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結婚五年,老公做了五年扶弟魔
孟宇的手僵在半空,嘴唇抿的發白,眼里全是怒意。
“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弟!你沒這個資格!”
他用的是“資格”這兩個字。
我嫁給他五年。
給他洗衣做飯,處理家務。
**身體不好,我到處求人介紹中醫,一周三次地親手燉好湯藥送給她。
他弟在隔壁省讀大學,逢年過節都不回家,衣食住行,大到報名交學費,小到床單被罩,全都是我一手包辦的。
作為妻子、兒媳、甚至長嫂,我無愧于心。
孟宇卻說,我沒資格。
我放下了捂著臉的手,指尖顫抖著,聲音卻平靜到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孟宇?!?br>
結婚五年,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
“你知道你剛剛把我錢轉走的時候,我在干嘛嗎?”
他別開臉,不敢看我,聲音卻梗著脖子硬邦邦的。
“在干嘛?”
“我在超市,你弟昨晚說明天回家,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
“我買了兩斤,四十二塊七?!?br>
“可付錢的時候才發現,所有錢都被你轉走了。”
丟下這句話,我沒再看他驟然懊悔的臉,轉身進了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眼淚終于掉下來。
這個婚,我離定了。
3
我沒給自己留時間傷春悲秋。
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存折、還有結婚證。
回娘家。
出門的時候,孟宇正在陽臺打電話。
“媽,錢你拿到了嗎?還差多少?”
“八千?行,我知道了,周琴結婚時候還有條金項鏈,她不怎么戴,我下午就去賣了它。”
婆婆那邊愣了一下。
“那不是你們結婚時候的三金嗎?小琴能舍得?”
孟宇回頭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她會同意的,阿琴一向懂事?!?br>
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怔了一下,接著毫不猶豫,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
金項鏈我帶走了。
孟宇要是真想要,那就只有離婚的時候,法庭上分了。
我直起酸痛的腰,抬頭挺胸走出了家門。
回到娘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媽在院子里種菜,我爸拿著收音機,咿咿呀呀地放著戲曲。
見我進來,兩個人都愣住了。
“怎么突然回來了?”
我媽第一個注意到我的行李箱,手里的鏟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拿行李回來了?孟宇呢?他沒陪你?”
我爸也站了起來,按掉收音機。
“怎么了?”
看著爸媽臉上如出一轍的關心,我手一松,行李箱落在了地上。
“我要跟孟宇離婚?!?br>
我說。
“他把我們的存款全給了他弟弟買車,還想賣掉我的金項鏈?!?br>
“爸、媽,這樣的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br>
我哭著說,直到此刻才終于忍不住宣泄情緒。
我媽紅了眼,兩只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想扶又不敢扶我。
我爸黑著臉,拳頭緊緊握在了一起。
忽然,他眼神定在某處,瞳孔一縮,壓抑著怒火。
“他打你了?”
我一愣,拿出手機才發現自己的左邊臉頰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喉嚨瞬間哽咽。
“嗯。”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