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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倦真假千金劇情后,我直接在福利院養娃擺爛
所有人都發出驚呼,大哥更是當場急紅了眼,不敢置信:
「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可是0%的股份!」
要知道,他手里總共也才10%。
老爺子眼神沉穩:
「我心里清楚得很,一來我是彌補硯秋在外漂泊二十年受的委屈,二來是她心性通透良善,資產放在她手里,才能真正創造價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家幾兄弟也只能硬生生忍下這口氣。
沈舒然氣得牙**,卻依舊露出乖巧懂事的笑容,柔聲附和:
「爸說得對,姐姐這個年紀無兒無女,手里多留點資產,也好為晚年養老做打算?!?br>
認親宴忙碌了一整天,賓客終于全部散去。
這些日子大哥他們一直瞞著老爺子,把我囚禁在地下室。
現在不敢再關押我,總算能踏實睡一個安穩覺。
我摸了摸床墊,忍不住暗自嘀咕。
年紀大了睡太軟的床,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痛,突然就有點想念我在福利院的木床了。
但眼下也顧不上這些,我直接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房門就被人狠狠踹開。
大哥目眥欲裂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怒聲質問:
「你對爸做了什么?」
我滿心疑惑,還沒來得及開口,屋外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爸,您一定要堅持住啊!」
抬眼望去,就見沈舒然癱坐在老爺子床邊哀嚎。
而老爺子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嘴里被塞滿了一大把***。
臥室里滿地狼藉,到處都是打斗過的痕跡。
他枯瘦的手中,還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紙上寫著我的名字。
大哥怒火滔天,認定是我搞的鬼:
「我查過了,別墅里的監控從昨晚開始就被人為關了?!?br>
「你剛從地下室出來就出事,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說完,他轉頭看向沈舒然的小女兒:
「瑩瑩,把你昨晚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
瑩瑩怯生生地露出一個頭:
「我昨晚半夜起來上廁所,親眼看到大姨拿著***走向爺爺的房間,還說什么股份到手,只要爺爺一死,她就是沈家最大的股東,能繼承所有家產?!?br>
「然后我又聽見爺爺的罵聲,我當時想出來告訴爸媽,可是太害怕了。」
二哥猛地將茶杯摔在我的腳邊,瓷片碎裂一地,他怒目圓睜:
「王硯秋,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br>
「虧爸還一心愧疚,想著加倍補償你,你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所有人都義憤填膺,認定我心懷歹念。
我只是看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瑩瑩,淡淡開口:
「你確定昨晚真的看到我了,撒謊可是會被**抓走的。」
沈舒然沖上前擋在我面前,委屈又理直氣壯:
「我女兒心思單純,從來不會撒謊,你不要仗著自己年紀大就逼迫她。」
我卻輕笑了一聲:
「可昨晚整夜暴雨打雷,我的老寒腿發作,疼得連床都下不了,又怎么可能去老爺子的房間?」
眾人齊齊愣住。
想起昨夜,我心里也滿是窩火。
我疼得輾轉難眠,好不容易才睡著,結果大清早就被他們吵醒,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抹了煤炭。
二哥壓根不信:
「隨口找個借口誰不會,證據呢?」
「去醫院查查就知道了。」
我目光犀利地掃過沈家眾人:
「還有,你們很奇怪啊?!?br>
「老爺子誤食大量***,性命攸關,第一時間不想著送醫搶救,反倒一窩蜂跑來討伐我?!?br>
「看這樣子,倒像是巴不得他出事。」
「你別血口噴人!」
沈舒然趕緊辯解:
「我跟哥哥只是一時氣急,才先來找你問清楚。」
「而且爸本就身體*弱,又吞服了這么多***,情況太兇險,普通醫生根本束手無策,除非是醫科新貴陳醫生親自出手。」
「可那位陳醫生性情孤僻,一向千金難請?!?br>
我一愣,隨即恍然:
「哦,你說陳鑫啊,很簡單,我給他打個電話就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