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水泥地上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盡頭一間掛著“副所長辦公室”牌子的房間,門沒關嚴,露出一道縫隙,里面傳來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帶著一種沉穩的秩序感。、、。。。。。。、、。。。。。,四九城的街道辦主任都是正處級,而像四九城***的副所長,級別是副科級——別看都叫副所長,這地界的副所長,手里的分量可比別處的重多了,管著的是皇城根下的治安,眼皮子底下可容不得沙子。 “劉所,剛才的案子!”老警衛在門上輕敲了兩下。“進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應道,透著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只見辦公桌后坐著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挺括的警服,肩章上的星徽在臺燈下閃著冷光。他抬頭看向門口,目光平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審視,正是今晚值班的副所長劉萬山。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清明,一看就知道是個心思縝密的人。“李師傅,這是?”劉萬山放下手里的鋼筆,視線落在江山身上,帶著詢問。,又把剛才聽到的情況簡明扼要地復述了一遍,說到“烈士****悶棍”時,特意加重了語氣,眉頭也擰了起來——這事兒在他看來,實在太不像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篤篤”聲。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熱水,目光重新投向江山,語氣放緩了些:“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別緊張,慢慢說,把事情的經過再講一遍,不管多小的細節,都不要漏掉。”,從父母在軋鋼廠因保護**財產犧牲說起,講到自己如何料理后事,如何發現家里糧食和錢被偷,又如何撞見賈張氏揣著布包溜進九十五號院;再到去院里理論時,賈張氏如何撒潑抵賴,易中海如何打著“和睦”的旗號偏袒護短,說的那些“小孩子家別較真鄰里間要互相體諒”的話;最后詳細描述了自己放話要報警后,如何被傻柱和賈東旭從背后套上麻袋,后頸挨了一悶棍,以及暈過去前透過麻袋縫隙看到的兩張臉。,細節詳實,沒有添油加醋,只是把原主的遭遇和自己的所見所聞如實道出。只是在描述被打時,聲音微微發顫,刻意強調了當時的恐懼——“黑布蒙著頭,什么也看不見,就覺得后頸一疼,天旋地轉的,以為自己要死了”,還有此刻后頸的隱隱作痛,讓人聽著就揪心。,一邊在本子上快速記錄,偶爾會打斷他問一兩個問題:“賈張氏偷東西時,你看清她手里的布包是什么顏色、多大尺寸嗎?易中海偏袒時,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場?傻柱和賈東旭動手時,你能確定沒有認錯人?他們有沒有說什么話?”,回答得滴水不漏:“布包是深藍色的,邊角有點發白,跟我家平時裝糧食的那個一樣大當時院里有好幾戶鄰居在門口看熱鬧,都聽見易大爺說的話了錯不了!傻柱比賈東旭高半個頭,走路有點晃,賈東旭左眼角有顆痣,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動手時還罵罵咧咧說‘讓你多管閑事’”。,正是判斷證詞可信度的關鍵,他早就在心里過了無數遍。,劉萬山放下筆,指尖在記錄紙上輕輕點了點,沉思片刻。烈士家屬在自家遭竊,還被人****,這事兒性質太嚴重了,不僅是治安問題,更關乎到對烈士的態度,絕不能含糊。更何況還牽扯到所謂的“院領導”偏袒,這背后恐怕還有更多彎彎繞。
“你的傷,讓我看看。”劉萬山站起身,走到江山面前。
江山依言低下頭,撩起后頸的頭發,露出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雖然經過強身壯體丹的修復,淤青已經從深紫變成了青黃,但仍能清晰看出受力的痕跡,形狀像是被鈍器擊打造成的。
