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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說她是苦行僧
是的,我和季寅川的婚約早就取消了。
可我沒想到,他居然會聯合陳妤薇一起耍我。
我愣愣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騙我?」
季寅川終于不再演了,他用力甩掉我的手,不以為意說道:「騙你怎么了,**媽都不要你了,我憑什么必須對你好?」
他又看向陳妤薇,親密地抱怨。
「薇薇,能不能別再讓我來演救贖她的戲碼了,一個人販子的女兒,我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他邊說邊做了個想吐的表情。
一陣寒意從四肢百骸升起,我禁不住開始發抖。
還是那張清俊的臉,可前兩天我從上面看見的還是心疼和守護,現在卻只剩鄙夷。
陳妤薇沒回他,只是徑直走到塑像邊,伸手將塑像后的復習資料和微型手電筒掏了出來。
我終于回過神,拼盡全力站起身想要上前將東西搶回來。
陳妤薇卻先一步將它們撕碎,重重扔到了我臉上。
顧不上和她爭吵,我連忙跪倒在地,雙手毫無章法地在地上劃動,想要將散碎的紙片重新聚攏。
三天后就是高考,這些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自從陳妤薇回來,爸媽就以我身體不適為由給我請了長假。
他們丟了我所有的書,說陳妤薇從小沒學上,我也不配上學。
為了換取一個高考的資格,我跪了一天一夜暈倒在院子里,醒來后保證會對陳妤薇言聽計從,他們才終于松口。
可書和學習時間都沒了。
走投無路之時,我只能向季寅川求助。
看著我的動作,陳妤薇嘲諷地笑了。
「別傻了陳久彌,你不會真以為這些是什么最新復習資料吧?」
說到這兒,她似乎終于忍不住了,和季寅川對視一眼后,哈哈大笑起來。
「七年前的過期題也能騙到你,年級第一的含金量也沒多高嘛?你以前的成績不會都是作弊得來的吧?!」
心痛到無法呼吸,眼淚一滴滴從眼眶中落下,濡濕了緊緊握在手心的卷子。
眼前又閃過季寅川答應幫我時的堅定神情。
他說只要我想辦法進小黑屋,他就會給我送復習資料,我還可以在小黑屋打著手電偷偷學習。
我那么相信他。
每次都故意做錯事說錯話,折騰出一身傷,換取進閣樓的機會。
然后強行壓抑著對閣樓里東西的恐懼,滿懷希望地將他給我的題庫看上一遍又一遍。
可原來,題是假的。
感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