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在郊區開了處溫泉，最難的時候我借錢請“演員”去支持她生意。
謝予淑當著我的面把團建名單摔在地上。
“溫淺，五一溫泉訂單爆滿你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想著賣弄人情讓我給你通融幾次，我真為有你這種閨蜜感到羞恥。”
我盯著地上那張名單，上面是我公司四十七個保潔的名字。
他們別無所求，就想泡個溫泉過過癮。
我帶了高于市場價十倍的誠意過來，卻被閨蜜拒之門外。
上個月我找了三批“演員”來給她撐場子，墊了八萬多的差旅費，她全忘了。
“沒有我幫忙，你這溫泉早倒閉了。”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像在打發乞丐：“區區幾萬塊，我少了它會倒閉？你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人家肖玲總帶著幾百人團隊過來，四千一個人連眼都不眨，這才叫幫忙，你那算什么東西？”
我瞥見她手機屏幕上的訂單。
肖玲，我的行政專員。給我的報價是五千一個人。
原來我養了兩條蛀蟲。
我沒吵，沒鬧，低頭發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開除肖玲，追回全部損失。
第二條：通知全體員工，明早機場集合，去冰島。
第三條：法務準備**，謝予淑溫泉涉及不正當得利。
發完最后一條，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溫泉里九成的訂單，都是我的人。”我笑了笑，“現在沒了。”
她臉色唰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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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追出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見她叫了幾個保潔，把我站過的地方消毒后又打掃好幾遍。
我沒來得及看完，電梯已經下行。
地下**很安靜，我坐在駕駛座上，手搭在方向盤上，沒有啟動車子。
車是年初剛換的奔馳E級，落地五十二萬。
提車那天謝予淑坐在副駕駛，興奮得像個小孩，說以后要天天蹭我的車去泡溫泉。
我說行啊，你生意好了，我天天給你當司機都行。
那時候她剛開業三個月，一個客人都沒有，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
是我找了三批“演員”，假裝是團建的公司員工，在她那兒泡了三天溫泉，住了兩晚，消費了將近十萬塊。
那些“演員”是我從同城群里找的，每人每天兩百塊，包吃包住，演得像模像樣。
謝予淑不知道那是演員。
她以為終于有客人了，高興得在電話里哭了出來。
“溫淺，你看到了嗎？有人來了！真的有人來了！”
我站在公司落地窗前，聽她在電話那頭又哭又笑，也跟著紅了眼眶。
“看到了，你好好干，以后人會越來越多的。”
后來人確實越來越多了。
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成了她溫泉最大的客源。
公司團建、客戶招待、員工福利、年會聚餐，全往她那兒安排。
就連過年給員工發紅包，我都改成了溫泉度假套餐。
這些事兒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閨蜜之間，幫襯是應該的。
可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行政專員肖玲，早就把這一切當成了自己的生意。
她在中間加價，把人均兩百的套餐報到五百，把五百的報到一千。
溫泉的實際收入沒變，多出來的錢全進了她自己的口袋。
更過分的是，她還告訴謝予淑，這些訂單都是她自己拉來的大客戶，要求謝予淑給她“返點”。
謝予淑給了。
不僅給了，還感恩戴德，把肖玲當成了財神爺。
四千一個人，九十多萬的訂單，她說肖玲連眼都不眨就拍板了。
當然不眨眼。因為那九十多萬里，有八十多萬是我公司的錢，剩下的十萬是肖玲的回扣。
多諷刺。
我掏出手機，重新看了一遍肖玲的人事檔案。
肖玲，女，二十八歲，大專學歷，入職時間三年前。
就是我剛開始幫謝予淑那會兒。
入職面試是我親自面的，當時覺得這姑娘機靈，嘴甜，辦事利索。
行政崗就缺這樣的人。我還特意給她加了五百塊錢工資，讓她好好干。
好好干。
她確實干得不錯，就是干的方向不太對。
人事部那邊的處理結果已經出來了：**勞動合同，追回全部違規所得，同時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
我看了眼追回金額的數字，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八十七萬。
這就是我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