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她等會還有單子。”
干媽拉著我坐在c位。
穿著破洞衣服的媽媽格格不入，有些拘謹地拉著衣角。
“你們一家三口長得可真像。”爸爸的員工開口。
“是啊，小孩也和芝芝有氣質。”
干媽嘴角扯出一抹笑：
“哪有，我比不上薇薇姐。”
“三歲跳舞，五歲就拿了省級冠軍，十二歲就考入舞蹈大學。”
“你們也要親眼看看，這才是氣質。”
爸爸將一套舞蹈服扔到媽媽身上：
“換上，今天芝芝生日，給大家來一段熱熱場。”
我們都知道，舞蹈是媽**雷區。
舞蹈天才的她，卻在三年前的車禍里失去了一只腿。
“我跳不了。”
“你可以開車還跳不了舞?”
“真是一如既往地沒勁。”
干媽皺著眉頭：
“都怪我，忘了嫂子腿不好，惹她難過了。”
爸爸揉開她的眉頭：
“她腿早就恢復好了。不是你的錯。”
爸爸一個眼神，保鏢壓著媽媽當眾換上舞蹈服。
音響里放的歌，
是爸爸用吉他彈唱向媽媽表白的歌。
媽媽眼眶**。
一個打滑，媽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濕冷透過膝蓋，媽媽痛得直發抖。
爸爸投喂干媽，手一頓，嘴巴張了張。
干媽擦拭著眼角毫無存在感的淚：
“不想跳就直接說呀，人家很期待的。”
爸爸眼里的一絲緊張消失：
“別裝了，這么多人都在雨里等著你。”
“芝芝特意讓繡娘在舞蹈服上繡了護膝。”
每個人頭頂上都有一把傘，只有媽媽在空曠的甲板上。
“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故技重施，我還會相信你嗎？”
媽媽眼里倒映著面無表情的爸爸。
“這三年的懲罰看來你還是沒學乖。”
“明天回**，你親自上臺給芝芝道歉。”
媽媽瞬間慌了：
“明天是小寶的畢業典禮，你們都不許去。”
爸爸臉沉下來：
“別忘了這都是我們家庭欠她的。”
2
爸爸和干媽是青梅竹馬，一起從山里出來讀書。
媽媽**媽拿直板夾燙傷后。
爸爸寫了一封舉報信給校方。
學校開除了干**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