劉萬山伸出手指,輕輕按了按淤青周圍的皮膚,江山適時地皺了皺眉,倒吸一口涼氣,表現出真實的痛感。
“確實是外力擊打造成的,下手不輕。”劉萬山收回手,臉色沉了沉,語氣里多了幾分冷意,“李師傅,你去叫兩個同志,帶上**和**,跟我去九十五號院一趟。另外,給街道辦打個電話,讓他們派個同志也過來,有些情況需要他們配合核實,尤其是關于烈士家屬的情況和院里的鄰里關系。”
“是!”李師傅應聲,轉身快步出去安排。
劉萬山看向江山,眼神緩和了些:“小朋友,你也跟我們一起去。有什么情況,當場對質會更清楚。你別怕,有我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絕不會讓烈士家屬受委屈。”
江山點點頭,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聲音有些哽咽:“謝謝劉所長,謝謝**。”
他心里清楚,這一趟去九十五號院,必然會掀起軒然**。易中海的面子,賈張氏的撒潑,傻柱的蠻橫,賈東旭的仗勢……這些在他看來,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的一部分,只會讓他們罪加一等。
很快,兩名年輕警員整理好裝備過來了,腰間的**和**閃著金屬的冷光。劉萬山整了整警服,扣好最上面的扣子,對江山說:“走吧。”
一行四人走出***,晨曦已經染紅了東邊的天空,給灰撲撲的胡同鍍上了一層暖色。南鑼鼓巷里開始有了零星的腳步聲,是早起買菜或倒垃圾的居民,誰也不知道,一場針對九十五號院的風暴,即將來臨。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后,即將上演的,是一場遲來的清算。
孟浪跟著劉所長朝九十五號院走。
到了九十五號院,天空中原本的魚肚白變成了橘紅色。只是太陽還沒有露頭。
江山跟著劉萬山一行往九十五號院走,晨露打濕了褲腳,帶著早春清晨特有的涼意,順著布料往骨頭縫里鉆。天邊的魚肚白正被橘紅色的霞光一點點浸染,像幅被孩童潑了顏料的宣紙,濃淡相宜,溫柔得不像話。可這暖融融的晨光,卻驅不散江山心頭的冷意——那是對即將揭開的齷齪和算計的漠然。
越靠近九十五號院,那扇朱漆大門就越清晰。門環上的銅銹在晨光里泛著暗綠色的光澤,門楣上隱約可見的纏枝雕花早已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木頭,透著股舊時代的腐朽氣,與這新時代的清晨格格不入。
“就是這兒?”劉萬山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門側的石牌,九十五號,沒錯。
旁邊執勤的一個聯防隊員連忙點頭,壓低聲音補充:“院里住了二十多戶,成分挺雜。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爺,在軋鋼廠是八級工,算是有點臉面,平時院里家長里短都找他調解,說話分量不輕。”
劉萬山“嗯”了一聲,上前抬起門環,“砰砰砰”敲響了門板,厚重的木門發出沉悶的響聲,“咚咚”地在寂靜的巷子里回蕩,格外刺耳,像敲在人心上的警鐘。
敲了幾下,里面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中年男人含混的嘟囔:“誰啊?大清早的砸門,還讓不讓人睡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探出個腦袋,正是院里的二大爺劉海中。他穿著件洗得發白、打了補丁的藍布褂子,頭發睡得亂糟糟的,睡眼惺忪,眼角還掛著眵目糊。可當他看清門口站著幾個穿警服的,尤其是劉萬山肩上那枚醒目的星徽時,頓時嚇得一個激靈,睡意全消,眼睛瞪得溜圓。他是早起摸黑出來上廁所的,沒想到撞上這陣仗。
“您、您們是?”劉海中結結巴巴地問,眼神在劉萬山肩上的星徽上瞟了又瞟,手不自覺地在衣角上蹭著,緊張得手心冒汗。
“***的,找易中海、賈張氏、傻柱、賈東旭。”劉萬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塊淬了冰的鐵,“讓他們都出來,現在。”
“找、找他們?”劉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不知道這幾家捅了什么簍子,但看這陣仗,絕不是鄰里拌嘴那么簡單。他不敢怠慢,連忙把門往旁邊拉開:“在、在呢!都在呢!我這就去叫!您幾位快進來歇歇腳!”
