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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的貔貅斷尾后,我執(zhí)意打造千萬級監(jiān)獄
結婚五周年的紀念派對上,我包下一座豪華游輪請閨蜜們度假。
發(fā)現(xiàn)家里供桌上那尊傳家玉貔貅,尾巴竟齊根斷裂了。
我二話沒說,立刻命令船長掉頭靠岸,并買下了內陸最高的一座廢棄監(jiān)獄。
告知她們趕快回去屯物質,不料死黨卻翻了臉,罵我不舍得花錢找這種荒唐的理由。
老公冷笑著收拾行李,說我被害妄想癥晚期。
我瘋狂加固著監(jiān)獄大門鋼板,頭也不回:
“必須屯物質躲進高處,否則誰也活不了!”
老公一把搶過我的車鑰匙:“你今天敢把錢打給施工隊,我們就徹底離婚!”
我腳步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隨你。”
“但今天誰也不能接觸外面的活物.”
“外婆說過,貔貅斷尾必有血災。”
......
“姜黎!你是不是瘋了?豪華游輪剛開出港口不到十分鐘,你居然命令船長掉頭?!”
閨蜜林娜尖銳的嗓音在甲板上回蕩,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鼻尖上。
老公陸澤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對講機,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怒吼。
“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你知道我請了多少有頭有臉的朋友來嗎?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憤怒,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照片。
那是家里保姆剛剛發(fā)來的。
照片里,供桌上那尊傳家貔貅,尾巴竟然齊根斷裂了!
斷口處平滑無比,原本翠綠的玉質,此刻竟透著詭異的血紅色。
我渾身發(fā)冷。
外婆臨終前抓著我的手,反復叮囑的話在耳邊炸響。
“小黎,貔貅斷尾,必有滔天血災,活物不可觸!”
“一旦斷尾,必須往高處躲,越高越好,否則誰也活不了!”
我一把推開陸澤,搶回對講機,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船長,立刻靠岸!全速!”
游輪在海面上劃出一道急促的弧線,巨大的引擎聲轟鳴。
另一個閨蜜趙倩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冷笑出聲。
“姜黎,你不想請客就直說,用得著找這么荒唐的理由嗎?”
“昨天說包下游輪請我們度假的時候,那叫一個大方,怎么,今天心疼錢了?”
“就是啊,不想花錢就別裝闊**,真是掃興!”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轉頭看向她們。
“我沒心疼錢,是真的有危險。”
“貔貅斷尾是兇兆,你們現(xiàn)在立刻回家,拿著所有的錢去買物資,往地勢高的地方跑!”
“越快越好,晚了就來不及了!”
林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嗤笑出聲,滿臉的鄙夷。
“兇兆?姜黎,都什么年代了,你還信這些封建**?”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給我們花錢,故意裝瘋賣傻吧!”
陸澤在一旁冷笑,眼神里滿是厭惡和不耐煩。
“姜黎,你被害妄想癥晚期了吧?”
“為了一個破玉雕,你毀了我們的五周年紀念,還把大家當猴耍?”
“你知不知道這艘游輪我花了一百萬才包下來的!”
我沒有時間跟他們解釋,游輪一靠岸,我立刻沖下船。
在出租車上,我直接撥通了房產(chǎn)中介的電話。
“半山腰那座廢棄的私人監(jiān)獄,我要了。”
“對,全款,現(xiàn)在就簽合同,十分鐘內我要拿到所有鑰匙。”
陸澤追了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車門,眼神陰鷙得可怕。
“姜黎,你敢把家里的錢拿去買那個破監(jiān)獄試試!”
“你今天要是敢把錢打給中介和施工隊,我們就徹底離婚!”
我腳步頓了頓,看著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大難臨頭,他只在乎錢。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掰開他的手,眼神冰冷。
“隨你。”
“但今天誰也不能接觸外面的活物。”
“我不攔著你送死,但別拉著我。”
出租車絕塵而去,后視鏡里,陸澤氣急敗壞地把手里的車鑰匙狠狠砸在地上。
林娜和趙倩圍在他身邊,指著我的車尾燈破口大罵。
我收回目光,雙手飛快地在手機上操作。
兩千萬的存款,我直接劃走了一千八百萬。
其中一千萬用來買下那座位于內陸最高海拔的廢棄監(jiān)獄。
剩下的八百萬,我全部用來**物資和雇傭頂級安保施工隊。
災難即將降臨,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造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