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更有價值的。”林夜把自己左手那條廢掉的機械臂掰下來扔在地上，然后舉起右手，調動了體內那股剛獲得的力量。
他一拳砸在旁邊的合金貨架上。
哐當一聲，兩厘米厚的合金板凹下去一個拳印。
銅殼的電子眼猛地收縮。
“系統給我的基礎體能強化，大概讓我的力量提升到了正常人的三倍。”林夜活動了一下手指，“而且我還獲得了一個權限——超時空傳送通道。可以把東西在十分鐘內送到火星任何角落，不需要經過物流站點，不需要掃描，不需要登記。”
他頓了頓：“你那些見不得光的貨，用我的渠道，運費砍半。而且保證安全。”
銅殼沉默了很久。他的機械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成交。”他說，“辣椒我給你，另外我再借你一批食材。但你得幫我送三趟貨。不同意就滾。”
“五五開。”
“三七，我七。”
“四六，再少我去找鼴鼠了。”
銅殼瞪了他半天，最后吐出一口煙：“**，你手廢了以后膽子倒是大了。四六就四六。貨明天給你。”
“不，現在就要。”
林夜走出銅殼的倉庫時，背包里裝著地球上常見的二十多種香料和食材。他騎上懸浮摩托，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第七區的公共信息終端。
他需要查一個人的行蹤。
總督的女兒，艾琳·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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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總督的女兒
艾琳·沃克在第七區算半個傳說。
有人說她在地球的時候是個叛逆的富家千金，被她爹強行帶到火星來的。有人說她每周都會偷偷溜出總督府，到第七區的地下格斗場看比賽。還有人說她曾經在格斗場里把一個調戲她的**打進了醫院——用的是她在殖民地警備隊學來的近身格斗術。
不管哪個版本是真的，林夜找到了一條有用的信息：地下格斗場每隔三天開放一次，今天是開放日。
他在總督府后門的巷子里蹲了兩個小時。
火星的夜晚來得很慢——殖民地的人造穹頂模擬了地球的晝夜交替，但黃昏的光線總帶著一層灰蒙蒙的濾鏡。就在林夜差點以為自己撲空了的時候，后門開了。
艾琳·沃克比公共屏幕上的照片更好看一點。金色的頭發，深藍色的眼睛，穿著一身沒有任何標志的黑色便服。她身后跟著兩個保鏢，但保鏢的衣服也很低調，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殖民地工人。
“小姐，您確定要去那種地方？”一個保鏢低聲說。
“你可以回去。”艾琳頭也不回。
保鏢閉嘴了。
林夜從巷子里走出來，剛好擋在她面前。
兩個保鏢同時拔槍。
“別緊張。”林夜舉起右手，左手還空蕩蕩地垂著——他的新機械臂還沒**，“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艾琳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廢掉的左臂上停了一瞬：“你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林夜把背包里的麻辣燙舉到她面前。那股又麻又辣又香的味道立刻在巷子里彌散開來。
艾琳愣住了。
“地球原味。”林夜說，“你在北京吃過的那家店，對嗎？”
這不是他查到的——是系統在他耳邊悄聲提醒的。艾琳·沃克十八歲之前一直住在地球，最愛吃的是北京五道口一家開了二十年的麻辣燙。她被帶到火星之后，再也沒吃過。
艾琳盯著那份冒著熱氣的麻辣燙，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哪來的？”
“這不重要。”林夜說，“重要的是，我可以定期給你送地球上的東西。食物、酒、化妝品——只要你想，我都能搞到。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林夜把手里的包裹塞過去：“這份是送你的。三天后同一時間，我會再帶一份來。到時候我們談。”
他轉身就走。
“你叫什么？”艾琳在背后喊。
“林夜。”
他擺了擺僅剩的右手，消失在了人造黃昏的灰霧里。
第二天一早，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新手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中級機械臂×1，星幣×500。跨星球配送權限（LV.2）已解鎖。”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在虛空中凝聚，一條全新的機械臂出現在林夜面前。不是工地用的那種粗糙貨，而是通體銀白色、流線型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