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億項目簽約當天，我被踢出了項目組。
原因是，有人舉報我抄襲核心技術方案。
舉報人，喬漫，我的助理。
抄襲對象，喬漫，《智行平臺設計方案》。
法務公布了一系列抄襲證據(jù)。
我電腦上所有操作痕跡全部被清除。
相反，喬漫的電腦上有完整的設計過程和操作日志。
法務部總監(jiān)吳森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宋然，內容一字不差，就換了個署名，你抄襲的手段實在拙劣。”
人力公布了處理結果。
“宋然抄襲喬漫技術方案情況屬實，即日起停職處理，取消項目獎勵，停止參與‘智行百億’項目的一切工作。”
抄襲？
我笑了。
他們還不知道，那套任務調度引擎的全部矩陣只有我懂。
我什么也沒說，笑著收拾東西回家。
買了張機票飛去北疆深度游。
兩個月后，項目停擺，總裁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宋然，實車路況融合測試崩了，喬漫根本不懂矩陣怎么調，這個是不是你做的？”
01
臨時調查組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總經理王恪，法務總監(jiān)吳森，人力總監(jiān)陳琳，還有喬漫坐在一排。
對面是我一個人，像個受審的罪犯。
吳森聲音有些先入為主的森冷。
“宋然，喬漫舉報你抄襲她的方案，我們已經調取了你們兩人電腦的操作記錄和日志，喬漫有《智行平臺設計方案》完整的操作記錄，但你的記錄停留在簽約前一天，復制《智行平臺設計方案》這一條。”
他沒直接判定我是抄襲，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十分肯定。
我看著旁邊擺著的兩臺經過檢測的電腦，拿過我的那臺。
所有記錄都沒有了，確切地說是所有文件都沒有了。
包括我的私人照片。
扯開唇，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我一個技術總監(jiān)，電腦干干凈凈，一個常規(guī)代碼文件都沒有？”
吳森被我問住了，表情尷尬。
人力總監(jiān)陳琳輕嗤一聲：“這不更說明你工作敷衍，總監(jiān)之位名不副實嗎？”
我氣得想笑。
“我入職七年，公司用我的技術方案簽了12個上億的合同，營收超30億，利潤10個億。”
“去年春節(jié)，廣汽項目交付前突發(fā)系統(tǒng)崩潰。所有人都在過年，只有我一個人，熬了一整夜修復*ug，錯過和家人團聚的機會，為公司挽回1.8億的損失。”
“你現(xiàn)在說我工作敷衍？”
“七年，公司大小78個項目，每個項目**架構都有我的代碼在撐著。你們現(xiàn)在坐在這里開會用的這套OA，底層框架也是我搭的。”
“公司一半的技術地基，是我打的，這就是你說的名不副實？”
陳琳臉色變了變，聲音嚴肅下來。
“宋然，注意你的態(tài)度！”
“你想讓我什么態(tài)度？任由你們抹黑無動于衷嗎？”
陳琳臉色難看，喬漫在一旁陰陽怪氣。
“然姐，你這么說，技術部十幾個人都是廢物，公司是靠你一個人撐著唄？”
“哪個項目不是你把任務分配下來我們熬夜做的？你坐享其成拿著高工資高獎金，我們這些人就活該讓你拿來墊當腳石？”
喬漫是懂得轉移戰(zhàn)火的。
一句話，我成了整個技術部的公敵。
這個時候，我多說一句話，都是對技術部的否定。
一直沒說話的總經理王恪開口了。
“宋然，不否認你帶領團隊的能力，但關于技術貢獻，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公司也不是某個人的舞臺，能做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是全體員工共同努力的結果。”
這句話，就像是法官手里的法槌，一錘定音，直接敲定我的名不副實，德不配位。
我看見喬漫嘴角漾起了得意。
我笑了下。
“那我可以理解為，今天不是調查，是定罪了？”
王恪沒說話，但態(tài)度已明確。
陳琳掛上職業(yè)微笑：“說定罪嚴重了，公司內部的事內部處理，傳出去對公司影響不好。”
“處理？”我看向她：“這是不給我申訴的機會了？”
陳琳語氣不容轉圜：“電腦操作記錄鑒定過了，你還想申訴什么？”
“誰鑒定的？”
“公司技術部……”
“為什么不找專業(yè)鑒定機構？”
會議室靜了兩秒。
喬漫插了一嘴：“咱們就是做技術的……”
“所以，就把技術總監(jiān)電腦刪得一張照片都沒有了？”
喬漫不吭聲了。
“報警吧，我要求警方介入調查。”
我的話像驚雷，炸響了整個會議室。
吳森蘊**怒火開口否決。
“宋然，你完全復刻喬漫的方案，根本不是抄襲，確切地說是剽竊，內部處理是公司給你機會，別不知好歹！”
“所以我說報警，讓警方來查，是抄襲還是剽竊，我都認。”
我拿起手機就要撥號，喬漫猛地站了起來，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然姐，你非要我戳穿你嗎？”
她掏出一個文件夾袋摔在桌子上。
“這個可以證明你抄襲我的設計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