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回家第三年，媽媽成了百萬粉絲防拐博主。
她說我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弟弟偷坐陌生人電動車。
她把我鎖進報廢面包車暴曬，讓他看不聽話的下場。
養妹網戀奔現。
她把我迷暈扔進廢旅館，警告她女孩不自愛會多慘。
直到在養妹手機里翻出一張酒店定位。
她當著直播鏡頭，把我推上一輛陌生男人的車。
"今晚這節課，媽媽教你們什么叫真實防拐。"
她不知道，她找來的演員早被養妹換掉了。
車門關上那一刻，我看到后視鏡里一雙陌生的眼睛。
可是媽媽，我不想再被拐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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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不要。"
我抓著車門，指甲幾乎摳進鐵皮。
"他不是你說的那個叔叔。"
媽媽站在車外，手機支架架在旁邊，鏡頭正對我的臉。
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
這孩子演得好真啊。
喬老師這招絕了，防拐就得來真的。
那小姑娘哭得我都心疼了。
媽媽看見那條心疼我的彈幕，眉頭立刻皺起來。
她低頭看我，眼神冰冷。
"許知夏，你又開始了？"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
"**妹差點被網友騙去酒店，你弟弟也亂坐陌生人的車。"
"我是在教育他們。"
我喉嚨發緊。
"可為什么每次他們犯錯，都是我受罰？"
她伸手掐住我胳膊，把我往車里推。
"因為你有經驗。"
"你被拐過，你知道外面多危險。"
"媽媽讓你演給弟弟妹妹看，是為這個家好。"
我被推得踉蹌，后背撞在車座上。
車里有一股潮濕的霉味。
不對。
媽媽說過，她找的是兒童劇團演員，穿藍色外套，胸口別工作牌。
可駕駛座的男人穿黑色沖鋒衣。
袖口一**暗紅污漬。
右手虎口一道長疤。
他從后視鏡看著我，嘴角慢慢咧開。
我渾身發冷。
"媽媽，真的不對，讓他把工作牌拿出來。"
媽媽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還挺會加戲。"
她轉頭對直播間笑。
"大家看到了嗎？真實防拐教育最重要的就是沉浸感。"
"孩子會哭會鬧會找借口，但父母不能心軟。"
弟弟許嘉言臉色發白。
"媽，要不算了吧，姐看起來真的很害怕。"
養妹許念躲在媽媽身后，眼眶紅紅的。
"媽媽，都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跟網友聊天了，別讓姐姐替我上課了。"
她嘴上這么說，手卻攥著書包帶。
我看見她書包側袋露出一截黑色腕帶。
那是我的***。
上車前，媽媽親手給我戴上，說只要我哭得太厲害，就讓演員提前結束。
可現在我手腕空蕩蕩的。
我猛地看向許念。
她也正看著我。
四目相對，她朝我彎了彎嘴角。
很輕，很快，快到媽媽根本沒發現。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許念！是你剪了我的***！"
許念眼淚瞬間掉下來，嚇得往媽媽身后縮。
"姐姐，你為什么這么說我？"
"今天明明是我犯錯，我已經認錯了，你為什么還要冤枉我？"
媽媽臉徹底黑了。
她沖過來按住我肩膀。
"許知夏！**妹已經夠愧疚了，你還往她身上潑臟水？"
"你從被找回來那天起，就處處針對她。"
我疼得眼淚直掉。
"我沒有，媽媽，我真的沒有。"
媽媽冷笑。
"又是這副可憐樣。"
"當初你剛回來，也這么哭著說害怕，結果全家圍著你轉，念念連生日蛋糕都讓給你。"
我怔住。
那天根本不是我要搶蛋糕。
是我剛從**窩點回來，看到陌生人太多，嚇得躲進桌子底下。
爸爸心疼我，把第一塊蛋糕遞給我。
許念哭了一晚上。
從那以后，媽媽就認定我心機深、愛爭寵。
說我在外面野了十五年，學壞了，要是不改就會帶壞弟弟妹妹。
于是她開始把我當教材。
弟弟不寫作業，她讓我跪在門外一整夜，"你看，你姐姐小時候沒人管，才被人販子拐走。"
許念偷拿媽媽的錢打賞男主播，她把我關進地下儲物間，"女孩子不自愛，就會被壞男人騙走。"
她不是想救我。
她只是想用我嚇住他們。
車里的男人忽然開口。
"喬老師，時間差不多了。"
媽媽點頭。
"開出去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