院里的人被這動靜吵醒了不少,各家各戶的門都掀開了條縫,探出一個個腦袋,好奇又驚懼地往門口張望。秦淮茹正端著個豁口的搪瓷水盆準備去倒污水,見**進了院,手里的盆“哐當”一聲磕在臺階上,臉色“唰”地白了,像見了貓的老鼠,趕緊縮了回去,“砰”地關上了門,連門縫都不敢留。賈張氏也被吵醒了,穿著件灰撲撲的棉襖從屋里出來,本想叉著腰罵誰大清早擾人清夢,可一看見穿警服的,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巴張了張,像被人堵住了似的。
易中海是最后出來的,他穿著件漿洗得干干凈凈的工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用發油抹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意,手里還端著個搪瓷缸,一副剛晨練完的閑適模樣:“幾位同志,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勞煩你們跑一趟……”
話沒說完,他眼角的余光就瞥見了站在**身后的江山,那雙眼總是帶著幾分算計的眼睛猛地一縮,像被**了似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的弧度都忘了收回去,顯得格外怪異。
劉萬山沒理會他的寒暄,開門見山,目光掃過院子:“易中海?賈張氏?傻柱和賈東旭呢?都出來。”
傻柱從廚房鉆了出來,手里還拿著個啃了一半的窩頭,嘴角沾著點玉米面,嘴里嘟囔著:“誰找我?”可當他看清院里站著的**時,手里的窩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出老遠,臉上的橫肉都僵了。賈東旭也從東廂房里走出來,他穿著件不合身的褂子,袖子長了一大截,臉色白得像紙,眼神躲閃,不敢看**,腳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
人齊了。
劉萬山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這幾個人,最后落在賈張氏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壓力:“賈張氏,有人報案,說你趁南鑼鼓巷九十七號院的江山家遭變故,偷了他家的糧食和錢,有沒有這回事?”
賈張氏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瞪,撒潑的勁兒瞬間上來了,往地上一跺腳:“胡說!哪個殺千刀的瞎眼了污蔑我?我賈張氏行得正坐得端,一輩子沒拿過別人一根針一根線,什么時候偷東西了?你可別聽這小**瞎咧咧!**媽沒了,就想訛人!”
“賈張氏,我看你才是**,一個為老不尊的老**。”江山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著她,“昨天傍晚,我親眼看見你從我家后院墻翻出來,手里拿著個藍布包,包角都磨白了,里面鼓鼓囊囊的,你直接跑進了你家東廂房!我家糧倉里的玉米面和紅薯干,前一天還滿滿當當,就你去過之后,一夜之間全沒了,不是你偷的是誰?”
“你有證據嗎?空口白牙就想污蔑好人!”賈張氏梗著脖子喊,聲音尖利,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是不是污蔑,搜一搜就知道了。”劉萬山對身后的兩名警員使了個眼色,“去她家看看,尤其是糧倉和炕洞。”
“哎!你們憑什么搜我家!我家是干凈的!你們不能仗著穿警服就隨便搜民宅!”賈張氏想沖上去攔,被其中一名年輕警員一把攔住,推得后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易中海趕緊上前打圓場,臉上堆起笑:“劉同志,誤會,這里面肯定有誤會!鄰里之間哪能沒點摩擦?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的吧?有話好好說,我來調解,保證讓雙方都滿意……”
“調解?”劉萬山轉過頭,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射向他,“有人說你偏袒賈家,把自己當院里的‘地保老爺’,誰不聽話就給誰穿小鞋,有這回事嗎?江山去找你理論,你是不是讓他自認倒霉,就當東西喂了狗?”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紅了,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又羞又氣:“同志,這是污蔑!純粹是污蔑!我只是勸他鄰里和睦,以和為貴,不要激化矛盾,都是為了院里好……”
“和睦?”江山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院子,“我父母是為了保護**財產犧牲的烈士,****,家里就被偷了個**,我去找人理論,還被打成這樣,這就是你說的和睦?”他再次撩起后頸的頭發,露出那片青黃的淤青,“這傷,就是傻柱和賈東旭打的。他們怕我報警,就在巷子里套了我的麻袋,一悶棍把我打暈了過去!要不是我命大,現在已經是一具**了!”
