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醫生，你相信愛情嗎？少看點片！
半格電也能活很久------------------------------------------“我總是跟他說，讓他多學學我閨蜜的老公，他呢，從來不聽，搞的就跟我害他似的。大夫，你說我是不是一片好心喂了狗？當初真是瞎了眼嫁給他，要不是他追我追的最兇，我早就嫁給老王了，現在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方陽挑了挑眉問道：“你跟你老公也是這么說的？啊！！那不然呢！！我不說，他怎么知道我的優秀？他能娶到我是他上輩子的福分！”，不自覺的笑了。：“你笑什么？很好笑嗎？他那是家暴啊！！一喝酒就打我，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離開這個家了。那你為什么沒走呢？”一直在后面看熱鬧的攝影師好奇的問道。 ，金手鐲，金戒指，耳墜項鏈，晃眼睛。？。，主動把手放在桌子上：“大夫你可要給我好好看看，幫我把身體給調養好。”：“不用看了，我已經知道怎么治好你了。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騙人的吧？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會？”女人狐疑的問道。
方陽氣笑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你這個病想要根治很簡單，等下我就給你開一副藥，回去之后你把它煎熬出藥水，保證藥到病除，好不了，你來找我算賬。”
“這么自信？”女人有點愕然。
第一次遇到什么都檢查就能治病的醫生，這讓她有點不太相信。
可在看到方陽那自信的眼神，又有點自我懷疑。
“你說的啊~~要是沒有用，我可是會來找你算賬的。”
方陽笑著點頭：“嗯！沒用你隨時來找我。”
說著，方陽拿起單子在上面寫了一堆中藥，然后遞給了女人：“你去繳費，按照上面的配方拿藥。”
“這個怎么吃？”女人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用來吃的。”方陽解釋道：“你只管把它熬出藥水，每次你老公喝酒回來，就喝一口，含在嘴里，等你老公睡著了，你再吐掉，保證藥到病除。”
“就這么簡單？”
“對！就是這么簡單！”
女人狐疑的看著單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離開了診室前去抓藥。
臨走前還放話：“要是沒用，我就來找你。”
攝影師看到女人走后，一臉疑惑的湊上來問道：“哥，你是在耍她的是吧？”
“沒有啊！”方陽認真的回答。
“啊？哪有你這樣看病的？都不管她的病因就直接開藥嗎，甚至都不用吃的？”
方陽忍不住笑了：“誰說我不知道她病因的！！”
“我問你，你覺得她被老公打的原因是什么？”
攝影師思考了片刻回答：“我感覺她嘴巴有點欠，我要是娶了這么一個老婆，天天在耳邊這樣念叨，估計也受不了。”
“那不就是了！”方陽聳了聳肩：“我讓她把藥含在嘴里，她還能說話嗎？”
“啊這...”攝影師眼睛瞪的老大。
方陽繼續說：“只要她閉上嘴巴，她老公肯定就不會再打她，到時候她身上的傷不就好了？”
“我靠？”攝影師有點懷疑人生：“還能這樣治病的？”
不得不說，方陽的方法有點顛覆他的認知了。
“所以，你給她開的那些藥...都是...”
方陽嘿嘿一笑：“都是特別苦的那種，讓她剛才說我。”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網友全都笑噴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你們記得那個披薩姐嗎？我能起殺心！
——看了半天以為是玄學，聽完方陽解釋后，沒想到是物理閉麥。
——平常嘴欠能忍住，喝完酒是真的忍不住！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老婆在旁邊念叨別的男人，尤其是她的前男友。
——之前在網上處了一個對象，離過婚，她說她老公家暴她，每次喝酒就打她，我還挺可憐她的，心想以后要好好對她，后來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我滴媽，不喝酒我都想打她。
——首先不管怎樣，家暴是不對的，但有些人，你打了，對你就一個要求，你不打，對你就有無數個要求。
...
