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凌晨兩點。
回家。
老婆側躺在沙發上追刑偵劇，看得全神貫注。
我從背后貼上去，手往睡衣里探。
"別鬧。"
一巴掌把我拍開。
行。
既然你這么愛看懸疑。
我給你講個真實的。
"半年前，有個人在咱家失蹤了。"
我編的，隨口編的。
但宋棠手里的遙控器，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轉過頭看我的那個眼神——
不是被嚇到。
是被戳穿了。
你說，一個隨口編的恐怖故事，怎么能把自己老婆嚇成這樣？
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七分。
我拖著兩條灌了鉛的腿回到家。
鑰匙**鎖孔的時候，我聽見客廳電視在響。
又是那個刑偵劇。
《迷蹤》第三季。
我老婆宋棠最近徹底淪陷了，每天追得跟上班打卡一樣，雷打不動。
輕手輕腳推開門，果然。
宋棠側躺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電視里正好演到關鍵情節——法醫在解剖室里說著什么"死亡時間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凌晨兩點十七分。
嚯，真應景。
我躡手躡腳走到沙發后面，看了她好一會兒。
說實話，側躺的角度把她腰線勾勒得特別好看。
絲質睡衣從肩頭滑下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
我在公司盯了十六個小時的代碼。
十六個小時。
對著屏幕上一堆字母數字，眼睛都快瞎了。
現在面前突然出現這么一道風景線。
嘿嘿。
我從沙發后面繞過去，輕輕躺到她身后，一只手從后腰滑進了她的睡衣下擺。
"老婆。"
"嗯。"
她頭都沒回。
我的手繼續往上探。
"棠棠。"
"嗯。"
還是沒回頭。
我手指碰到了她后背的皮膚，微涼的，滑得——
"別鬧。"
她伸手把我的爪子從睡衣里拽了出來。
干脆利落，跟拔蘿卜一個動作。
"劇情到關鍵了，你等會兒。"
我：……
我等了十六個小時的班了。
我從今天早上八點等到現在。
我還要等。
我不甘心地又湊上去："就一會兒。"
"周北。"她終于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你身上有味兒。先去洗澡。"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
嗯。
加班十六小時的程序員的味道。
確實不太友好。
我灰溜溜地去浴室沖了個澡。
十分鐘后出來。
清清爽爽，滿身沐浴露的香味。
我再次來到沙發邊，準備二次沖鋒。
"老婆——"
"噓！"
電視里，犯罪嫌疑人正在被審訊。
宋棠看得目不轉睛，嘴里還嗑著瓜子。
嗑瓜子。
都嗑上瓜子了。
我這個活人，還不如一包瓜子有吸引力？
我坐在沙發的另一頭，默默看著她追劇時興奮的側臉。
嘴角含笑，眼睛發亮。
這種表情，我多久沒見過了。
反正不是對我露出來的。
我靠在沙發背上，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兒劇情。
兇手藏尸、拋尸、制造不在場證明……
行吧。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你不是愛看懸疑嗎？
那我給你來點沉浸式體驗。
"老婆。"我清了清嗓子。
"嗯？"
"你想不想聽一個……真實的故事？"
"什么？"她還是沒轉頭。
"比你看的這個，刺激一百倍。"
"你講。"
這次她總算把視線從電視上移開了一秒，掃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講啊，看你能講出什么花來。
我坐直了身體，醞釀了一下情緒。
壓低聲音。
"半年前……"
我停頓了一下，制造懸念。
"咱們這個家，有一個人……失蹤了。"
我故意用了那種懸疑片旁白的語氣。
低沉，緩慢，充滿暗示。
我覺得自己**極了。
宋棠應該會被嚇一跳，然后撲進我懷里——
啪。
遙控器從她手里掉了下來。
砸在地板上，電池蓋都彈開了。
我愣了一下。
效果這么好？
我還沒開始編呢。
宋棠轉過頭看我。
臉色白了。
不是那種"被嚇了一跳"的白。
是那種……
我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系統上線出了P0級*ug，組長臉上的那種白。
東窗事發的白。
"你……"她的聲音有點發顫，"你怎么知道的？"
我：？
什么叫我怎么知道的？
我編的啊。
我