這話一出,院里那些探頭探腦的鄰居們都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像潮水似的涌來。“偷烈士家屬的東西?還動手**?這也太不是東西了!難怪剛才**來了,原來是這事……”議論聲里,滿是鄙夷和憤怒。
傻柱急了,脖子一梗,粗聲喊道:“你胡說!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打你了?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
“那天晚上,你和賈東旭在巷口那棵老槐樹下等著我,套麻袋的時候,我從麻袋的縫隙里看見了你的臉,你左耳朵上有顆痣,錯不了!”江山死死盯著他,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你敢說你那天晚上沒在巷口?敢跟我去***對質嗎?”
傻柱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那天確實和賈東旭去堵人了,本想教訓這小子一頓,讓他不敢再追究偷糧的事,沒想到……
賈東旭更是嚇得腿都軟了,像被抽了骨頭似的,一個勁往**身后縮,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時,去**的兩名警員從賈家東廂房里走了出來,其中一人手里拿著個藍布包,包角果然磨得發白,打開一看,里面裝著半袋玉米面,還有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和角票。“劉所,找到了這個,藏在炕洞里的。”
賈張氏一看那藍布包,臉“唰”地白了,像涂了層白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念叨:“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是他栽贓我……”
鐵證如山,再怎么狡辯也沒用了。
劉萬山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面,臉色鐵青得像要滴出水來,壓抑著怒火:“賈張氏,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話說?傻柱,賈東旭,**的事,你們也想抵賴?”
晨曦終于越過墻頭,照進了院子,落在青石板地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光影。可這陽光落在某些人臉上,卻只映出了驚慌、丑陋和狼狽。江山站在晨光里,看著這一切,心里沒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涼——這些人,終究是為自己的貪婪和蠻橫付出了代價。
該來的,總會來的。這僅僅是個開始。
“哼!我沒打他。他看錯了。”傻柱開始嘴硬。
江山眼睛微微一瞇,他臉上那狹長的丹鳳眼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劉所長,傻柱打完了我以后。是提著兇器走的。那形狀像極了門栓。我估計那是傻柱家的門閂。應該還在傻柱家。”
“哼!我沒打他。準是他看錯了人!”傻柱梗著脖子嘴硬,粗聲粗氣地嚷嚷,眼神卻有些發飄,像沒頭的**似的亂瞟,死活不敢直視劉萬山那雙銳利的眼睛。他心里打著小算盤:只要**不認,沒當場抓住現行,**手里沒實打實的證據,總不能憑空定罪。
江山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像淬了冰的刀片。他早料到這伙人會抵賴,尤其是傻柱,仗著在院里有點蠻力,向來是死**嘴硬,以為能靠耍橫混過去。
只見江山眼睛微微一瞇,那雙原本還算平和的丹鳳眼瞬間瞇成了狹長的縫,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皮肉,將人從里到外剖開一般,看得傻柱后頸莫名一寒,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劉所長,”江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清晰,傳到院子里每個人耳朵里,“傻柱打完我之后,手里是提著兇器走的。那東西長條形,沉甸甸的,握在手里能看出明顯的弧度,形狀像極了門閂。”
他頓了頓,目光精準地掃向傻柱家那扇斑駁的木門,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我估摸著,那就是傻柱家的門閂。這東西平時就靠在門后,順手就能拿到。他打完人慌慌張張跑回去,八成是沒來得及處理,現在應該還在傻柱家,說不定上面還沾著我的血呢。”
