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羽隹的《來自十年后的死亡歌單》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和厲硯衡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的網易云突然多了一張灰色封面的歌單。創建日期顯示的是十年后。我以為是系統bug,隨手點開,揚聲器里傳出來的不是歌。是我自己的哭聲。"厲硯衡,你能不能看看我,求你了......""我把腎給了你媽,把工作辭了照顧你們全家,白錦月什么都沒做,你為什么選她?"緊接著是一個陌生女人的笑聲,懶洋洋的:"姐姐,他選我還需要理由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黃臉婆一個,換我是厲硯衡我也嫌。"厲...
和厲硯衡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的**云突然多了一張灰色封面的歌單。
創建日期顯示的是十年后。
我以為是系統*ug,隨手點開,揚聲器里傳出來的不是歌。
是我自己的哭聲。
"厲硯衡,你能不能看看我,求你了......"
"我把腎給了**,把工作辭了照顧你們全家,白錦月什么都沒做,你為什么選她?"
緊接著是一個陌生女人的笑聲,懶洋洋的:
"姐姐,他選我還需要理由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黃臉婆一個,換我是厲硯衡我也嫌。"
厲硯衡的聲音最后才響起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簽了吧,凈身出戶,別鬧得大家難看。"
然后是長久的沉默。
再然后是120的電話錄音,調度員反復喊"喂?喂?"
沒有人應答。
歌單最底下有一行備注,字體小得幾乎看不見:
"他給她買的婚戒,用的是你那張腎的賠償金。"
我關掉手機的時候,厲硯衡正好發來消息:
"寶寶,明天陪我回家一趟,我媽腎病又犯了,想跟你商量個事。"
我盯著屏幕,把那條消息截了圖。
這次商量的事,我已經提前知道答案了。
......
我盯著屏幕上的這行字,指尖還殘留著剛才那段詭異錄音帶來的冰冷溫度。
十年后的我,死在了一個沒有回音的120電話里。
而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回了一個“好”字,關掉手機,在一片黑暗中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上午,我推開歷家老房子的門。
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甜膩的茉莉香水味。
“雨微姐來啦。”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玄關處響起。
白錦月穿著那件原本屬于我的真絲圍裙,端著一盤糖醋排骨從廚房里走出來。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硯衡哥在書房幫阿姨找藥,你先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我看著她嘴角的弧度,腦海里瞬間和錄音里那個喊我“黃臉婆”的笑聲重疊在一起。
這股熟悉的茉莉香水味,厲硯衡的外套上也曾沾染過。
當時他給我的解釋是,公司新來的女實習生不懂事,聚餐時不小心撞到了他。
現在看來,那個女實習生,應該就是他從小認到大的“干妹妹”白錦月。
我沒有理會她的反客為主,徑直換了鞋走進客廳。
歷母正靠在沙發上,臉色看起來確實有些灰敗,手里緊緊攥著一張診斷書。
厲硯衡端著一杯溫水從書房走出來,看見我,立刻快步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
“寶寶,辛苦你跑一趟了。”
他的聲音溫和,手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
以往我都會順勢靠進他懷里,但今天,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微微側身避開他的碰觸,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阿姨身體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
歷母聽見我的話,眼眶瞬間紅了,拿著紙巾開始擦眼角。
“醫生說,保守治療沒用了,必須得換腎。”
厲硯衡嘆了口氣,在歷母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可是找腎源哪有那么容易,醫院排隊的人都排到幾年后了,我媽這身體根本等不起。”
白錦月適時地走過來,把排骨放在茶幾上,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
“要是我的血型匹配就好了,我連命都可以給阿姨,可惜我是*型血,阿姨是O型。”
她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雨微姐,我記得你就是O型血吧。”
空氣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歷母停止了抽泣,厲硯衡也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三雙眼睛,三張臉,同時等待著我往那個名為“奉獻”的絞肉機里跳。
我端起茶幾上的水杯,指腹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是啊,我是O型。”
厲硯衡的眼睛亮了一下,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寶寶,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但是......你能不能去醫院做個配型。”
他咽了咽口水,繼續補充。
“只要配上了,我保證以后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家務全包,工資全交。”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臉,錄音里他那句平靜的“凈身出戶”在耳邊不斷回響。
我壓下喉間的苦澀,放下水杯。
“好啊,我明天請個假,去醫院做配型。”
歷母立刻念了一句****,拉著我的手直夸我是好媳婦。
白錦月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雨微姐真偉大,換了是我,可舍不得在身上動刀子。”
我抽出被歷母握住的手,轉頭看向厲硯衡。
“不過厲硯衡,換腎這么大的事,手術后需要人長期貼身照顧。”
“我現在的項目正處在關鍵期,大概率是沒法請長假的。”
厲硯衡毫不猶豫地開口。
“工作哪有身體重要,你要是配型成功了,就把工作辭了吧,我養你。”
“至于照顧我媽,你在家也方便,正好提前適應一下我們以后的婚后生活。”
我看著他,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如果配不上呢。”
厲硯衡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問。
“不管配不配得上,我都會照顧你一輩子。”
我站起身,拎起包。
“不用了,我還有工作,先回公司了。”
厲硯衡追出來想送我,被我以打車更方便為由拒絕了。
關上車門的那一刻,我看見白錦月站在窗后,挑釁地沖我揚了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