女人走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病人。
方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都。
睡醒后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快下午5點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方陽抬頭一看。
來的是年輕妹子，瘦瘦的，一看就是氣血不足那種。
“醫生你好！”妹子走進來禮貌的打了聲招呼，看到方陽年輕帥氣的臉，眼神里帶著些許驚訝。
方陽也笑著點頭：“你好！”
妹子自覺的走到方陽跟前坐下，把手放在桌上。
“哪里不舒服？”
“呃...就是..沒精神，感覺每天都好困，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勁，上班累，出門累，連吃飯都累，就想躺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著來看看中醫調理一下。”
“這樣啊~~”方陽微微頷首，把手搭在妹子脈搏上感受了片刻。
過了幾秒鐘，方陽輕聲問道：“你怎么到現在才來？”
此話一出，妹子神色一驚，面露害怕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么了醫生？我這是沒救了嗎？”
“不是...”方陽連忙擺手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快下班了。”
噗嗤~~
一旁的攝影師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妹子臉上也露出一抹尷尬，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活不成了呢。”
“那醫生...我這情況怎么樣呀？”
方陽笑著回答：“你這情況，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
妹子緊張的問道：“那到底是輕還是重？”
“往重了說，叫氣血兩虛。往輕了說，就是你體質差。”
“噢噢~~”妹子頓時松了口氣：“那我平常是不是該多鍛煉鍛煉？”
然而下一秒，方陽卻幽幽的來了句：“你氣這么虛，鍛煉啥？”
“你這身體每天應對上班都是極致了，還鍛煉，那不是增加負擔嗎？”
這話聽的妹子一愣一愣的。
以往她看醫生，每個都讓她鍛煉，提高體質。
可問題是每次鍛煉一會就虛的不行，根本沒法堅持。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告訴她不用鍛煉的。
突然感覺這醫生好懂她。
“可是...我這樣會不會活不長久啊？”
方陽依舊擺擺手：“這你不用擔心，雖然你活不利索，但想讓你死，也沒那么好死，相反，你這樣的人反而容易活的長。”
“啊？”妹子徹底驚呆了：“醫生，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方陽搖了搖頭：“并沒有。”
“你回去也不用鍛煉，更不用吃一些亂七八糟的藥，你就按照退休老頭的作息來。”
“晚上九點睡覺，早上五點起床。”
“沒事養養花，養養魚，不要去人堆里。”
“雖然你體質不好，但省著點用，半格電也可以活的比別人久。”
聽完方陽的講述，妹子徹底麻了，直播間的網友更是直呼神醫。
人氣+1+1+1+1....
人氣+1+1+1+1....
...
——神醫啊！這是真神醫！看來我不愛鍛煉是正確的，我鐵定氣血虛，他太懂我了。
——沒刷到你之前，我簡直是在亂鍛煉。
——我就是氣血虛，喝了中藥感覺自己能打死一頭牛，然后鍛煉了幾天，晚上睡不著了，又去看醫生，他說我窮人乍富。
——中醫也說我氣血虛，代謝慢，我說代謝慢不好吧，結果他告訴我代謝慢有個好處，不顯老，我瞬間感覺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活不利索，也不太好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大夫說我氣虛，能坐著別站著，能躺著別坐著，可把我高興壞了。
...
妹子回過神后，眼神都亮了。
“謝謝你醫生，我感覺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方陽擺了擺手：“心態好點，身體自然就會跟著好。”
“嗯嗯！”
送別妹子后，方陽看了下時間，再有不到半個多小時就下班了。
可事情總是不那么如愿。
就在快到下班點的時候，診室門口又來了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對中年夫婦。
方陽禮貌的問道：“誰要看病？坐！”
可兩人并沒有坐在椅子上。
中年男子賠笑著開口道：“那個...大夫，我問了一下前臺，你這還有出診的項目是嗎？”
方陽皺了皺眉點點頭：“嗯，有些患者不方便，或者需要中醫推拿的，我都可以上門。”
“那太好了！！”中年女子笑著說道：“醫生，能不能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是這樣的，我老婆**，就是我老丈人，最近這一個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喊頭痛，渾身痛。”一旁的中年男人接話。
“后來我們也帶他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結果什么事都沒有，就開了點止痛藥。”
“可藥吃了也不管用，老爺子還是疼。”
“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可能是老爺子一個人太孤獨，想讓我們陪他。”
“哎~~”說到這，男子嘆了口氣：“我們也有自己的家庭，還要照顧孩子，沒法一直陪他。”
“所以...就想請你過去幫忙看看，老爺子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的，有沒有可能是他裝的。”
方陽聽完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面露為難的神色。
“這...我都要下班了...”
