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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岳父合伙開的火鍋店凈賺450萬，三個女婿每人分走150萬。
而我，一分也沒有。
“你最有本事，也不差這點錢。”岳父說得理直氣壯。
大女婿在一旁幫腔：
“是啊，你家條件最好，我們?nèi)齻€窮，多分點也是應(yīng)該的。”
我笑著點頭，沒說話。
第二天，我去了底料代工廠。
火鍋店的全部流動資金和底料供應(yīng)，是我一個人撐起來的。
廠長問我：“確定要全部撤走嗎？”
我語氣篤定：“確定。”
……
年關(guān)將至，火鍋店停下了一年的忙碌。
蘇家人圍坐在咕嘟冒泡的火鍋前。
岳父蘇崇光坐在主位，手里端著酒杯，臉上泛著紅光。
“今年火鍋店利潤能拿到450萬，離不開大家的努力。”
“我老蘇也不是個摳門的，今天一起分錢。”
他從皮包里掏出三張***，像發(fā)牌一樣甩在桌上。
大**、二**的眼神都亮了，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
蘇海媚在桌下緊了緊我的手。我回握她，示意她安心。
蘇崇光拿起第一張卡遞給大女婿：
“大女婿，一百五十萬。拿去換輛車，你那臺破車早該扔了。”
大女兒蘇海琴的老公接過卡，笑得合不攏嘴：“謝謝爸！爸長命百歲！”
蘇崇光又拿起一張，塞到老二蘇海琪的老公手上：
“二女婿，一百五十萬。你不是一直想換個大房子嗎？首付夠了。”
二女婿雙手接過，恨不得跪下：“爸，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桌上的氣氛熱絡(luò)得像過年。
只剩第三張卡。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等待著預(yù)料之中的畫面。
我的手心有些出汗。
眾目睽睽之下，蘇崇光繞過我，遞給旁邊一個賠笑的男人。
那是小女兒蘇海燕的**。離婚兩年，聽說蘇崇光發(fā)財了，又腆著臉湊回來。
“小王，這一百五十萬給你。回頭跟海燕復(fù)婚，好好過日子。”
**臉上爆發(fā)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他雙手接過卡片，態(tài)度諂媚：
“爸您放心，這回我指定不賭了，一定和海燕好好過日子！”。
蘇崇光發(fā)出大笑，一臉滿意：“好，就沖你這句話我就沒看錯你！”
我坐在角落，面前的碗筷沒動過。
沒人看我，也沒人跟我說話。
三張卡，四百五十萬，分完了。
我老婆蘇海媚坐在旁邊，臉色也有些低沉。
“爸。”她喊了一聲。
蘇崇光轉(zhuǎn)頭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笑了笑。
“你們兩口子有本事，不差這點錢。林駿不是傲氣嗎？我這點錢，你們看得上？”
蘇海琴跟著幫腔：“就是，妹夫本事大，哪像我們窮啊。”
蘇海琪也笑：“是啊，條件好的人就該讓著點。”
桌上其他人跟著笑。**笑得最響，嘴里還叼著一塊毛肚。
蘇海媚在桌下拽住我的手，使勁捏了捏。
她怕我發(fā)火，怕我傷了這個家的和氣，怕我讓她丟臉。
我沒發(fā)火。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推開椅子站起來。
“我吃飽了。”
沒人攔我。身后傳來大女婿的聲音：
“有本事又怎樣？還不是比不上一個離婚的？”
我推開包廂門，走廊里的冷風(fēng)灌進來。
蘇海媚追了出來，踩著高跟鞋跑得噔噔響。
“林駿！你干什么？甩臉色給誰看？”
她拽住我的胳膊，喘著氣。
我站定，看著她的眼睛：
“**450萬全分了。一分沒給我。”
“他不是說了嗎,我們不差那點錢——”
我的心像被澆了一盆冰水。到了這一步，她沒為我說過一句話。
“兩年前**說合伙，你們一家湊了50萬，剩下的300萬都是我墊的。”
“之后呢？你們愿意出力也好。但底料是我研發(fā)的，客源是我拉的，食材是我聯(lián)系供應(yīng)的。”
“**拿我辛苦一年的錢，給他的三個好女婿分紅，一分不給我。”
“蘇海媚，你告訴我，我在你們家，到底算什么？”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擠出一句：
“我爸沒惡意的……他就是老思想……”
我忍不住笑了：“所以你也覺得我不差這點錢，活該當(dāng)冤大頭？”
她不說話了，眼眶泛紅。
我抽回胳膊，轉(zhuǎn)身往外走。
“林駿！林駿！”她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