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湯里的毒藥
劉強端來的那碗湯,永遠溫熱。他每天雷打不動,守著砂鍋熬熬湯,一勺一勺吹涼了喂到我嘴邊。“老婆,快好了,醫生說你這病就缺營養。”他聲音溫厚,眼角細紋里都盛滿體貼。
我笑著喝下,胃里卻像墜了冰。
醫院走廊的聲控燈壞了半個月,我聽見護士**時的閑聊:“16床那個丈夫真好,天天熬湯,比親兒子還孝順。”另一個聲音壓低了些:“好什么呀,孫醫生跟他走可近了,昨晚我看見倆人在樓梯間拉手呢。”
我轉動著眼珠,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紋。裂紋從墻角蔓延過來,像極了我此刻的心,看著完整,內里早已千瘡百孔。劉強的手還溫熱地貼在我額頭上試溫度,他的手機屏幕在床頭柜上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瞥見最新一條消息預覽:“藥量加一倍,最快下周。”
發信人的備注是“白月光孫醫生”。
我閉上眼,把喉頭那股腥甜死死咽了回去。窗外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又呼嘯而去。劉強為我掖了掖被角,聲音輕得像羽毛:“老婆,安心養病,什么都別想。”他轉身去洗碗,哼起了我們婚禮上唱過的那首情歌。
我盯著他微微佝僂的背影,手指在被子下蜷縮,碰到枕頭下那個硬邦邦的金屬盒子。盒子里躺著三份文件,一份是兩年前就悄悄更換了受益人的天價保單,一份是爺爺留給我的瑞士銀行信托憑證,最后一份,是我昨夜用盡最后力氣簽下的遺囑。受益人的名字,不是劉強。
是我在警局當刑偵隊長的表哥。
我輕輕按了按金屬盒,冰涼的觸感讓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分。劉強端著空碗回來,笑容依舊無懈可擊:“老婆,明天想吃什么?我給你燉個海參小米粥好不好?”
我扯動嘴角:“好。”
他彎腰親了親我的額頭,胡茬刺得我皮膚微*。病房門關上,走廊里傳來他壓低的打電話聲:“孫醫生,藥不能再拖了,她剛才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我睜開眼,看著門縫下那雙停駐的皮鞋,和皮鞋旁邊另一雙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兩雙鞋靠得很近,幾乎挨在一起。
我沒有動,只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金屬盒。一下,兩下,三下。
該收網了。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我摸出藏在枕頭下的老式諾基亞,這是住院前閨蜜周薇薇硬塞給我的,“以防萬一,這破手機信號最好,還防**。”她當時翻著白眼,毒舌得很,“你那個軟飯男老公,我總看著不對勁。”
我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一個沒存姓名的號碼:“16床,明早十點,需要換藥證據。監控死角,東南樓梯間。”
三秒后,回復來了:“已安排。林小雨護士,值夜班。”
2 枕下的秘密反擊
我把手機塞回枕頭下,閉上了眼。劉強明天還會端來溫熱的湯,孫醫生會在查房時露出關切的微笑,而我,會繼續扮演一個被病情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可憐妻子。
他們以為我是躺在砧板上的魚肉,卻不知道,這把刀,從來就在我自己手里。
第二天早上九點五十八分,病房門準時被推開。劉強提著保溫桶進來,臉上是熟悉的、精心調配的疲憊與深情交織的表情。“老婆,昨晚睡得好嗎?”他邊說邊擰開保溫桶蓋,海參小米粥的香氣飄出來,溫度正好。
我點點頭,聲音虛弱:“還行,就是渾身沒力氣。”
“那更得補了。”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我嘴邊,“來,乖,張嘴。”
我順從地張嘴,粥滑入喉嚨。劉強看著我喝完,才滿意地笑了。他放下碗,手機適時地響了。他看了一眼,眉頭微皺,語氣帶著歉意:“老婆,公司有個急事,我出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你去吧。”我擺擺手,喘了口氣,“工作要緊。”
他如蒙大赦,快步走出病房,順手帶上了門。門縫合攏的瞬間,我聽見他壓低的聲音:“孫醫生,準備好了嗎?十點半查房,就按我們說的來,把‘副作用’的診斷寫得模糊一點,重點強調‘精神狀態不穩定,有攻擊傾向’。”
另一個女聲,溫婉又帶著一絲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桂味氣泡水的《喝下老公親手熬的毒湯,我開啟了復仇倒計時》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1 溫湯里的毒藥劉強端來的那碗湯,永遠溫熱。他每天雷打不動,守著砂鍋熬熬湯,一勺一勺吹涼了喂到我嘴邊。“老婆,快好了,醫生說你這病就缺營養。”他聲音溫厚,眼角細紋里都盛滿體貼。我笑著喝下,胃里卻像墜了冰。醫院走廊的聲控燈壞了半個月,我聽見護士換班時的閑聊:“16床那個丈夫真好,天天熬湯,比親兒子還孝順。”另一個聲音壓低了些:“好什么呀,孫醫生跟他走可近了,昨晚我看見倆人在樓梯間拉手呢。”我轉動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