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情。
我把通知扔進了碎紙機。
那幾起所謂的”重大案件”,有三件早就結案歸檔了。
剩下兩件,我連主筆律師都不是。
這不過是顧懷柔的慣用手筆。
我這顆不聽話的棋子,讓她感受到了冒犯。
下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是顧懷柔的母親沈若寧,那位在律協年會上永遠坐主桌的貴婦人。”予安,別不懂事……以你的**,能在顧氏做到合伙人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你乖乖回來認個錯,我讓懷柔把這六個月的脫密期縮短到三個月,龍達那邊,我們可以幫你談。”
”伯母,這造化還是您自己留著吧。”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三天,行業圈子里開始流傳關于我的流言。
有人說我利用職務之便,非法獲取客戶商業秘密,準備跳槽到競品律所牟利。
有人翻出了我五年前處理過的一樁企業破產重整案,聲稱我私下收受了債權人的好處費。
流言傳得很快,所有人都上來唾我一口。
這是孟知行的操作。
他向來陰毒,不會玩明面上的的那套,只會暗地里下絆子。
他旗下的財經自媒體矩陣,最擅長制造**。
他這是要把我的名聲徹底搞臭。
可惜,死過一次的人,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一周后,律協突然通知我去參加一場紀律聽證會。
起因是我經手的一起并購案中,委托人華恒集團的幾十份關鍵盡調材料原件,不翼而飛了。
最后的使用記錄,是我的登錄ID。
我被停職接受調查。
顧氏律所立刻發布了內部公告,宣布暫停我全部在辦案件。
聽證會前一天,顧懷柔的秘書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江律師,顧主任說,只要你愿意回來繼續服務,并且簽一份新的競業協議,他可以出面和律協溝通,把這件事定性為管理疏忽,對您的職業生涯沒有影響。”
”如果我不呢?”
”那就只能走程序了。”
我掛了電話,打開手機上的加密通訊軟件,給一個備注為”K”的***發了一條消息:
”東西準備好了嗎?”
對方秒回:”等你很久了。”
聽證會設在律協的大會議室。
沒有窗的房間,只有一排刺眼的白色燈管。
我坐在被申請人席上,面前擺著一瓶礦泉水。
上一世我連續出庭三天,最終猝死在法庭門口。
那樣的黑暗,那樣的冷……和現在一模一樣。
顧懷柔來了。
她穿著一身裁剪利落的灰色西裝,逆著走廊的光走進來。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那股子居高臨下的憐憫。”予安,聽證會明天出結果,我父親跟律協紀律委的幾位委員都打過招呼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只要你承認是個人疏忽導致了材料遺失,他們會從輕處理,三個月的執業限制,之后你可以回來,繼續做合伙人,這是你最好的出路。”
我靠在椅背上,抬頭看她。
真威風。
前世她就是這樣一步步把我套牢。
用”最好的出路”為名義,讓我一次次放棄更好的選擇,留在她身邊當一個隱形人。”別做夢了。”
”這件事是誰做的,你心里不清楚嗎?”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江予安,不要無理取鬧,這只是一個管理上的意外,如果你非要找一個人背鍋,那就是你自己,誰讓你離職前不做好交接?”
又是這種邏輯。
不管發生了什么,永遠是我的錯。
孟知行永遠是那個無辜的局外人。
在我和孟知行之間,她永遠選擇相信他。
前世我被困在聽證會程序里,發了無數條信息求她幫忙調一份關鍵證據。
她只回了一句,”忙,回頭說。”
后來我才知道,她那天在陪孟知行參加一個私募基金的LP酒會。
我站起身,直視她的眼睛。”顧懷柔,你很快就會來求我,記住,是你來求我。”
她愣了一下,然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妻子說我是鳳凰男,可我重生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江律師顧律師,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和顧氏律所創始人的千金隱婚五年,全律所都當我是吃軟飯上位的鳳凰男。她從不澄清,默許這一切。直到年會上,幾個高級合伙人的徒弟當眾給我難堪:”江律,聽說顧律師馬上要和孟總訂婚了,你還賴在這兒不走,是不是等著喝喜酒?”連她也端著紅酒杯,目光疏離:”江律師,大家都是同事,別太當真。”上一世,我憤怒地亮出我們的結婚證,卻只換來她父親顧鶴庭一句”這是偽造的”。顧鶴庭為了給孟家一個交待,親手吊銷了我半年的執業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