“不讓你白跑。”女人連忙說道：“不管有沒有看出問題，200塊的辛苦費，可以嗎？”
“200塊你好意思的，摳摳搜搜的，500！！”一旁的男子急忙說道。
還別說，原本200塊，方陽真不怎么感興趣。
可增加到了500，那就不得不走這一趟了。
“行！我跟你們走一趟看看吧。”
“好勒！！麻煩了！”
方陽直接關掉電腦，關掉房間的燈，脫下外套走出了房門。
這可把夫妻倆看愣住了：“那啥，醫生你不帶工具的嗎？”
“不用，我的手就是最好的工具，走吧！”
兩人對視一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但事已至此，只好硬著頭皮前面帶路。
路上，男子開著車，方陽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
男的叫孫茂，女的叫趙麗華。
老爺子一個人在老房子住著，沒事就出門下下棋鍛煉鍛煉身體，這些年一直也出過什么問題。
問題就是最近這一個月左右出現的，給夫妻倆折騰的心力交瘁。
很快，車子來到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全是那種九十年代建的六層樓。
外墻的涂料剝落了一**，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
孫茂把車停好，帶著方陽前往老爺子的住所。
老爺子的家在一樓，不需要爬樓梯。
趙麗華走上前敲了敲門：“爸！開門！我們來了！”
然而，里面卻沒有一點動靜。
“爸！開門啊！”
“爸！”孫茂也跟著一起敲門。
里面半天沒有動靜。
“不對啊！這個點我爸一般都在家吃晚飯的。”
好在趙麗華也有鑰匙，從包里掏出后**鎖孔。
伴隨著咔噠一聲，房門被打開。
屋子里一股陳舊的味道撲面而來，燈光黑暗。
“爸？你在家不？”
趙麗華隨手按下門旁的開關。
下一秒，孫茂一聲驚呼。
“爸！你怎么了！！”
只見老爺子赫然躺在地上，頭靠在沙發邊沿雙眼緊閉。
趙麗華也被這一幕嚇壞了，急忙沖上去大喊：“爸？爸！你醒醒，你可別嚇我啊。”
說著，眼淚水都快掉落下來了。
“醫生！你快來看看，我爸這到底是怎么了？”
方陽點了點頭，急忙走了上去，神色凝重的捏住老人的脈搏。
這一刻，整個屋子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趙麗華抱著老爺子眼淚水直冒，孫茂則一臉緊張的看著方陽。
時間悄然流逝，每一秒都那么漫長。
一秒。
兩秒。
三秒。
方陽的眉頭越皺越緊。
足足過了十多秒才緩緩松開手。
孫茂急忙開口問道：“醫生，老爺子怎么樣了？”
方陽淡淡的回答：“脈跳遲緩，一息不足三至，但奇怪的是，脈體卻弦硬而澀。”
“尺脈沉細欲絕，目睛無神，瞳仁散大。”
“四肢厥冷，但胸腹卻有灼熱之感。”
“什么意思？”孫茂一臉懵逼。
方陽氣笑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你這個病想要根治很簡單，等下我就給你開一副藥，回去之后你把它煎熬出藥水，保證藥到病除，好不了，你來找我算賬。”
“這么自信？”女人有點愕然。
第一次遇到什么都檢查就能治病的醫生，這讓她有點不太相信。
可在看到方陽那自信的眼神，又有點自我懷疑。
“你說的啊~~要是沒有用，我可是會來找你算賬的。”
方陽笑著點頭：“嗯！沒用你隨時來找我。”
說著，方陽拿起單子在上面寫了一堆中藥，然后遞給了女人：“你去繳費，按照上面的配方拿藥。”
“這個怎么吃？”女人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用來吃的。”方陽解釋道：“你只管把它熬出藥水，每次你老公喝酒回來，就喝一口，含在嘴里，等你老公睡著了，你再吐掉，保證藥到病除。”
“就這么簡單？”
“對！就是這么簡單！”
女人狐疑的看著單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離開了診室前去抓藥。
臨走前還放話：“要是沒用，我就來找你。”
攝影師看到女人走后，一臉疑惑的湊上來問道：“哥，你是在耍她的是吧？”
“沒有啊！”方陽認真的回答。
“啊？哪有你這樣看病的？都不管她的病因就直接開藥嗎，甚至都不用吃的？”
方陽忍不住笑了：“誰說我不知道她病因的！！”
“我問你，你覺得她被老公打的原因是什么？”
攝影師思考了片刻回答：“我感覺她嘴巴有點欠，我要是娶了這么一個老婆，天天在耳邊這樣念叨，估計也受不了。”
“那不就是了！”方陽聳了聳肩：“我讓她把藥含在嘴里，她還能說話嗎？”
“啊這...”攝影師眼睛瞪的老大。
方陽繼續說：“只要她閉上嘴巴，她老公肯定就不會再打她，到時候她身上的傷不就好了？”
“我靠？”攝影師有點懷疑人生：“還能這樣治病的？”
不得不說，方陽的方法有點顛覆他的認知了。
“所以，你給她開的那些藥...都是...”
