思就是——干活的時候算你一份，分錢的時候沒你的事。
2
走廊里人來人往，我站了很久，手一直在抖。
手機響了。
是我媽打來的。
“念念，景川的病怎么樣了？”
“還沒定。”
“你別太累，自己也注意身體。”
“嗯。”
我想跟我媽說遺囑的事，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我媽這輩子沒過過好日子。
我嫁人的時候，她借了五萬塊給我做嫁妝。
我跟她說不用，她非給，說不能讓婆家看不起。
掛了電話，我靠在墻上，閉上眼。
走廊那頭，病房門開了，陸景河走出來，朝我招手。
“嫂子，你進來，媽有話跟你說。”
我走回去。
婆婆坐在床邊，見我進來，拍了拍床沿讓我坐。
我沒坐。
“念念，媽想了想，公司的事你不能不管。景川現(xiàn)在這個身體，管不了事了，你看你……”
“媽，您直說。”
“你把公章和U盾交給景河，讓他去銀行對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