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長大，學的全是一身偷雞摸狗的爛毛病。”
說完，她轉向鏡頭：
“今天我就算把桑家的臉丟盡，也要大義滅親，絕不姑息！”
爸爸只沉聲吐出兩個字：
“報警。”
桑喬喬咬著粉色奶嘴，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姐姐，寶寶不想你坐牢。”
“只要你現在跪下來，對著鏡頭說自己是小偷，再給寶寶磕三個頭，寶寶就原諒你。”
還沒等我開口，
負責人拿起桌上的麥克風，一口定了我的罪：
“經組委會初步核實，桑晚涉嫌**他人參賽作品。”
“品行惡劣，影響極壞。”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掃向評委席。
“現在，桑家愿意給她一個公開認錯的機會，只要她向桑喬喬小姐下跪道歉！”
4
桑喬喬捧著奶嘴，激動的催我：
“姐姐，快跪呀！”
兩個保安即將按住我的前一秒。
我后退一步：
“手拿開。”
他們對上我的視線，莫名打了個寒顫，遲疑著把手縮回去。
在南山敬老院時，
陳老將軍以前教過我兵法。
他用一根樹枝敲了敲我的背，說脊背這東西，彎下去很容易。
但只要彎過一次，再想直起來就難了。
負責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桑晚拒不認錯，態度惡劣。”
“我代表國風大賞組委會正式宣布，將桑晚永久逐出賽場，并立即向警方移交物證。”
大廳里，響起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有些人是跟著桑家的節奏盲目**，
有些人是純粹看熱鬧。
桑喬喬靠在我**懷里，笑得肩膀一聳一聳，悄悄對我做了個口型：
姐姐，你輸了。
我沒有理會這些質疑聲。
而是轉過身，看著桑喬喬：
“你說這幅字，是你熬了三個通宵寫出來的。”
桑喬喬立刻抬起下巴，滿臉驕傲。
“當然。”
她吐掉嘴里的奶嘴杯，聲音拔得極高，確保全場都能聽見。
“在場誰不知道，寶寶是國風圈公認的才女。”
“難道還能是你這個大字不識的文盲寫的？”
我點了點頭。
表情依然沒有變化。
“好。”
“既然是你寫的，那就請作者親自解釋一下，這紙，是什么紙。”
“這墨，又叫什么墨。”
她眼神慌亂了一瞬，
“不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宣紙和徽墨嗎？”
“寶寶愛用什么紙筆，關你什么事。”
我媽立刻上前一步，接下話頭。
“你少在這里轉移話題，指紋都明明白白印在上面。”
“難道你還想做指紋鑒定嗎？”
我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宣紙徽墨。”
“我真是高估了你們這群人的眼界。”
我爸臉色徹底陰沉下去，咬著牙警告。
“桑晚，別再裝神弄鬼了。”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掏出一部老人機。
周圍人群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天吶，什么年代了還有人用按鍵手機，窮瘋了嗎？”
“小丫頭該不會說，自己背后有人脈，要給養老院的保安打電話求救吧！”
我動了動手指，
快速在鍵盤上按下一串爛熟于心的號碼。
手機“嘟嘟”了兩聲，
那邊傳來一個老人低沉渾厚的聲音：
“晚丫頭，怎么想起老頭子了。”
我握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