方陽嘿嘿一笑：“都是特別苦的那種，讓她剛才說我。”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網友全都笑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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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你們記得那個披薩姐嗎？我能起殺心！
——看了半天以為是玄學，聽完方陽解釋后，沒想到是物理閉麥。
——平常嘴欠能忍住，喝完酒是真的忍不住！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老婆在旁邊念叨別的男人，尤其是她的前男友。
——之前在網上處了一個對象，離過婚，她說她老公家暴她，每次喝酒就打她，我還挺可憐她的，心想以后要好好對她，后來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我滴媽，不喝酒我都想打她。
——首先不管怎樣，家暴是不對的，但有些人，你打了，對你就一個要求，你不打，對你就有無數個要求。
...
女人走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病人。
方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都。
睡醒后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快下午5點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方陽抬頭一看。
來的是年輕妹子，瘦瘦的，一看就是氣血不足那種。
“醫生你好！”妹子走進來禮貌的打了聲招呼，看到方陽年輕帥氣的臉，眼神里帶著些許驚訝。
方陽也笑著點頭：“你好！”
妹子自覺的走到方陽跟前坐下，把手放在桌上。
“哪里不舒服？”
“呃...就是..沒精神，感覺每天都好困，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勁，上班累，出門累，連吃飯都累，就想躺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著來看看中醫調理一下。”
“這樣啊~~”方陽微微頷首，把手搭在妹子脈搏上感受了片刻。
過了幾秒鐘，方陽輕聲問道：“你怎么到現在才來？”
此話一出，妹子神色一驚，面露害怕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么了醫生？我這是沒救了嗎？”
“不是...”方陽連忙擺手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快下班了。”
噗嗤~~
一旁的攝影師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妹子臉上也露出一抹尷尬，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活不成了呢。”
“那醫生...我這情況怎么樣呀？”
方陽笑著回答：“你這情況，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
妹子緊張的問道：“那到底是輕還是重？”
“往重了說，叫氣血兩虛。往輕了說，就是你體質差。”
“噢噢~~”妹子頓時松了口氣：“那我平常是不是該多鍛煉鍛煉？”
然而下一秒，方陽卻幽幽的來了句：“你氣這么虛，鍛煉啥？”
“你這身體每天應對上班都是極致了，還鍛煉，那不是增加負擔嗎？”
這話聽的妹子一愣一愣的。
以往她看醫生，每個都讓她鍛煉，提高體質。
可問題是每次鍛煉一會就虛的不行，根本沒法堅持。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告訴她不用鍛煉的。
突然感覺這醫生好懂她。
“可是...我這樣會不會活不長久啊？”
方陽依舊擺擺手：“這你不用擔心，雖然你活不利索，但想讓你死，也沒那么好死，相反，你這樣的人反而容易活的長。”
“啊？”妹子徹底驚呆了：“醫生，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方陽搖了搖頭：“并沒有。”
“你回去也不用鍛煉，更不用吃一些亂七八糟的藥，你就按照退休老頭的作息來。”
“晚上九點睡覺，早上五點起床。”
“沒事養養花，養養魚，不要去人堆里。”
“雖然你體質不好，但省著點用，半格電也可以活的比別人久。”
聽完方陽的講述，妹子徹底麻了，直播間的網友更是直呼神醫。
人氣+1+1+1+1....
人氣+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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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啊！這是真神醫！看來我不愛鍛煉是正確的，我鐵定氣血虛，他太懂我了。
——沒刷到你之前，我簡直是在亂鍛煉。
——我就是氣血虛，喝了中藥感覺自己能打死一頭牛，然后鍛煉了幾天，晚上睡不著了，又去看醫生，他說我窮人乍富。
——中醫也說我氣血虛，代謝慢，我說代謝慢不好吧，結果他告訴我代謝慢有個好處，不顯老，我瞬間感覺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活不利索，也不太好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大夫說我氣虛，能坐著別站著，能躺著別坐著，可把我高興壞了。
...
