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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帶女知青逃命后,我靠自己發家致富
不知道過去多久,等我再醒來時,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看到我醒了,陸灼連忙小心翼翼地把我攙扶起來。
“媳婦你醒了?還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我下意識摸摸身邊,沒摸到兒子頓時慌了神。
“兒子呢?兒子哪去了?”
面對我的質問,陸灼的眼神閃了閃。
他安撫地拍拍我的肩膀,耐著性子解釋。
“這次洪水去世的人們都統一安葬到后山了,等你出院了就能過去看。”
聞言,我的一顆心才落到肚子里,這時才感覺到腿上傳來的劇痛。
“你的腿斷了,醫生說一會給你安排手術。”
說完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
“但是現在醫院就剩一管麻藥了,傅知青的胳膊被劃傷現在也需要縫合。”
“反正你皮糙肉厚的,受點疼也沒事,我就讓醫生把麻藥給她了。”
放在身側的手一僵,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沒想到他竟然說得出這番話。
“我皮糙肉厚?我的腿斷了是要接骨頭的啊!”
“難道在你眼里,她那點劃傷比接骨還要疼嗎?”
我氣的渾身顫抖,兩條腿被包扎的像個粽子。
就連胳膊和頭都有不同程度的割傷,不打麻藥處理這身傷口,能活活把我疼暈過去。
見我不同意,陸灼不耐煩的站起身。
“不同意那就別做手術了,你這腿多耽擱一會以后能不能走路都不一定。”
說完他冷哼一聲,出去叫醫生了。
隨著他轉身的瞬間,一滴淚順著臉頰悄然落下。
等到他把醫生叫來,得知我要不打麻藥直接手術,就連醫生都傻眼了。
再三問了好幾遍,陸灼都是同樣的答案。
沒辦法,醫生只能照做。
隨著我被推進手術室,手術刀割開腿上的皮膚。
劇烈的痛楚讓我險些暈過去,冷汗瞬間浸濕衣裳。
怕我咬斷舌頭,醫生趕緊找來一塊布塞我嘴里。
這樣的痛楚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最終我還是活活痛暈了過去。
直到最后手術做完,才被醫生叫醒,他們神色復雜,對我止不住的夸贊。
隨著我被推出手術室,便迎面撞見陸灼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傅斯然。
她胳膊上包扎的紗布甚至還沒我腦門上的大。
可陸灼仍滿臉緊張,恨不得她的傷口轉移到自己身上。
這時兩人注意到我,看到我慘白的臉色和咬的血肉模糊的嘴唇,陸灼神色怔了怔。
“手術……做完了?”
現在的我實在沒力氣回話,疲憊的閉上眼躲開他的視線。
原來我在手術室沒麻藥做手術時,他就在外面陪著傅斯然。
雖然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但此刻還是難免悲痛。
等到我被推回病房,陸灼巴巴的湊上來。
“你看,我就說你就算不打麻藥也沒事吧?”
“還好這針麻藥給斯然了,不然她還不知道疼成什么樣?”
聽到他暗自慶幸的話,我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陸灼,等我好了,我們就去離婚。”
話音落地,陸灼臉上的笑僵住。
他錯愕地看向我,沒想到我竟然會說出離婚倆字。
“離婚?夏知暖你都這么大歲數了,還鬧什么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