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掛掉電話,我蹲在醫院門口,哭了很久。
那些和陸景深一起走過的九年,每一個畫面都像刀片一樣翻過來。
天黑透了,我才站起來。
路燈亮得刺目。
我擦干臉,自己跟自己說了一句。
"這是最后一次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何伯給我回了電話。
"念晚,你讓我查的銀行流水出來了。"
他停頓了一下。
"你確定要在電話里聽?"
"說。"
"陸景深在過去一年內,從你們的共同賬戶里轉出了三百四十萬。"
"其中兩百八十萬轉入了一個叫江妙妙的個人賬戶,另外六十萬用來買了一輛車,登記在江妙妙名下。"
三百四十萬。
我們的婚內存款,總共也就四百萬出頭。
他幾乎搬空了。
"還有一筆。"何伯說。
"三個月前,他用你的名義做了一筆擔保,給江妙妙開的一家網店做了貸款抵押。"
"抵押物是你們名下的婚房。"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何伯,這件事他能瞞過我?"
"擔保文件上有你的簽名,但筆跡我大致看了一下,跟你平時的字跡有出入。"
"很可能是偽造的。"
我閉上眼。
這不只是**了。
他在掏空這個家。
"何伯,我需要把所有證據固定下來,越快越好。"
"還有一件事。"何伯的語氣變了。
"你父親當年留下的遺囑,我已經調出來了。內容比較多,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
"當面說,你什么時候有空過來?"
"今天下午。"
掛掉電話,我愣了很久。
我父親三年前過世的時候,我正懷著孩子,后來孩子沒保住,身體也垮了。
那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是陸景深幫我處理的。
包括父親的后事,包括遺產。
他告訴我,父親生意失敗,走的時候沒留下什么值錢的東西,只有一套回遷房和十幾萬存款。
我信了。
現在想想,信他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話。
這時候手機響了。
陸景深的微信。
"今天晚上陪我參加一個飯局,客戶很重要,穿得體面一點。"
"還有,昨天的事情你別再鬧了,大家都是成年人。"
他的語氣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好像昨天急診大廳里的那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
好像**被撞進醫院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沒有回復。
直接把手機放進包里,出門去找何伯。
**章
何伯的律所在老城區的一棟舊寫字樓里。
他把一個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
"念晚,你先坐下。"
"我看了你父親的遺囑原件,跟陸景深當年告訴你的,完全不一樣。"
"你父親名下有一家公司,叫顧恒實業。這家公司在他去世前進行了資產重組,其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信托的方式留給了你。"
"這筆資產目前的市值,大約在八千萬左右。"
我手里的水杯差點掉下去。
"怎么可能?景深說我爸走的時候什么都沒留下。"
何伯嘆了口氣。
"念晚,當年你父親的后事和遺產繼承手續,都是陸景深代為**的。"
"顧恒實業在你父親去世后半年內完成了股權變更。你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被轉到了一個叫深遠科技的公司名下。"
"深遠科技的法人代表,是陸景深。"
我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很重。
何伯把一份文件翻到簽名頁,指給我看。
"這里有你的簽名授權書,但跟你之前的筆跡一樣,是偽造的。"
"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被你丈夫用假簽名全部轉走了。"
我坐在那張舊皮椅上,盯著面前那一摞文件。
原來陸景深今天能有深遠科技,能開著那輛百萬的車,能給江妙妙買包買車。
花的,全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錢。
"何伯,這些證據夠不夠打官司?"
"夠。"何伯說。
"但你要做好準備,這是一場硬仗。陸景深這三年做了很多手腳,要把資產追回來需要時間。"
"而且。"他看著我。
"你父親的遺囑里還提到了一個人,叫方啟明。"
精彩片段
顧念晚陸景深是《小三撞飛婆婆逼我簽碰瓷協議?他不知公司全是我的》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水上賞月風雅吟”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婆婆被撞進了急診,肇事者竟是老公瞞了我三年的情人。他拍給我一張卡,說里面有十五萬,夠治病,多的算賠償。然后把一份協議摔在我身上。白紙黑字寫著:婆婆系故意攔車碰瓷,肇事方出于人道主義自愿補償。我以為婆婆會替自己討個公道。她靠在病床上,嘆了口氣說:"男人在外面有個把女人不算什么,人家肚子里可揣著我陸家的種。"九年,我放棄了一切嫁進這個家。到頭來發現,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拿我當人。他們不知道的是,陸景深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