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遲遲肯不娶我后,我和銅鏡里的人私定終身了
每天守著患者的陸醫生不知道,我和銅鏡里的人私定終身了。
他為了女患者不穩定的情緒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才想起被丟在**里的我。
可當他急急忙忙跑回陰冷潮濕的**。
才發現智力停留在七歲的我,身上披著名貴的狐裘,睡得正香。
他愧疚慌亂的臉上只剩下不可置信。
“哪來的狐裘?”
我揉揉眼睛搖搖頭:
“我這幾天都在看小銅鏡,里面的大將軍怕我凍著,給我送來的。”
陸醫生眼中劃過一絲不可置信。
隨即是雷霆大怒:
“你明知道我那個患者,除了我誰也不信。”
“你竟然裝神弄鬼,搞出這些古代的戲服來騙我,想把我的注意力從患者身上搶走!”
他多年的疲憊和壓抑,此刻全都宣泄在了我身上。
我被他一把推到外面,在暴雨中惡狠狠警告。
“我每天連軸轉已經夠累了,沒精力陪一個傻子玩穿越游戲。”
“你要是再滿嘴**,就別想進來!”
我委屈的拍**門,哭得渾身發抖。
懷里的青銅小鏡突然浮現出一道身披鎧甲的虛影。
“他既不懂珍惜,三天后我便將你帶來這邊!”
......
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衣服。
陸珩背對著我,坐在車上煩躁地**眉心。
我只能拿出小銅鏡找小將軍尋安慰。
“阿音......”
鏡子里的男人伸出手,眉頭緊鎖,全是心疼。
我抱著膝蓋蹲在門外吸了吸鼻子。
“好冷。”
霍定淵咬緊牙關:
“我定要接你過來,不讓你再受這種委屈。”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
身后的門突然被拉開。
陸珩站在陰影里,看著我被澆透的模樣,于心不忍。
他幾步跨過來,脫下外套裹住我。
“岑音,你非要惹我生氣是不是?”
可下一秒,一條干燥柔軟的毛巾落在了我的頭頂。
陸珩微微彎下腰,隔著毛巾替我擦拭滴水的頭發。
他眼底布滿***,眉宇間全是連軸轉熬出來的疲憊。
“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什么時候你才能變回以前呢?”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我瑟縮了一下,死死護住懷里的小銅鏡。
還有身上那件根本不屬于現代的狐裘。
陸珩瞥了一眼那件衣服,眼底的失望更濃了。
他認定這是我為了撒謊爭寵,故意找來的。
“棠棠的病很重,隨時會惡化。”
“我沒日沒夜地守在著她,連飯都吃不上,你卻在這里編造什么古代將軍的故事騙我。”
他嘆了氣,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發絲。
“音音,你以前不是這么不懂事的。”
以前。
聽到這兩個字,我委屈得眼眶發酸。
我不知道以前的岑音到底是什么樣子。
只知道陸珩說,幾個月前我發了一場很重的高燒。
燒退之后,我的記憶和智力就永遠停在了七歲。
而七歲,是我剛被送進孤兒院,被大孩子欺負得最慘的時候。
十歲的陸珩把我護在身后,替我挨了那些拳腳。
他牽著我的手發誓,長大后一定會娶我,給我一個家。
我們相依為命了整整十五年。
在他買好鉆戒,準備向我求婚的那個月,原本已經病愈的蘇棠突然出現,再次發病。
蘇棠是他的病人,患有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
她除了陸珩,誰也不認。
只要陸珩不在身邊,她就會絕食、自殘、甚至**。
為了治好她,陸珩把求婚的計劃無 限期擱置。
甚至經常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陰暗潮濕的**改建房里反省。
我吸了吸鼻子,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那是十歲的陸珩用彩筆畫的結婚證。
上面畫著兩個牽手的小人。
“陸珩這是你以前給我畫的,我的生日愿望是我們都在上邊簽字,像大人那樣。”
“可以嗎?”
我仰起頭,滿眼期盼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專屬的來電鈴聲,格外刺耳。
陸珩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