妹子回過神后，眼神都亮了。
“謝謝你醫生，我感覺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方陽擺了擺手：“心態好點，身體自然就會跟著好。”
“嗯嗯！”
送別妹子后，方陽看了下時間，再有不到半個多小時就下班了。
可事情總是不那么如愿。
就在快到下班點的時候，診室門口又來了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對中年夫婦。
方陽禮貌的問道：“誰要看病？坐！”
可兩人并沒有坐在椅子上。
中年男子賠笑著開口道：“那個...大夫，我問了一下前臺，你這還有出診的項目是嗎？”
方陽皺了皺眉點點頭：“嗯，有些患者不方便，或者需要中醫推拿的，我都可以上門。”
“那太好了！！”中年女子笑著說道：“醫生，能不能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是這樣的，我老婆**，就是我老丈人，最近這一個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喊頭痛，渾身痛。”一旁的中年男人接話。
“后來我們也帶他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結果什么事都沒有，就開了點止痛藥。”
“可藥吃了也不管用，老爺子還是疼。”
“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可能是老爺子一個人太孤獨，想讓我們陪他。”
“哎~~”說到這，男子嘆了口氣：“我們也有自己的家庭，還要照顧孩子，沒法一直陪他。”
“所以...就想請你過去幫忙看看，老爺子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的，有沒有可能是他裝的。”
方陽聽完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面露為難的神色。
“這...我都要下班了...”
“不讓你白跑。”女人連忙說道：“不管有沒有看出問題，200塊的辛苦費，可以嗎？”
“200塊你好意思的，摳摳搜搜的，500！！”一旁的男子急忙說道。
還別說，原本200塊，方陽真不怎么感興趣。
可增加到了500，那就不得不走這一趟了。
“行！我跟你們走一趟看看吧。”
“好勒！！麻煩了！”
方陽直接關掉電腦，關掉房間的燈，脫下外套走出了房門。
這可把夫妻倆看愣住了：“那啥，醫生你不帶工具的嗎？”
“不用，我的手就是最好的工具，走吧！”
兩人對視一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但事已至此，只好硬著頭皮前面帶路。
路上，男子開著車，方陽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
男的叫孫茂，女的叫趙麗華。
老爺子一個人在老房子住著，沒事就出門下下棋鍛煉鍛煉身體，這些年一直也出過什么問題。
問題就是最近這一個月左右出現的，給夫妻倆折騰的心力交瘁。
很快，車子來到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全是那種九十年代建的六層樓。
外墻的涂料剝落了一**，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
孫茂把車停好，帶著方陽前往老爺子的住所。
老爺子的家在一樓，不需要爬樓梯。
趙麗華走上前敲了敲門：“爸！開門！我們來了！”
然而，里面卻沒有一點動靜。
“爸！開門啊！”
“爸！”孫茂也跟著一起敲門。
里面半天沒有動靜。
“不對啊！這個點我爸一般都在家吃晚飯的。”
好在趙麗華也有鑰匙，從包里掏出后**鎖孔。
伴隨著咔噠一聲，房門被打開。
屋子里一股陳舊的味道撲面而來，燈光黑暗。
“爸？你在家不？”
趙麗華隨手按下門旁的開關。
下一秒，孫茂一聲驚呼。
“爸！你怎么了！！”
只見老爺子赫然躺在地上，頭靠在沙發邊沿雙眼緊閉。
趙麗華也被這一幕嚇壞了，急忙沖上去大喊：“爸？爸！你醒醒，你可別嚇我啊。”
說著，眼淚水都快掉落下來了。
“醫生！你快來看看，我爸這到底是怎么了？”
方陽點了點頭，急忙走了上去，神色凝重的捏住老人的脈搏。
這一刻，整個屋子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趙麗華抱著老爺子眼淚水直冒，孫茂則一臉緊張的看著方陽。
時間悄然流逝，每一秒都那么漫長。
一秒。
兩秒。
三秒。
方陽的眉頭越皺越緊。
足足過了十多秒才緩緩松開手。
孫茂急忙開口問道：“醫生，老爺子怎么樣了？”
方陽淡淡的回答：“脈跳遲緩，一息不足三至，但奇怪的是，脈體卻弦硬而澀。”
“尺脈沉細欲絕，目睛無神，瞳仁散大。”
“四肢厥冷，但胸腹卻有灼熱之感。”
“什么意思？”孫茂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