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綠茶同事**情書，把甲方霸總撩上了癮。
奔現是不可能奔現的。
他還不知道讓他每晚失眠的那些文字，是他最瞧不上的乙方小文案寫的。
01
最近甲方爸爸霍辭心情極差。
感受到這一點的整個項目組都夾著尾巴做人，連去茶水間倒杯水都得一路小跑。
霍辭瘋狂打回方案，我們也不敢有半句廢話，一改就改到凌晨兩三點。熬得我臉上爆了三顆痘，黑眼圈濃到隔壁工位的實習生看我一眼就趕緊縮回去。
說真的，整個星河廣告大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霍辭突然翻臉的原因，但我不能講。
因為，霍辭失戀了。
很不巧，讓他"失戀"的那些文字，每一個字都是我桑晚敲出來的。
只是他暫時不知道。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宋韻兒端著一杯車厘子奶茶走到我工位前，兩只眼睛彎成月牙，聲音甜得像往空氣里撒了一把糖。
"晚晚，你文筆那么好，幫我個忙唄？"
宋韻兒，星河廣告客戶部的花。長得漂亮，會說話，公司年會上唱首歌就能讓男同事集體忘記自己有女朋友。
我當時正趕一個化妝品的軟文，鍵盤敲得飛起，頭都沒抬。
"什么忙？"
"幫我聊個人。"
她把手機屏幕湊到我面前，上面是一個綠泡泡聊天界面，對方頭像是純灰色，什么也看不清。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挺有實力的男人，但他不太愛說話，得花心思經營。你也知道我，一打字腦子就不轉了。"
我把目光從屏幕移開，盯著她。
"給多少？"
宋韻兒笑了，兩頰的酒窩像兩個小陷阱："每個月五千。后續發展順利的話，還有獎金。"
五千塊幫人發發消息，對一個月到手七千二的文案來說，不少了。
"行。"
就這樣，宋韻兒把她的綠泡泡號登上了我的私人手機。
我翻了她和那人之前的聊天記錄，稀稀拉拉的。對方說話極其簡短，一個字能說清的事絕不用兩個字。她回的消息倒是多，但坦白說，確實無聊。
"你在干什么呀？"
"今天吃了什么呀？"
"天氣好好哦想出去轉轉。"
對面分別回了："工作。""沒注意。""嗯。"
我看了半天，覺得問題不在對方，是宋韻兒聊得太沒勁了。
接手的第一句話我是這么寫的："你說話真省字數，是按條收費嗎？"
發完之后加了我的**慣。一個歪著嘴瞇著眼的小貓顏文字，旁邊舉著一面小旗子。這東西很冷門，一般輸入法根本找不到，是我從一個**表情網站上一個個存下來的。
對面隔了四分鐘才回。那四分鐘里，"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一直亮著。
最后來了一句："從來沒人這么說過我。"
我盯著這行字，鼻子哼了一聲。
我回："那你身邊的人對你都挺客氣的。"后面照舊加了歪嘴貓。
那天晚上，我們聊到了凌晨一點。
從他喜歡的一本小眾建筑雜志聊起，到城市夜景為什么讓人心安，到小時候搬過幾次家，到雨天不打傘走在街上是什么感覺。他一開始還是惜字如金，后來句子越來越長，甚至會反問我問題。
他的冷不是無話可說那種冷，是不想和無趣的人浪費口舌。
那天結束的時候他發了一句："你和之前不一樣了。"
我回："人都會變的。"
歪嘴貓。
第二天，宋韻兒在走廊里截住我，笑得下巴快掉了。
"晚晚你太厲害了，他昨晚居然主動聊了那么久。之前一條消息能等三天。"
我靠在工位椅背上隨口問："這人到底干什么的？總得讓我有個底吧。"
宋韻兒猶豫了一下，翻出那人的朋友圈給我看。
第一條是一張會議室的照片，長桌盡頭坐著一個人，只拍到了半張側臉。
桌面上的銘牌，我認識。
辰光集團。
我右手不受控制地握住鼠標墊的邊緣，指甲掐進了橡膠里。
這不就是我們全公司最大的甲方爸爸？上個月把我們的方案批了個體無完膚、把創意總監許蕾當場說到臉色發白的那位？
我把手機推回去。
"宋韻兒，這個人，是霍辭？"
她把食指豎在嘴唇上："噓。保密噢。"
02
知道對方是霍辭之后，說不慌是假的。
我趴在工位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