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上司包養我五年，每月十萬。
他新婚那夜，我潛入書房翻保險柜，想偷走他最珍貴的東西報復他。
卻翻出一份親子鑒定。
“這孩子……是我的？”我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身后傳來冷笑：“翻夠了？陸小姐。”
我猛地回頭：“你早就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眼神冰冷："告訴你？你五年前親手把孩子扔給我，轉身嫁了別人。"
我瞬間癱軟在地。
01
沈澤結婚，新娘不是我。
婚車堵了半條街，紅色的氣球掛滿別墅的鐵門。我隔著一條馬路，看他一身黑色西裝，胸口別著新郎的襟花，親手把那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抱下車。
五年，他身邊的人換了又換，只有我留了下來。
我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每月十萬，一張沒有額度的黑卡，還有這棟能看見江景的大平層。他用錢把我圈養在這里，像一只金絲雀。
現在，他要組建自己的家庭了。金絲雀的籠子，隨時都可能被打開，然后被扔到荒郊野外。
賓客散盡，夜深了。
我用他給我的備用鑰匙，進了那棟屬于他和另一個女人的婚房。
空氣里還殘留著香水和酒的味道，客廳的桌上擺著他們巨幅的婚紗照。男人英俊，女人溫婉，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的目標是二樓的書房。
那里有一個保險柜。沈澤從不讓我進他的書房，他說里面有重要的商業機密。
但我知道，里面有他的命。是他過世的母親留給他的一塊玉。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
我要偷走它。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狠的報復。
密碼是他的生日，我試了一次就打開了。
柜子里沒有玉。
只有一疊厚厚的文件。最上面一份，是燙金的四個大字——親子鑒定報告。
我的手頓住了。
沈澤怎么會去做這種東西？他和新婚妻子才剛開始，孩子……
鬼使神差地，我翻開了報告。
委托人：沈澤。
鑒定樣本：沈澤的血液，以及一份……無名男嬰的臍帶血。
鑒定日期，是五年前。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呼吸不過來。
五年前，我也生過一個孩子。
醫生說，孩子生下來就沒氣了，是個死胎。我連一面都沒見到，就被護士抱走了。
我瘋了一樣往后翻，翻到最后一頁。
鑒定結論清清楚楚：支持沈澤為該無名男嬰的生物學父親。
下面，附著一張孩子的照片。小小的，皺巴巴的一團，閉著眼睛。照片的右下角，有醫院的印章，還有一串日期。
就是我生產的那天。
這孩子……是我的？
我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那張紙，腦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他沒有死。我的孩子沒有死。
沈澤把他藏起來了。
為什么？
巨大的狂喜和更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我。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開門聲，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一步，一步，停在我身后。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翻夠了？陸瑤。”
我猛地回頭。
沈澤就站在那里，穿著睡袍，領口微微敞開。他臉上沒有一絲新婚的喜氣，眼神冷得像冰，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我。
“你早就知道？”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早就知道孩子還活著？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扯了扯嘴角，臉上沒有半點笑意。
“告訴你？”
他彎下腰，從我手里抽走那份鑒定報告，慢條斯理地放回保險柜。
咔噠一聲，柜門鎖上，也像鎖住了我的心。
他站直身體，目光像刀子一樣割在我身上。
“告訴你，讓你再把他賣一次嗎？”
我愣住了。
“什么……賣？”
“五年前，”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狠意，“你親手把孩子扔給我，拿著我對手公司給你的一千萬，轉身嫁給了別人。”
“陸瑤，你忘了？”
我的大腦轟然炸開。
嫁給別人？
一千萬？
這些陌生的詞匯像一把把重錘，砸得我頭暈目眩。
我嫁給了誰？我怎么不記得？
五年前，我醒來后，只得到孩子死亡的噩耗，和沈澤消失無蹤的消息。我以為他不要我們母子了。
怎么在他的版本里，是我拋棄了他和孩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