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覺醒后我親手毀掉白眼狼女兒的前途
突發(fā)心梗那天,我掙扎著給親生女兒打去求救電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她和渣男男友的調(diào)笑聲。
“你裝什么死?不就是不想讓我陪阿澤過生日嗎?”
“你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逼我回家,我就永遠不認你這個媽!”
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將我拉黑。
我命懸一線,被鄰居砸門救下。
在搶救室里九死一生醒來后,我卻發(fā)現(xiàn)賬戶里準(zhǔn)備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的三十萬救命錢,被她全數(shù)轉(zhuǎn)走。
監(jiān)控里,她依偎在渣男懷里笑得得意。
“我是她唯一的女兒,她的錢早晚都是我的。”
“這三十萬,就當(dāng)她提前給我隨的嫁妝了。”
看著監(jiān)控,我心如死灰,徹底覺醒。
既然你不把我當(dāng)媽,那這輩子的母女情分,就到此為止。
后來,在她決定命運的保研終面考場外。
她哭著跪在地上求我把作品集送過去。
我冷笑著掛斷電話:“你的人生你自己負責(zé),就算你去要飯,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
那一刻,我的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下。
劇烈的絞痛瞬間蔓延至全身,讓我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我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倒在客廳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視線開始發(fā)黑,冷汗在短短幾秒鐘內(nèi)浸透了我的睡衣。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
手機就在不遠處的茶幾邊,那是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咬著牙,用盡全身最后的一絲力氣,一點一點向前爬去。
指甲在木地板上摳出刺耳的聲響,甚至翻卷出了血絲。
但我根本顧不上鉆心的疼,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能死。
我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女兒林白薇拉扯大,我還沒看到她大學(xué)畢業(yè),絕不能就這么倒下。
我顫抖著摸到手機,用沾滿冷汗的手指解鎖屏幕。
艱難地撥通了林白薇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很久,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像是凌遲。
終于,在自動掛斷的前一秒,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瞬間涌出震耳欲聾的酒吧重低音,以及男男**的哄笑聲。
“大半夜的你又發(fā)什么瘋?”林白薇極度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我疼得蜷縮成一團,聲音氣若游絲:“薇薇......媽心臟病犯了......”
“藥在臥室的抽屜里......我爬不過去了......”
“你快回來一趟......或者幫媽打個120......”
我以為聽到我瀕死的聲音,她會立刻慌亂地趕回來。
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聲極其輕蔑的冷笑。
“林瑾,你裝什么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戲嗎?”
“你不就是不想讓我陪阿澤過生日,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回家嗎?”
旁邊傳來一個流里流氣的男聲:“寶寶,**又催你回去了?真掃興。”
林白薇立刻換上甜膩的嗓音:“別理她,她就是更年期發(fā)作,見不得我好。”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像是被泡進了冰水里,冷得發(fā)顫。
我拼命抓著胸口的衣服:“薇薇......媽沒騙你......媽真的快不行了......”
“夠了!”林白薇突然拔高了音量,語氣里滿是厭惡。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私?阿澤一年就過一次生日,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添堵是吧?”
“我告訴你,你再用這種下三濫的裝死招數(shù)逼我,我就永遠不認你這個媽!”
“別再打來了,煩死了!”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暗下去的屏幕,眼淚混著冷汗砸在地板上。
我再次撥打過去,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把我拉黑了。
在知道我心臟病發(fā)作,隨時可能猝死的情況下,她毫不猶豫地切斷了我求生的通道。
這就是我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二年的親生女兒。
我為了她,放棄了再婚,每天起早貪黑在餐廳里忙碌,累落下一身病。
每個月給她一萬的生活費,生怕她在同學(xué)面前抬不起頭。
可現(xiàn)在,我疼得在地上打滾,她卻嫌我打擾了她陪野男人過生日。
一陣更加猛烈的劇痛襲來,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求生的本能讓我用盡最后的力氣,抓起手邊的玻璃煙灰缸,狠狠砸向了旁邊的落地窗。
嘩啦——
巨大的玻璃碎裂聲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隨后,我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