這話一出,傻柱的臉“唰”地變了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下意識地朝自家屋門的方向瞟了一眼——就那半秒鐘的功夫,那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劉萬山的眼睛。
劉萬山何等老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一看傻柱這反應,心里便有了八成數。他對身旁的警員使了個眼色,下巴朝傻柱家的方向一點:“去,到傻柱家看看門閂在不在,仔細檢查一下上面有沒有可疑痕跡,尤其是血跡。”
“哎!你們憑什么搜我家!我家又沒犯法!”傻柱急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往前沖了兩步想攔,卻被那名年輕警員伸手一擋。警員年輕力壯,胳膊一橫,就把傻柱推得后退了半步,踉蹌著差點站不穩。
“配合調查!這是命令!”警員冷冷丟下四個字,語氣里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轉身徑直走向傻柱家,“咔噠”一聲推開了虛掩的屋門。
院里的鄰居們都屏住了呼吸,伸長脖子往傻柱家的方向瞧,連大氣都不敢喘。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臉色白得像紙,雙手緊緊攥著圍裙,指節都捏白了,眼神里滿是焦慮——傻柱要是真**出兇器,那麻煩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弄不好得蹲大牢。
易中海也沉不住氣了,臉上的鎮定徹底繃不住,上前一步對劉萬山說:“劉同志,不過是個門閂,家家戶戶都有,就算在他家里找到,也說明不了什么……說不定就是巧合呢?”
“是不是巧合,等找到了再說。”劉萬山打斷他,語氣不容置喙,眼神里帶著審視,“如果門閂上有血跡,或者有被人近期使用過的新鮮痕跡,那就是鐵證。到時候,就不是你說‘說明不了什么’就能過去的。”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終究沒敢再替傻柱辯解。他看了眼癱在地上哭天搶地的賈張氏,又看了眼神色慌亂、手足無措的傻柱和抖如篩糠的賈東旭,心里“咯噔”一下——這事怕是真要兜不住了,弄不好自己都得被牽連進去。
沒一會兒,去**的警員快步從傻柱家走了出來,手里果然提著一根黑黝黝的木門閂。門閂是硬木做的,沉甸甸的,一端沾著些許暗紅色的痕跡,雖然不明顯,但在晨光下湊近了看,依稀能辨認出是血跡。
“劉所,在傻柱家門后找到的,這上面有疑似血跡的痕跡,看著還很新鮮。”警員將木門閂遞了過來,用兩根手指捏著一端,小心翼翼的,生怕破壞了證據。
傻柱看到那根門閂,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不是我……那血跡不是我的……跟我沒關系……”
“當然不是你的血,因為被打的是江山。”劉萬山接過門閂,掂量了一下,分量確實不輕,用來**,足以造成不小的傷害。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暗紅色的痕跡,抬眼看向傻柱和賈東旭,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像寒冬的冰潭,“人證、物證都有了,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賈東旭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哭都哭不出聲。
江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神里沒有波瀾。他早就料到,門閂上的血跡就是他的——也只有傻柱這種沒腦子的傻子,才會用自家門閂當兇器,打完人還隨手扔回門后,簡直是把證據遞到**手里。
事實證明,傻柱就是這樣的傻子。
劉萬山不再廢話,對警員下令:“把賈張氏、傻柱、賈東旭都帶走!易中海,你作為院里的負責人,知情不報還試圖偏袒包庇,也跟我們回所里配合調查,把事情說清楚!”
“是!”兩名警員齊聲應道。
精彩片段
小說《四合院:開局97號院》是知名作者“素質真高”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賈東旭易中海展開。全文精彩片段:九十七號院------------------------------------------,清晨的薄霧像一層薄紗,裹著尚未散盡的寒意,在南鑼鼓巷的青石板路上彌漫。幾聲清脆的自行車鈴聲“叮鈴鈴”地響起,劃破了胡同的寧靜,騎車人蹬著車子碾過潮濕的石板,留下兩道淺淺的水痕。 ,江山猛地從硬板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一手緊緊捂著額頭,指腹下的皮膚滾燙滾燙的,像是有團火在腦子里翻涌、炸裂,疼得他眼前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