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真惡心，這個沈棠一直標榜自己草根出身，結果......”

“怪不得她年紀輕輕資歷這么好，都是拿錢砸出來的啊。”

“支持調查沈棠，打工人的命也是命，還不知道她霸占了多少人的成果。”

我關掉直播，保留好全部錄屏。

當天晚上，直播內容被人剪輯成**視頻爆火。

微信上，接二連三的消息就沒停過，電話也被打爆了。

我全都無視，沒有回復。

第二天一早打開手機，只見“沈棠冤枉”這個詞條上了熱搜。

我心中迷惑，點進詞條。

視頻中沈棠拿著我的筆記說是自己的心血，拿著我的勘測照片訴說曾經的艱辛。

隨后她話鋒一轉。

“我一開始不明白林老師為何費盡心思抹黑造謠我，直到她的助理找到了我。”

只見我的助理小趙出現在了屏幕里。

她眼眶發紅，聲音有些啞。

“我跟著林老師工作很久了，她不止一次說過嫉妒沈老師天賦高，家庭好。”

“她往上爬就是為了壓沈老師一頭。”

“她說自己長得不比沈老師差，憑什么沈老師卻有個好丈夫，她想上位不成，所以才不擇手段報復沈老師。”

我聽著小趙的話只覺得胸口發悶，原來造謠真可以只靠一張嘴。

評論區里，不知道誰扒出了我的照片。

“原來她是想當**當不成，氣急敗壞了。”

“自己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這手丑得像個男人一樣，哪來的自信？”

“趕緊查查這個林念吧，她這思想還當領導？”

領導的消息彈出。

“林念，你現在被停職了，等待調查結果。”

隨即發過來一張已經被蓋了章的文件。

我看著領導的消息，內心毫無波瀾。

縱使孑然一身我也絲毫不會畏懼。

畏懼這個詞，早在五年前的那個夜晚被我徹底剔除。

電話鈴聲響起，拉回了我的思緒。

“林念，今天下午兩點，陸總約你在遠洋會所見面，你最好按時到，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我知道停職通知你已經收到了，這只是開胃菜。”

下午兩點，我準時出現在遠洋會所的包間內。

陸辰光氣定神閑地坐在主位。

見我進門，他微微抬眼。

我坐在他的對面，強忍著上前撕爛他的沖動。

“我聽助理說了你的事，軟硬不吃，不識抬舉。”

我沒說話，他伸手將一份文件推給我。

“你現在按照這里的內容發一份**，我還會網開一面，讓你在這行繼續混下去，不然......”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擺弄著手上的黃花梨把件。

我沒有拿文件，看向陸辰光。

“沈棠的資質到底有沒有問題，陸總你應該最清楚吧。”

陸辰光的手停頓了一下。

我繼續說道：“不知你和沈棠午夜夢回，會不會被噩夢纏身，怕不怕鬼敲門。”

陸辰光眸光一緊。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想問問陸總這用血和算計鋪出來的成功路是否走得安心。”

他握著擺件的手指節青筋暴起。

“莫名其妙，再問你一遍，**是發還是不發？”

“不可能發。”

“好，你別后悔。”

陸辰光起身出了包廂。

我盯著桌上他放著的協議。

“后悔，誰后悔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